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最知阿湛者搖搖也(2/2)
「的確是勁敵。」溫亭湛也頗為感嘆,「此次若非有你去長青縣,提前將赤雲靈芝取回來,我還當真陷入了一個困局。」
單久辭已經沉寂了許久,自從次暗讓人舉報琉球有和氏璧之後,他整個人都好似不問世事一般,縱使他一直派人暗盯著他,可卻一直沒有察覺單久辭的舉動,若非太子妃突然毒發。他都快要忽略了單久辭,但即便他及時驚醒,也依然晚了單久辭一步。
「我們夫妻齊心,這世間自然是風雨無阻。」夜搖光對溫亭湛彎了眉眼。
溫亭湛握住夜搖光的手,黑夜之,他們緩緩十指緊扣,讓那冷風都穿不透他們之間,他們的心像他們緊握的雙手親密相連。
「既然他迫切的想要將士睿逼退,那我便讓士睿徹底的走台前。」溫亭湛的聲音依然清潤,「士睿是不是儲君,都已經隨著我封侯,而成了眼釘,那些心抱著最後一點奢望的人也徹底絕望。既如此,不如早些讓士睿立儲,名正言順的承受他們的狂風暴雨,自然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行使儲君之權。我將單久辭的計轉了個圈,讓陛下知曉這是針對士睿而來,現在只等喻氏產子,陛下在等一個契機,一個立太孫的契機。」
「如果素微生了一個女孩該如何?」夜搖光不由皺眉,她沒有去看喻清襲的胎像,到現在也不曾知曉喻清襲懷的是男是女。
「陛下想要立儲君,有的是理由,無關喻氏生男生女。」溫亭湛笑的意味深長,「這次陛下帶士睿去國忌行香,是表面了心思,有些朝臣該怎麼做已經開始行動,剩餘之事我們坐觀便是。」
「你其實也是想藉此考驗一下士睿的能耐吧?」夜搖光突然道。
溫亭湛忽而目光幽深,他深深的凝望著夜搖光:「其實這世間,知我最深者,唯搖搖也。」
「因為我們是夫妻啊,而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夫妻。」夜搖光偏頭靠在溫亭湛的肩膀,「你必然是要外放,而單久辭很聰明,他不為官,是不想被束縛,他想去何處能夠去何處。你和他最大的區別在於,他是國公家的公子,而你是布衣寒門。他算不用汲汲為營,不用出仕依然有大把的人可用,大把的官僚臣服,聽從指揮。而你不得不去靠自己一步步將這些拽在手裡,你們的起點不一樣。單久辭可以時時刻刻的留在福安王的身邊,但你不能時時刻刻的替士睿保駕護航。」
「是,所以我也想試一試士睿的真水準,這不隨你一道離京了。」溫亭湛坦然的承認,「我讓許多人知曉我不在京,是給他們一個絕佳的機會,莫要讓士睿國忌行香之事大成,否則陛下可是多了一條連列祖列宗都認可的理由。」
「還說最放心不下的是我一人,其實你每次哄我開心的舉動都有深意。」夜搖光輕聲哼道。
「這不好麼?」溫亭湛眼暈染著寵溺的笑意,「為夫不荒廢正業,也不耽擱討好夫人。」
「好什麼好,這證明你對我不是一心一意!」夜搖光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