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新世界的人間(1/2)
寧安走的太容易了,判官甚至有種自己還活在夢裡的感覺,一直等到秦晚開口,他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一幕並不是自己在做夢,瞬間破涕為笑:「大人,您怎麼就隨便說了幾句話,寧安就走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我也是初到此地,以後肯定還需要你多多關照。」秦晚一眼便看出了判官藏在眼裡的憂慮之色。
「不敢當不敢當。」判官飛快地搖著起了腦袋,一副惶恐的模樣,「您剛到此地,要不然我先帶您熟悉下環境?」
秦晚抬頭看了眼周圍的狀況,婉言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到處走走就好,你幫我做點其他的事情。」
「您儘管吩咐,只要屬下辦到的,赴湯蹈火都在所不辭!」判官說的時候激動極了,胸口開始有了明顯的上下起伏。
「都是一些對於你來說很容易的事情。對了,你在地府呆了多久了?」
「一萬九千零四九年,十位閻王殿下來的時候,我就當上判官了,這些年一直沒走。」判官似乎有點靦腆,「在這裡呆的最久的就是我了。」
「那你手上有現成的每個地府人員的,額,介紹嗎?」秦晚頓了頓,還是不太能確定判官能否聽懂自己話的意思。
「有有有。」判官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鵝暖石大小的玉石,「所有地府在職的鬼員我都有記錄,您只要把神識輸進去就能看見了。」
秦晚接過了玉石,剛把靈力輸進去,一大片的記憶同時湧入腦海,一個個人像在眼前划過。秦晚不禁覺得有點新奇,這個世界竟然可以用玉石承載記憶,就好像把一個人親眼所見全都展現給輸入神識之人看到一般。
現在地府的在職鬼員簡直少到可憐,一個判官,兩個使者,奈何橋上臨時煮湯的是位面善的阿爺,看門的是一隻黑狗和一隻從不用正眼看人的橘貓。不算這幾人以外,地府就只剩下總數不滿二十的小鬼差,滿滿的心酸。
除此以外,秦晚還發現了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剛剛衝進大殿匯報事情的那位使者,竟然是判官自己的後人。判官的本名叫做『樂憫懷』,而那位使者的名字叫做『樂澄全』,要是現在地府的實力足夠強盛,判官想讓自己的後人接自己的班進地府,秦晚倒還能理解,可這裡的地府都已經可憐成這般模樣了,判官還能狠下心讓自己的後輩留下,就能看出他對地府的感情足夠深刻了。
「樂判官,你幫我統計出這些年來過地府撕毀生死簿的人員名單,記得多少寫多少;如果方便的話,把他們各自在人間的相關勢力也寫清楚。」
判官拍了拍胸口,激動道:「好,您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保證一個都不會遺漏。」
「行,那我先出去轉轉了,對了,一會兒我該怎麼聯繫你?」
「您用個千里傳音就好。」
「我好像不會。」
「那您身上有什麼可以相互交談的法器嗎?比如說連音鏡?」
「有是有,但是在這個世界用不了。」秦晚嘆了口氣,這個世界有沒有信號,手機根本用不上。
「那折個紙鶴?」
「我也沒學過……」
判官頓時急了,一雙眸子瞬間又閃起了淚光:「大人,求您把我也捎上吧!萬一您走丟了,我們以後可該怎麼辦呦。」
秦晚見他這樣也不禁有點為難,特別是在知道自己的年紀還沒人家的零頭多之後,再看到這位老人家,心情難免有點複雜。
正在秦晚糾結的時候,休眠多日的月牙終於冒了出來。
小姑娘還是那身綠裙子,一看到秦晚就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拎起裙子在秦晚和判官身邊轉了個圈:「晚上,我有最新的GPS系統,我可以幫你們定位的呀。」
「我們換了個世界,沒有衛星,你的技能不會失效嗎?」秦晚不確定的問了句。
月牙上下蹦跳了起來:「沒有沒有。」
隨著月牙走過的地方,便憑空出現了一片虛擬地圖,秦晚自己的位置是紅點,判官和使者的坐標都是藍點。
「這樣就行,那我跟月牙先走了。」秦晚簡單的和判官告了別,判官眼睛裡還是滿滿地憂慮之色。
這裡的地府擺設跟自己世界的地府方位相差不大,出了第一殿沒多久,便見到了正翻滾著的忘川河水。
奈何橋邊隨意地放著一張藤床,床上躺著一個留著口水的老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秦晚的目光,老頭有點不自在的翻了個身,這才露出了被他枕在頭下的大胖橘貓的圓臉。
月牙比秦晚還激動,飛快地跑到老頭上下,東碰一下西碰一下的,最後跑到了一口大缸上方,剛把蓋子掀開,一股惡臭就從裡面穿了出來。月牙趕緊捏住鼻子,逃命似地往秦晚身邊飛去。
至於另一隻看門的大黑狗,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秦晚一個人走了許久,整個地府里除了正在睡覺的老頭與橘貓外,竟然連半個鬼影都沒發現。
一開始興奮的月牙都沒了興趣,整個人宛如失了水分的豆芽菜,蔫了。
「你能隱身嗎?就是讓別人都看不見你。」秦晚看著拖拉著腿的月牙問道。
「可以噠。」月牙點點頭,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保持這個狀態,我們去人間看看。」
月牙一聽這話,立刻挺直了腰板,兩眼睛賊亮。
即便秦晚當上地府之主之後,也一直都是頂著凡人的身份,上個世界很多地府建設的靈感也大多來自於凡人世界;到了這裡之後,她僅僅是猜測出這個世界的人以修行者為主,卻還是沒有親眼見到過。
秦晚試著從地府里出去,剛破開人間與地府的屏障,整個人便直接出現在了大街上。秦晚還習慣性地擔心了一下,自己會不會被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實際上她想太多了,一直用著異樣眼光看別人的,明顯是她。
半空中剛好飛過,一條長之又長的御劍飛行的隊伍,劍隊左右兩旁都是等待著的人,有乘船的,有坐輪胎的,還有一個醉醺醺的躺在自己的酒壺上。
「姑娘,你擋著我賣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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