250 神獸需要進化(2/2)
「嘶……」唇上忽然一痛,她皺眉瞪他,「你咬我幹嘛?!」
「誰讓你溜號了。」
「那你就咬啊,你屬狗的啊?」
「咬你是輕的。」韓神獸的目光忽然變的極具侵略性,「待會兒有更重的,我會一一讓你見識到的。」
微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些微的癢意。
也不知道是喝醉了的緣故還是因為別的,白芮就這麼愣愣的看著他,感覺到他的舌尖滑進她的口中,她的臉頰不可抑制的變的滾燙。
兩邊臉蛋兒都紅彤彤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韓諾親昵的蹭著她的側臉,聲音充滿了魅惑,「小白,要不要吃我?」
「轟」地一下——
那個瞬間,白芮覺得自己被誘惑了。
眨了眨稍顯迷離的雙眼,她上下打量了韓諾兩眼,不知道哪根筋兒不對,忽然就伸出手扯下了他腰間的浴巾。
然後,她就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看,甚至看的神獸都難得有些心慌。
「小白……」
「你、你有點表里不一啊!」終於收回了視線,白芮愣呵呵的來了一句,卻讓韓諾瞬間就沉了臉。
「什麼?」
顫巍巍的伸出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她的視線又往下瞄了瞄,「有圖有真相啊,你這張臉實在是太有欺騙性。」
「把你騙到了?」韓諾的氣息隱隱有些不穩。
「當然了。」
「那……」他輕咬著她的耳朵,「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赤身誘惑加上聲音攻勢,白芮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被拐上了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扒掉。
明顯感覺到韓諾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兒,她心裡不禁有些退縮。
可是一聽到他的笑聲,她下意識的就覺得他是在嘲笑她,然後內心的小火苗瞬間被點燃,但是還沒等她奪過主動權,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他、他……他吻哪兒呢?!
「韓諾,你特麼給我起來!」白芮薅了一把他的頭髮,自以為中氣十足的怒吼卻虛弱的像綿羊音一樣。
「你叫我什麼……」
神獸幽幽的來了一句,依言抬起頭望著她,唇角染上了一抹晶瑩,看的她那顆不安分的小心臟「砰砰」狂跳。
緊緊的薅住他的頭髮,白芮生怕他再低下頭去。
眼神危險的湊近她的唇邊,韓諾微眯著眼又問了一遍,「小白,你叫我什麼?」
「叫、叫你什麼了……」
「你應該叫我什麼?」他繼續追問。
「我哪特麼知道啊!」白芮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生理心理正懸著,胡亂蹬著兩條腿踢他,「你到底還做不做?」
聽到她的話,韓諾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埋首在她頸間低笑,「別著急,我這不是擔心你第一次會不舒服嘛!」
否則的話,他早就心隨意動了。
本來白芮因為喝了酒,一時粗線條的還沒想到「第一次」難不難受這個問題,現在聽他一說,心裡就不禁開始擔憂。
「會很疼嗎?」
「嗯……」韓諾沉吟了一下,「你要相信我的能力,雖然我沒有實戰經驗,但我覺得以我的領悟能力不會讓你不舒服的。」
然後,小白就傻傻的相信了。
結果,就悲催了。
十分鐘之後——
臥室里忽然傳來了「啪」地一聲,接下來,聲音就斷斷續續的傳出。
白芮的巴掌劈頭蓋臉的落了下來,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打在韓諾的身上,亮起一排小白牙,像是要吃人的模樣。
「疼、疼、疼,你特麼騙我!」
「沒有……」韓諾的聲音充滿了難耐,汗珠一滴一滴的順著額際滑下,暈染在床單上。
「你給我起來,不跟你玩了。」
一聽這話,神獸瞬間就被刺激了,單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他徹底壓制住了她,「我給你又當爹又當媽還免費讓你睡,你敢說不玩了,給我躺好!」
「……」
從兩個人認識以來,韓諾幾乎沒有和白芮發過脾氣,連大聲說話都很少,因為大多數時候他都不咸不淡的看著她,給人陰風陣陣的感覺。
所以他難得這樣強勢的和她講話,當時就把白芮給喊懵了。
趁著她愣神兒的時候,神獸腦中僅剩的理智也宣布了決堤,果斷開始享受自己的夜生活。
有那麼一個瞬間,韓諾甚至在想,以後他和小白應該生個女兒,每天用牛奶和糖果養大,長的白嫩嫩、粉嘟嘟的,長大以後成為一個禍水,專門兒去勾引別人家的男孩子。
就像……
他被孩兒她媽勾住了心一樣。
雖然她偶爾會有些粗魯,脾氣也有點大,說翻臉就翻臉,而且大概她的性格這輩子都改不了了,可是該怎麼辦呢,他就是覺得可愛,就是覺得喜歡。
所有的感情都得到宣洩的那個瞬間,韓諾緊緊的抱著白芮,聲音低啞的貼在她耳邊輕問,「我是阿波羅,對嗎?」
「嗯……」她無力的輕嘆,像是在回答。
韓諾彎唇笑了,擁她更緊。
阿波羅,「遠射之神」。
劇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交疊在一起,然後慢慢變的平穩。
白芮微閉著眼,臉上汗津津的。
被韓諾抱在懷裡翻了個身,她不得不面對面被他緊緊摟著,靈魂好像還在空中飄著,遲遲沒有回到本體中來。
臥室中恢復了安靜,兩個人沉默的相擁著,像是在默默回味身心相交帶來的歡愉和甜蜜,又像是在享受歲月靜好的安寧。
空氣中散著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勾引著人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欲望和邪惡。
難得見她這樣安靜,韓諾微勾著唇角,溫熱的手指撫過她微濕的臉頰,「會不會很累?要不要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幽幽的掃了她一眼,白芮瞬間明白了過來,「難怪你做了那麼多好吃的餵我……」
原來就是為了這一刻做準備,真有他的!
「我這麼體貼,小白是不是很感動?」
「……」
呵呵,感動你妹。
白芮還來不及悼念一下自己忽然失去的貞操,就要應付旁邊某隻蠢蠢欲動的神獸,她有些無奈的瞪他,「大哥,你是神獸,不是**。」
「有區別嗎?」
「當然有了,你是屬於靈獸那個級別的好吧!」
「可就算再靈、再神,也是獸啊……」韓諾一語道破關鍵,「所以小白,你搞錯重點了。」
「誒……韓諾……」
一把扯開她裹在身上的被子,神獸墨眸微眯,眼中盡顯迷離魅態,「該改口了。」
「啥?」
「小白,朋友的關係是情,夫婦的關係是愛,羅襦半解、妙手摩挲,芙蓉對枕,吐霧吞雲,最多只能談情,不能做愛,但我們屬於前者,你說自己該叫我什麼?」
經過韓諾這一番說含蓄不含蓄、說直白不直白的講解之後,白芮抓了抓微亂的頭髮,有些試探著問他,「炮、**?」
「……」
然後,臥室就忽然響起了一道高亢的女音,夾雜著曖昧和驚訝,複雜到令人想入非非。
直到被韓諾按在床上折騰到「奄奄一息」,小白同學才十分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的腦洞實在是開到天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