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6章:當年的案件(2/2)
「是的,夫人。」桑幼離很肯定的回答,但卻也不得不強調,「那是父親酒後之言。」
「若當如此,那麼殺人動機也是不成立。」兩家沒有仇怨,就算桑聚性子剛烈,一時衝動對姜穆奇起了殺心,可良知應該有吧,不知道將姜家滅門啊。
「可還有別的線索?」溫亭湛聽後問道。
桑幼離仔細的想了想,才遲疑道:「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疑點,父親那酒後之言說出來,姜知府的嫡次子曾經登門過幾次,那時候姜三公子在瀛天書院就讀,往來也容易。但從來沒有與奴婢見過面,奴婢也是聽下人說才知道。」
夜搖光和溫亭湛對視了一眼,溫亭湛頷首:「你去忙吧,我和夫人會為你父親翻案。若你父親當真是被冤枉,自然會昭雪。」
「奴婢叩謝夫人,叩謝侯爺。」幼離跪下,結實的磕了三個頭,才退了下去。
「阿湛,你說姜知府和桑通判是不是在唱戲?」夜搖光想到了吐蕃宣政院同知,現在的宣政院院使虞執,虞執也是被傳和他上頭的兩個不合,但實際上是被那兩位脅迫,做了一個暗樁。很有可能桑聚和姜穆奇也是這樣,那麼他們是為何要演戲,又是對誰演戲?
如果是這樣很多事情就能夠說通,比如外人眼裡他們不合,但私下卻打算結親,比如姜穆奇的公子上門,桑聚卻沒有讓女兒見,應該是傳遞消息,在比如他們會在滿月宴上發生口角。
「會不會,當年被姜知府宴請的人當中,就有殺人兇手的爪牙?」夜搖光猜測,「所以,他們才會在滿月宴中起了爭執,是做戲給眼線看。」
姜穆奇邀請的都是下屬,品級都比他底,要讓他這樣費盡心機,證明對方他不可撼動,所以殺人兇手可能在現場,但幕後主使絕對沒有在,而且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這個倒是好查。」溫亭湛站起身,拉著夜搖光。
「去哪兒?」夜搖光問。
「提刑按察使司。」溫亭湛勾唇一笑。
江浙的提刑按察使司也在溫州,只有都指揮使司在杭州,而且提刑按察使司距離他們所住的地方並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