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會說話的黑貓(1/2)
隨著「咔嚓」一聲,鑰匙打開了門鎖,屋子裡面黑成一片,並不像是有人在家。大概是屋外的風雨打在了窗戶上,發出一陣陣奇怪的聲響,子軼還不禁往秦晚身後躲了躲,他絕對不是因為怕鬼!
秦晚把雨傘靠在了大門口,伸手按亮了客廳的燈。
「爸!媽!有沒有人在家?」秦晚試探地喊了好幾聲,但是遲遲沒有人回應。
秦晚本以為秦飛揚早就到家了,就算他回家晚了些;至少章琴也會留在家裡寫稿子,等著她和子軼回來的。
今天真的是奇怪極了,他們兩人竟然同時有事不在家?
「姐,這個時候房子裡有人回答,才比較恐怖吧。」話說完,子軼的身體還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是被自己腦補的畫面給嚇到了。
「去桌上找找看,爸媽有沒有留紙條之類的。」秦晚無奈地笑了笑,輕拍子軼的背,示意讓他趕緊進去。
「阿嚏。」可能是在外面受了點寒氣,子軼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揉了揉鼻子後,脫了鞋就往屋子裡跑。
宋子軼一眼掃過客廳說上擺放的非常明顯的紙條,朝著秦晚的方向喊道:「姐,這兒有一張紙。嗯.....爸媽說他們出去辦事了,飯菜放在冰箱裡了,叫我們自己熱了吃,吃完早點洗澡睡覺;如果淋了雨,就煮點薑茶喝,暖暖身子。」
「有說他們出去做什麼了嗎?」秦晚到陽台把濕掉的傘撐起來曬後,才回到客廳。她之前在自己和子軼的頭頂上都設了一道結界,雨水連他們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沒說。」子軼說完便放下了紙條,一溜煙兒跑到廚房把冰箱裡的飯菜端了出來,「哇!糖醋排骨,毛豆燒雞,夫妻肺片,青椒土豆絲......姐,全是咱倆喜歡吃的菜!」
秦晚見兩眼就差沒發光的子軼,故作聲勢地吐槽了兩句:「你個沒良心的吃貨,爸媽出去辦事了,你也不好奇下是什麼事情嗎!」
「舅舅、舅媽又不是小孩子,姐,您別跟看自家兒女夜不歸宿似的表情,行不。再說了,我就不信你等會不打電話問情況,我熱飯,你打電話,等你那裡審問完,剛好吃飯!」宋子軼兩手插腰,一副今日朕要下廚的模樣,兩個眼珠子就沒捨得從全是肉的糖醋排骨身上移開過。
秦晚回憶了下自己高中的食堂,好像能體會了一點子軼現在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了,不禁失笑道:「好吧,您老忙,我去打電話問問。」
秦晚猶豫了會,電話先打給了章琴,秦飛揚因為平時要上課,手機經常忘記調回有聲音的模式,所以不知道打不打的通。
電話剛響就被按下了接通,不過那邊還沒人說話,隱隱能聽見章琴說『抱歉』的聲音,媽她現在是在哪裡?不方便接電話?
「晚晚到家了?」電話那裡章琴明顯壓低了聲音。
「對的,我和子軼一起,剛到家。」
章琴聽這話鬆了口氣:「我和你爸現在都在外面辦事,你們小孩子吃完飯早點睡,窗戶都關上,外面風雨都大著呢,別貪涼感冒了。」
「知道了。還有,媽,我都二十多了,你出門辦什麼事還瞞著我?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接電話,還要壓低聲音?公共場合?」
「我在醫院。」章琴苦笑著解釋,又怕秦晚誤會,「在急診,是你小叔叔被人打了,我過來照看下。」
「呵呵,活該。」秦晚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章琴忍不住撫額:「這是長輩,晚晚,你得有最起碼的尊重。」
「媽,我先問你個嚴肅地問題。」
「怎麼了?」章琴心頭一緊。
「秦佩毀容了沒?」
「你怎麼知道......」說著章琴不自主的捂住了嘴,聲音壓的更低了,「現在的情況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複雜好多,你小叔叔的......臉上被不知道多少個啤酒瓶砸了,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看到他滿臉都是血,急診處理了之後,包了好厚的紗布我也看不到情況。不過他畢竟是個男人,臉應該,也不是...特別...重要...吧。」
秦晚懟起秦佩,真是絲毫不留情面:「媽,你信不信是報復,能把啤酒瓶往臉上砸的不是桃花債是什麼,對方不潑硫酸算對得起他了。我跟你說,這種禍害,下輩子不下地獄,也得投畜生道。」
「晚晚。」章琴的聲音突然加大了些,但很快又軟了下來,似乎有些猶豫著開口道,「秦佩這次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好像還扯上了一起命案,你爸還在派出所了解情況。」
「媽,你知道多少?」秦晚的語氣瞬間嚴肅了。
「我知道的也不多。電話里,你爸說不清楚,但是據說警方現在物證已經找到了,人證也有,但是那人現在在哪裡,還不清楚;一旦證據齊全,誰都拉不出秦佩。也不對,從現在開始,就誰都已經拉不了他了。」章琴眉頭皺起,煩心極了,「秦佩好歹也是和你爸讀過一樣書的人,人品也確實不怎麼樣,可是我總覺得他做不出來!哎......」
秦晚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章琴沒說出口的話,這消息來的太快,以至於還消化不了:「秦佩殺人了?」
「警方說他現在是最大嫌疑人。」章琴特意強調了最大兩個字。
「死者是誰?怎麼死的?」秦晚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拋了出來。
「據說,已經死了兩位年輕的小姑娘了,至於身份,警方還沒有透露給我們,只知道那兩個小姑娘在死前都和秦佩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
「媽,你在哪家醫院,我去找你。」秦晚迫切地想看一眼秦佩現在的狀態,如果他真的殺了人,他的靈魂上將背負著極大地孽債才對,無辜冤死的靈魂甚至可能就此纏上他。
章琴地眉頭皺地更緊了:「太晚了,你別過來。秦佩還在昏迷中,住的也是單人病房,外面有警察守著,我們一家來這麼多人,搞不好會被有心人誤認為是想撈人。」
「秦佩長輩那邊知道了嗎?」章琴說的不無道理,秦晚只能打消了去看秦佩的念頭,微微嘆氣地問道。
章琴思索了會:「知道了,你爸早就打電話說過了,那邊幾位也挺緊張的,但都相信秦佩這點底線還是有的;不過最後也表示,如果真的人證物證全都在了,他們就當作沒有秦佩這個後輩,更不會有過激的行為。」
「現在這麼說,早幹嘛去了。以前把人當小孩子往死里寵,現在後悔了?」秦晚的聲音中不自主地帶上了嘲諷,聽的章琴最初還有點驚訝,但又很快轉成了驕傲,嗯,沒錯,我家晚晚最霸氣了。
「也罷了,晚晚,反正這件事與你沒關係,你不要管不要問,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至於你爸,他們兩人堂兄弟關係,沒法捋的清。我的直覺感覺秦佩是無辜的,可是如果警方能找到證據,只能說明秦佩他惹到不該惹的人了。」章琴簡單地分析了下,她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嗅到這件事情裡面不尋常的味道。
她其實不想幫秦佩,因為怕惹禍上身,但是她又有種預感,對方可能會因為秦佩的事情牽連上自己一家,如今自己完全冷眼旁觀,會不會最後唇亡齒寒?所以秦飛揚出去打點事情的時候,她再三猶豫下還是沒有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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