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塵埃落定（2/2）

寇氏的人落，總有那麼幾個不是硬骨頭的想活，溫亭湛早已經把這幾個給打點好，所以當陛下親自來審問的時候，他們知道的都倒了出來，太久遠的事情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可以知道聶家是為何要去殺席蝶，因為席蝶不但壞了他們的好事，還很有可能暴露他們的行蹤。

但是他們自己動手殺席蝶又怕引來追查，因為席蝶身邊一直有不少勛貴子弟為著打轉，因此他們想到了他們的老朋友聶家。

他們要直接說聶家和他們勾結，興華帝肯定會懷疑他們污衊。對於聶家興華帝其他的信心沒有，但是他卻相信，聶家是不會背叛他。

溫亭湛早猜准了興華帝的心思，所以他只讓人對興華帝招供，說他們寇家握著聶家一個把柄，這個倒是真有其事。因為當初寇家給太子下毒，確實是聶家睜一眼閉一隻眼的結果。但是，這個把柄他們只說不知道，只有聶家的人知道。

而這個時候，興華帝已經著人查寇家當初是怎麼把毒手伸到東宮去。一個宮裡沒人的家族，算他再權勢滔天，這陷害儲君的事兒，也不是一般人敢做，更不是那般好收買到的。

這個時候萃依的死被掀了出來，福祿用了整整五日的時間，才把當初過手過太子衣物之類的宮婢全部尋出來，其死了的不在少數，包括萃依，萃依的屍體也被打撈出來……

任何事情只要帝王下了狠心去查，便是時過境遷也不是那麼費力，更何況許多的事情溫亭湛已經一步步安排好，好串珠子，溫亭湛已經把每一顆珠子選出來，放在了特定的位置，等著興華帝這根線一點點的順著孔穿過去。

萃依的死直指太后曾經的內侍總管，不過那已經是一個死人，死無對證。

這天夜裡，興華帝許多年來第一次夜間來到太后的寢宮，太后正在佛堂之念經，興華帝揮退了下人，只有他身邊的福祿，還有太后身邊的管事姑姑。

興華帝看著太后的背影，他沉默許久不語。

「皇想問哀家什麼，只管問，哀家絕不會欺瞞皇。」最後是太后先開了口，她手的佛珠依然在轉動。

「太后……」興華帝長喚了一聲，語氣之壓抑著重重的嘆息，「朕，想知道聶家到底有何把柄在寇家手？值得聶家不惜對朕陽奉陰違，護著他們衣食無憂？甚至為他們甘願為劊子手！」

太后捻動佛珠的手微微一滯，她的眼皮一陣跳動，許久太后才閉著眼睛開口道：「其實陛下心已然有了答案。」

「朕，想親口聽太后說。」興華帝幾乎是一字一頓道。

太后的手一顫，她的唇瓣也不由自主的顫抖，好一會兒她才壓制住心的懼意：「太子，太子是哀家沒有護住他……」

一句話，所有的真相都在這裡面。沒有護住已經是婉轉的措辭，是對他遭人毒手視而不見才最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