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好苦的酒(1/2)
鍾倚鷂被奇遠帝賜毒酒後,同年秋日曾佑洲斬首,隨後,三王合謀造反,終以失敗告終。半年後,奇遠帝對外張貼皇榜表示找回失蹤多時的關幸公主,並解釋公主由於之前因失憶為民間婦人撫養,之前公主失貞、毀容的傳聞皆屬造謠;這一風頭尚未過去,鄰國皇子便又聲勢浩大的前來求親,在奇遠帝的推波助瀾下,關幸公主和親成為當時每個人口中的一段佳話。
劉荇十五歲出嫁,奇遠帝背著自己妹妹上的花轎,最後站在宮門口,一直等到長隊的最後一個人的影子都看不見了才帶著落魄的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奇遠帝就一個人出了宮,身邊的大太監差點急死,又害怕自己表現的太明顯,會有有心人之人藉此做文章,趁機刺殺奇遠帝之類的,千言萬語都憋在了心裡,故作冷靜的對下面的小太監吩咐道,奇遠帝心情不好,把今日的早朝免去了,讓他們挨家挨戶去通知文武百官。
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鬼燈里並沒有細說,最後的場景定格在城郊的一處墓地邊上。秦晚簡單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鍾倚鷂的墓原來建在這裡。」
「秦老大!鍾倚鷂的靈魂!」白無常突然叫道。
秦晚聞聲看去,鍾倚鷂的靈魂正坐在墓碑後面的土包上發呆,直到遠處傳來奇遠帝熟悉的聲音,才懶散的望上幾眼。突然又覺得好笑,堂堂的一國之主,竟然也會有一個人在普通百姓的墳堆這邊到處逛的時候。
奇遠帝今天特意換上一身舊衣,拎著兩個大酒罐在一排墓碑里沒有目的遊蕩,這要是放在大半夜,肯定會有人覺得是鬧鬼了。奇遠帝的眼神在一個個墓碑上划過,似乎在找什麼人。
「終於找到了。」奇遠帝拍了拍鍾倚鷂的墓碑,也不在乎地上有多髒,直接坐下來了,聲音中帶著一種遇到很多年不見的老朋友的感觸:「怎麼,是不是很詫異我會出現在這裡?」
鍾倚鷂也不出聲,眼睛卻看著奇遠帝的方向,他知道他其實是在自言自語。
「荇兒嫁人了,嗯,嫁的人我勉強能看得上眼。」
那自然是嫁的不錯了。鍾倚鷂心想,大概也能明白奇遠帝今天過來的目的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因為荇兒嫁人了心裡難受才找的你?」奇遠帝一邊說,一邊把手上提過來的酒罐打開,又從袖子裡掏出兩個小杯子,「我遲早是要來見見你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理由罷了。對了,要喝一杯嗎?」
話說完,奇遠帝將其中一杯酒灑在墓前,另一杯自己端起來大口喝了下去。
「鍾倚鷂,我以前不討厭你的,甚至我還感激過你,你還是老三伴讀的時候,你還幫我背過黑鍋,你還記得嗎?那個時候,我覺得你真的是個大好人。」
「我後來就不是好人了嗎?」鍾倚鷂冒出了句話,卻沒有想到,奇遠帝莫名其妙的就接上了。
「可你後來就不好了,變得特別討厭,你還記得我給你送過一幅畫嗎?」
鍾倚鷂安靜的看著奇遠帝一邊說,一邊給自己灌酒:「那副『清正廉明』,那群傻子,我壓根就沒想誇你是個清官,你們盡瞎解釋,我是想對你說,水至清則無魚!如果我當時直接就說了這上半句,你肯定就懂了吧。」
「人至賤則無敵?」白無常吐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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