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她最後一個秘密(2/2)
「在身為巫族後裔的陸姑娘面前,誰敢不配合呢?」國師故作無奈地呵呵一笑。
「既然知道我是誰,你也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找你!」雪漫匕首一緊,厲聲道:「說!夜陵身上的盅是什麼盅!要如何解!不說的話,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國師心下頓時瞭然,原來是為了這個原因,難怪方才不敢動手呢!以她的能耐,方才把那大營里的人全都殺光,也不是什麼難事啊……
「要我回答陸姑娘的問題,不難,但陸姑娘首先得回答我一個問題。」國師笑著說道,這時候掌握了雪漫的心理,他倒是不怕雪漫會殺了他了。
在夜陵沒有脫離危險之前,她是不會殺了他的,他十分篤定!
雪漫冷冷一笑:「死到臨頭,居然還敢跟我談條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當然想活,而夜王也想活,特別是陸姑娘,更想夜王活下去,對吧?」國師呵呵笑道。
「你威脅我!」雪漫怒了,匕首壓了下去,國師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
如果雪漫再往下壓一壓,國師的大動脈立刻會血流如注!
國師心裡一沉,面上卻笑道:「我雖然怕死,可如果能夠讓夜王給我陪葬,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說不定陸姑娘到時候為夜王殉情,那麼我就更是賺大了,陸姑娘說是也不是?」
雪漫眼眸徹底冷了下去,她還真想不管不顧地把這噁心的國師給切了!不過,她不能。
夜陵不能等,夜闌國大軍也不能等,相信一過免戰期,風聲鶴唳之下龍騰國就會反攻,而缺了夜陵、又動搖了軍心的夜闌國大軍,只怕不能像之前一樣無往不利。
雪漫一咬牙,把匕首收了回來,冷冷地道:「你問吧!」
國師眼裡閃過一抹得意的光芒,他笑了笑之後,問道:「我實在是很好奇,陸姑娘體內的藥性是如何解的?」
雪漫這下子倒是微微一怔,她體內的藥性?她體內有什麼藥性?
雪漫的微妙反應落在了國師眼裡,國師心裡頓時詫異起來,難道她根本沒有任何不適?
想到這裡,國師不等雪漫回答他第一個問題,連忙就繼續問道:「那日談判桌前,陸姑娘可有聞到一股香氣?」
雪漫一聽眼神就厲了,果然跟那股香氣有關!當時,她真是太大意了!
「聞到了!」她雖然不知道這個國師想表達什麼,但直覺認為這個國師心裡也有所疑惑。很可能,本來她也該中毒的。
「那麼從那之後,陸姑娘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麼?」國師心裡更加吃驚了,他當日也是看見陸雪漫有聞到香氣的,但陸雪漫如今好端端地,他還以為她那天屏住了呼吸。
結果不是,那麼她為何安然無恙?她應該和夜陵一樣吐血、疼痛才對啊!
「沒有。」雪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夜陵之前也沒有任何不適,今早才開始吐血,而且不能看見我。」
「呵呵……」國師笑了笑,說道:「可不是不能看見陸姑娘而已,夜王連想也不能想。此藥非毒,但卻比毒更加厲害,它能在人動情之際,引發人身體中的各種不適,除了劇痛無比以外,還會不停地吐血,是一種奇藥。」
此藥非毒……這四個字,讓雪漫明白了為什麼連鬼醫那天來檢查,都檢查不出異樣的原因,而她以巫術來探,也探不出任何異樣。
原來,是因為那是藥,不是毒。
「告訴我解藥性的方法,否則……」雪漫冷笑著活動了一下手腕筋骨,「我是不會殺了你,但巫族有大量的折磨人手法,我會讓你真正體驗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國師臉色微微一變,心知他今天雖不致死,但如果不給陸雪漫一個滿意的說法,他恐怕也難以脫身。
「陸姑娘,我是擅長盅術,但對醫藥類並不在行,所以這種藥並不是我研究出來的,我也不知道它如何才能解。」國師十分真誠地看著面前打扮成小廝的女子,一臉為難。
「那它是誰研究出來的?」雪漫冷笑一聲,既然有人提供,必然就有主,他想搪塞過去,沒那麼容易!
「這……」國師似乎有些為難,但在雪漫再一次厲喝之下,他終於還是說了一個名字:「葉傾城。」
國師是知道葉傾城和陸雪漫之間的恩怨情仇的,他認為他就算栽贓給葉傾城,以葉傾城的高傲,絕對不會辯解,反而還要故意承認以刺激陸雪漫。
這樣一來,他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