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男女通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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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之前,閒著無聊,顧青梧想著和顧安塵打打網球,活動一下筋骨。
於是連同向南依和許妍姍在內,幾個人慢悠悠的往網球場那邊溜達。
對於這種需要全身活躍起來的運動,小一同學肯定不擅長,並且不會參與其中的。
所以,在顧安塵和顧青梧下場「對打」的時候,她選擇坐在場外當個安靜的「花痴」。
仔細想想,這似乎是她第一次見到運動中的顧先生。
覺得……
帥氣依舊,俊逸非凡。
不過她對網球了解的不多,或者可以直接說沒有任何了解,所以在欣賞了一會兒他的風采之後,她就開始擺弄手裡的單眼相機了。
這是出門的時候顧安塵帶出來的,大概是想要拍照,雖然她並不知道他要拍什麼。
隨手打開了相機,她隨意翻看著之前保存的照片,眸光不禁微動。
毫無意外,照片裡的人都是她。
顧先生也果然沒有逗她,今早陪爺爺打太極拳的時候,他的確只拍了她一個人,一招「野馬分鬃」,單看靜態圖片的話,她很像一位精神病患。
雖然覺得那張照片有些詭異,但是向南依卻並沒有刪除掉。
想了想,她忽然架起相機,將鏡頭對準了正在打球的顧安塵,淡粉色的唇微微揚起。
夕陽的餘暉灑下,照射在他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層迷人的光衣。
每個人都有自己追逐的那道「光」,懷裡擁抱著珍珠,像雲朵擁抱著太陽……
「南依。」
忽然聽到旁邊響起的女音,向南依下意識的轉頭,風吹起她的頭髮,像海燕一樣飛舞,精緻的眸海一般迷濛。
同為女人,許妍姍居然一時看呆了。
有些詫異的望著她,向南依的眼中浮現一絲疑惑。
她是怎麼了,叫了自己卻又不說話,只一味發著呆,是有什麼事嗎?
「妍姍,你替我兩把,我休息一會兒。」顧青梧從場上下來,把手裡的球拍遞給了許妍姍,「安塵這個臭小子,居然都不知道禮讓長輩一下……」
聽著顧青梧的抱怨,向南依低頭掩住了唇邊的笑意,她心裡不禁在想,連對爺爺那位老人家他都不知道手下留情,更何況是對姑媽。
坐在向南依旁邊的位置上休息,顧青梧見她專注的擺弄著相機,似乎對許妍姍和顧安塵一起打網球的事完全不在意。
是頭腦簡單想不到那麼多,還是內心足夠強大,對他們的感情足夠自信?
不知道為什麼,顧青梧下意識的排除了第一個猜想。
這個世上的聰明人不少,但能聰明的恰到好處、不讓人心生防備的卻不多,而剛好,她覺得向南依屬於後者。
真的只是徒有其表的話,她不相信安塵會被她吸引。
而且,就連老爺子也對她極為滿意。
至於她……
拋卻和安塵的關係不談,顧青梧是的確很喜歡這個女孩子身上安然的氣質,不爭不搶、不驕不躁,很吸引人。
就像現在她們兩人並肩坐在這兒,其實並沒有刻意找什麼話題,但偶爾目光交錯,她靦腆的垂眸一笑,就暖到人心窩裡去。
「喜歡這裡嗎?」顧青梧忽然開口問道。
「嗯。」
「我也比較喜歡這裡,隨處可見的浪漫,觸手可及的芬芳,很詩意,對不對?」
眸光溫軟的望著顧青梧,向南依淺笑著點頭。
視線落到旁邊的一棟別墅,她的目光忽然頓住。
和周圍的別墅一樣,房子的前面圍了一圈小籬笆,院中被主人種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花,迎風微擺,很是鮮麗。
不過,向南依知道,那些花都是假的。
只是這份閒情逸緻和生活態度,她倒是格外的欣賞。
「要是我的話,就在房前種一些……」顧青梧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語氣微頓,似是在思考,「薔薇。」
「薔薇花。」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答案,彼此對望的目光充滿了驚訝。
在法國,其實作為國花的香根鳶尾才更受人喜愛。
但是偏偏,她們都覺得薔薇更適合腳下的這片土地。
事實上,拿破崙一世的皇后約瑟芬就極其喜愛薔薇,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而言,薔薇雖然比不過鳶尾,但也一樣被法國人重視。
「你喜歡薔薇?」顧青梧覺得有些意外。
向南依微微搖頭,「談不上喜不喜歡,只是這裡的環境和薔薇花很搭配。」
青青的草地,白色的小籬笆上,綴滿了各色的薔薇花。
早晨,花色像朝霞一樣艷麗多姿。
夜晚到來,花露像群星般光彩熠熠。
那種景象……
一定美極了。
聽著向南依的描述,顧青梧專注的看著她的側臉,眸光變得越來越亮。
如果說開始的時候她心裡還有些不確定,那麼這一刻,她想她已經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有些人的浪漫,是與生俱來的。
「唉……咱們家是別指望能變成那麼夢幻的樣子了……」想起了什麼,顧青梧無奈的搖頭,「你知道家裡院前空著的那片地是用來幹嘛的嗎?」
「不知道。」
「老爺子用來種菜、栽蔥的。」
「……」
努力忍耐著,可向南依還是有些抑制不住微微上揚的唇角。
這個答案,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的。
原來房前沒有種任何的花卉,是因為爺爺把那塊地當成了一個小型的蔬菜基地。
換個角度想想,其實也挺「生機盎然」的。
大概,姑媽也就只能這麼進行自我安慰了吧!
看著向南依洋溢著笑容的一張小臉,顧青梧垂眸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試探著問道,「小依,聽說你很會畫畫?」
很突兀的一個問題,令向南依的眸光不覺一閃。
她很謙虛的搖頭,「只是在讀油畫專業。」
「因為愛好嗎?」
「……嗯。」因為愛好,也因為生活。
「我看到了老爺子書房的那幅國畫,他說是你送給他的。」顧青梧很隨意的和她交談,卻一點點的引入了問題,「你是在小的時候,受過這樣的家庭薰陶嗎?」
微微垂眸,向南依的聲音軟軟的,「我爸爸以前,是一名繪畫老師。」
「你父親,是向書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