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正太探監(2/2)
這句話,又讓夜陵心頭一震!
「怎麼說?」夜重天雖然是堂堂攝政王,把持朝政,玩弄權術,可對這男女之事還真是一竅不通,不如慕容敕看得透徹。
慕容敕淡笑道:「據我現在對她的判斷,她應該是個驕傲的女人,雖然身份不是公主,可在雲傾國的地位比公主還要高。」
夜陵深表贊同,那個女人就是該死的驕傲,讓他恨透了這種無力感!
「而她對陵有一定的感情,當她發現陵不信任她,懷疑她的時候,她自然不屑和陵去解釋什麼了。」慕容敕瞥了夜陵一眼,一聲輕笑:「甚至於,她巴不得陵把她關起來,傷害她,好讓她對陵徹底死心。」
夜陵這下子大震,一是因為慕容敕說雪漫對他有感情,二是因為慕容敕說雪漫要對他死心!
「她這是在拿生命做賭注?」夜重天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給皇后下毒的罪名一旦坐實,那就是殺頭的大罪,她難道不怕死?
慕容敕冷笑道:「恐怕她沒那麼容易死。」看似手無縛雞之力,實際上,誰又知道呢?
就算她自己沒半點本事,夜闌國也肯定有她的人,否則她怎麼可能躲過夜重天和夜陵的聯手追擊這麼久?還能從夜王府逃到京城,擺了夜重天這麼一大道?
「我該說的都說了,那我可以去天牢看她了吧?」阮暮天眼巴巴地看著夜陵,他當然知道現在除了皇后黨之外,誰都見不到雪漫。
夜陵默不作聲地解下腰間金牌,遞給阮暮天。阮暮天伸手來接時,夜陵卻並沒放手,阮暮天不解地看向他。
「你見到她,記得給本王說幾句好話。」夜陵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阮暮天差點笑噴,但怕夜陵發飆,於是拼命忍住。他一本正經地點頭:「放心吧夜陵哥哥,關鍵時候我不會搗亂的。」
知道阮暮天在拼命忍笑,夜陵瞪了阮暮天一眼,這才鬆手。
阮暮天拿了金牌之後,屁顛屁顛地走了,急著去天牢里看雪漫,臨走時又準備了好吃的一塊兒帶去給雪漫,讓夜重天三人心中感嘆這傢伙就沒對他們這麼盡心盡力過。
「別想那麼多了,再有三天,上官情的人馬就到了,我們要嚴陣以待才是。」慕容敕見夜陵神色不定,便拍了拍夜陵的肩膀,語含安慰之意。
一想到上官情,夜陵的神色就冷冽下來,但又對上官情討厭不起來。
畢竟,如果不是上官情擺了雪漫一道,他又怎麼會得到雪漫的人呢?再者說了,慕容敕得到的消息,可是上官情這回來是要他娶雪漫為王妃的。
至少,上官情在私事上算是他的朋友,但在公事上……恐怕就未必了。
一絲掙扎和猶豫,在夜陵心中升起——他不是很確定,在他和上官情之間,雪漫會幫誰。
如果,夜闌國和雲傾國的利益發生衝突的話。
……
夜闌國的天牢,和大部分牢房一樣,陰暗潮濕森冷恐怖。不過這裡是關押重大要犯的地方,犯人之前多半是朝中、宮中權貴,因此受刑也十分慘無人道,日夜哀嚎不斷。
為的,就是逼供。至於供狀是不是真實,無關緊要,只要是掌權者所喜歡看到的供狀就行了。
雪漫在牢房裡站著,負手看著幾個被用刑的犯人,神色淡然,目光如水,仿佛這些痛哭哀嚎一點也沒影響到她,她像個看戲的觀眾,冷眼看著犯人和獄卒演戲。
天牢的獄卒們對這個宮女抱有強烈的好奇心,雖然說這個宮女長得天姿國色,可他們根本不敢靠近。因為他們聽上面人說,這個宮女是夜王夜陵的女人,暫時不得動刑,得聽後宮主子再交代。
夜王其實已經失勢了,但誰讓皇后是夜王的親表姐呢?而且皇后和夜王從小感情深厚,恐怕也要聽夜王的意思,再決定怎麼處置這個女人。
「……阮將軍,請,請。」一個諂媚的聲音響起,隨後是一聲斥喝:「一群不長眼的狗東西!沒見到阮將軍駕到了嗎?把這幾個犯人都給我押進去,別污了阮將軍的眼!」
獄卒們連忙停止了用刑,手忙腳亂地給犯人鬆綁,帶走。
雪漫淡淡地瞥了一眼牢房外,見阮暮天直接拿了鑰匙開她牢房的鎖,手裡還提著一個餐盒,眼裡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這個小傢伙,算得還有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