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得已的分別(2/2)
雪漫看了赤炎一眼,說道:「雪莊與血莊諧音,聽起來就不吉利,不要用我的名字做府名,重新改一個。」
赤炎聽出雪漫的語氣似乎挺不好的,連忙就跪下認錯了:「是屬下考慮不周,請雪主責罰。」
「責罰就不必了,既然這裡位於南郊,就改名叫『南莊』吧。」雪漫淡淡地說道,心裡卻想著赤炎真笨,這就被她嚇到了。
「是,雪主,屬下立刻讓人去辦。」赤炎領命,這才起身吩咐弟子們上前摘掉門匾,又讓弟子們重新去請工匠刻匾了。
雪漫走進宅內,鮮花香味入鼻之際,她側頭看見南宮若水眼裡那淡淡的受寵若驚,頓時就鬱悶地說了句:「可不是特地用你『南宮』的『南』字取名的。」
南宮若水的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雪漫見了有些不忍,但也沒有安慰他。
早點讓他死心最好,她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給他任何回應的,因為她心裡已經有一個夜陵了。
成魅眼裡有些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浮現出濃濃的不解,估計在他看來,這些男男女女都很怪。
得知雪漫要在南莊長住,赤炎挑了一些懂事的女弟子,其中幾名專門負責雪漫的飲食起居,剩下的就負責南宮若水等人。
房間安排好之後,雪漫就藉故說要休息,把一干人等關在了門外,到床上和衣躺下了。
窗子打開了一條縫,雪漫就做了個紙鳶放了出去,讓紙鳶在夜陵到達城門口時立馬來通知她,接著就開始東想西想。
滿腦子想的,無非也就是怎麼說服夜陵,讓夜陵乖乖不要鬧而已。
夜陵的臭脾氣,她可是比誰都清楚,也領教過不少回。
不過呢,夜重天和慕容敕肯定要被一頓好整,想想這個她心裡就平衡了。
差不多到黃昏時分,紙鳶才飛了回來,通知雪漫夜陵已經到達城門口了。雪漫立刻就起了身,先隱掉身形,接著就奔回了夜王府,到她放信的房間裡等著夜陵回來。
沒過一會兒,夜陵就大步走進了房間,不過他卻是看不見雪漫,四下看了看就只看見那封信。
拿起來一看信的內容,夜陵臉色登時就變了!
「該死的女人!」夜陵咒罵道,轉身就要去南郊把他女人給逮回來!
不過,他剛走到門口,他雙手就被人抬了起來,有人用他的手,『關』上了房門。
身後傳來的是軟軟的觸感,夜陵心裡一盪之餘,立刻明白抱住他的人是雪漫,除了她也沒人這麼調皮了!
他頓時就無奈地轉身,把看不見的人兒一摟,低聲罵道:「想嚇本王?你成功了!」
「噓……」雪漫現了身,輕手輕腳把夜陵拉到內室,按著他的肩頭讓他坐在了榻上,隨後她也坐在了他身邊。
「我不是嚇你,而是做給其他人看。」雪漫認真地看著他,接著就把她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
夜陵聽到最後,臉色沉得不能再沉,黑曜石般的墨眸閃過一絲陰鷙:「那兩個該死的傢伙找過你!」
不是懷疑,而是十分肯定的判斷。
夜陵現在很想把那兩個傢伙的頭擰下來當凳子坐,因為他們不但不想辦法解決問題,還把問題推給他的女人來解決!
簡直,該死到極點!
「沒錯,他們是找過我,不過他們還沒那個本事說服我。我會做出這個決定,完全是因為你。再說……只有兩個月時間而已,我們還可以經常見面呢!」雪漫輕聲笑著,語氣帶著安撫的溫柔。
「兩個月也不行。」夜陵霸道地一把將她摟緊,吮著她耳朵說道:「本王要你日日、夜夜在本王身邊!」
雪漫勾起了唇角,這男人,越發會說好聽的話了,每次她都暈飄飄的。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呢?如果用兩個月來換你的平安,我很樂意。」她放柔了聲音,希望他能夠明白她的想法。
夜陵當然明白她的想法,只不過,一想到該死的要對長老會低頭,還要裝出和雪漫決裂的樣子,他就一點都不想這麼做!
「好了,乖了,等你練成了寶典上的武功,我們就再也不用理會那些老頭兒了嘛!」雖然夜陵沒吭聲,但雪漫卻知道他的理智已經選擇接受,只是情感還不願同意罷了,就笑著吻吻他的唇角,說道。
「那你每晚都要來陪本王,否則本王就去找你!」夜陵霸道地要求道。
雪漫猶豫了下,點頭:「好吧……」以她的身手,應該不會讓其他人發現才是。
得到她的同意,夜陵這才滿意地勾起惑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