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8章:御前對質(1/2)
聽了越郡王的話,溫亭湛才知道果然也是不能小看蠢笨之人的急智。越郡王沒有一句話造假,手中拿的證據也屬實,事情演變到了這一步,不論溫亭湛有沒有對曹布德做什麼,名節總就是毀在了溫亭湛的手裡,不過他們千算萬算,卻還是算漏了一點。
「陛下,此事已經不僅關乎郡主的清白,更關乎朝廷與蒙古的邦交。不容臣一面之詞,懇請陛下將郡主與克松台吉傳喚來,與微臣當面對質。」溫亭湛不急不緩的對興華帝道。
溫亭湛的從容,不論是不是故作鎮定,但這份臨危不亂還是讓興華帝的眼裡多了些讚賞:「宣克松台吉與曹布德郡主。」
立刻有內侍揚聲傳喚,這可不像溫亭湛那樣是被陛下的大總管悄無聲息的請過來。估摸著連興華帝也不確定溫亭湛這局到底破不破得了,興華帝自然是不可能把蒙古的郡主許配給溫亭湛為側室,日後溫亭湛可是要做蕭士睿的權臣,再多個蒙古女婿的身份,政治意味就變了,而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尋一個人替代溫亭湛的地位。
這才不動聲色的將溫亭湛請來,如果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麼興華帝還能夠掌握主動權。既然溫亭湛如此淡定自若,那興華帝也就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這一高喊勢必引起了所有人的注視,自然是有人要去打聽情況,發生了何事便再也壓不下去。
等待溫亭湛的是兩條路,一條就是他贏了,另外一條就是以死來向蒙古交代!
在等待的過程中越郡王頻頻的望向溫亭湛,企圖從溫亭湛的臉上看出一絲焦慮,可隨著時間滑過,溫亭湛依然宛如置身事外一般,倒是讓越郡王心裡打起了鼓。
「溫愛卿,正好藉此時,不如與朕說一說福安王之事。」興華帝突然提及這事兒。
「回稟陛下,微臣依然掌握了些許證據,還請陛下再寬限微臣幾日。」溫亭湛不疾不徐的回答。
興華帝的眼角已經布滿了皺紋,可他的眼睛依然清明,沒有了當年的銳利,卻還是深不可測,他靜靜的看了溫亭湛一會兒又才開口:「朕可以再給你些時日,不過你倒是告訴朕,你的證據到底福安王是或者不是?」
「陛下,這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是與不是自有陛下聖斷。」溫亭湛依然滴水不漏。
「好,那朕便寬限你幾日。」似乎是考量了片刻,興華帝道,「便在你離京之前。」
「謝陛下。」溫亭湛躬身行禮。
恰好這個時候外面高喊克松和曹布德已經到來,興華帝立刻宣了人過來。
曹布德依然活蹦亂跳,克松也是不慌不忙,兩人好似什麼時候都沒有發生的走到興華帝的面前行禮,興華帝免禮之後,克松才謙卑的詢問:「不知陛下召克松前來,有何吩咐?」
興華的目光掠過越郡王:「是越郡王,說是看到溫愛卿再無人之處將曹布德郡主打暈,還尋到了證據,朕尋了溫愛卿問明緣由,溫愛卿為大局著想,要與曹布德郡主對質。」
「胡說,侯爺為何要打暈曹布德?」曹布德為了古灸苦學漢語,現在已經很流利,聽完就一臉的怒容,她的憤怒不似作假,「曹布德的確尋過侯爺,但……」
說到這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郡主尋侯爺所為何事?郡主與侯爺畢竟孤男寡女……」越郡王立刻抓住一點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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