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戲演過了(2/2)
虞夫人不明白為何要讓她迴避,但是救人要緊,自己的兒子也在,虞夫人也就沒有問,站起身就離開了屋子裡。
溫亭湛倒出一顆藥丸,餵給了虞執。讓虞大公子去倒了杯水,給虞執喝下。他就坐在床榻邊,一動不動的仿佛在靜待,虞大公子焦急,但還是忍了忍才問道:「大夫,何時施針。」
「這得問一問你父親。」溫亭湛變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是……」
「兼兒,咳咳咳……」虞大公子正要質問,卻被恢復過來的虞執攔下。
虞大公子連忙上前,將要掙紮起身的虞執給攙扶起來,虞執臉色蒼白,無力的靠在兒子的肩膀上,目光落在對面的溫亭湛身上,深吸一口氣道:「侯爺,這是為何?」
「虞大人,從來沒有人能夠在本侯的面前演戲。」溫亭湛伸手揭了人皮面具,「因為,本侯的夫人說,本侯是天生的戲子。本侯也不得不佩服宣政院院使與都帥,埋了你這麼好一枚棋子,想來換了任何人要動他們,都會選擇與他們不對付的你,可惜你們這戲演的過了火候。」
「何處過了火?」虞執不明白,他從到了吐蕃,就一直和上頭兩位對著幹,這六年來多少人想通過他的手插進來,多少人想借他來對付上頭兩位,雖則每次都無功而返,但他每次給的有力證據都是實打實的證據,只不過他們還沒有用上,上頭兩位已經推了替罪羊出來罷了。
「因為在本侯前面,還有個人上過你們的當。」溫亭湛提醒,「興華十七年,本侯大考那一年,單家三公子著眼吐蕃,尋過你,虞大人!你們讓其他人鎩羽而歸到無妨,可卻讓號稱九州第一公子的單久辭也兩手空空,單公子一直想不明白他的漏洞在何處,明明他只有一步之遙,生生晚了一步,的確你將十足的鐵證交給單公子,怎麼也不應當懷疑你才是那個奸細。」
「就因如此?」虞執咳了兩聲,撐著難受的身體問道。
「當然不是,本侯不妨告知你們一個秘密,天一居的掌舵人乃是本侯的摯友。你們為了演一齣戲給本侯可謂煞費苦心,用了最好的殺手,可惜卻踩了本侯的地盤。」溫亭湛唇角的笑意泛著冷光,「在你們聯繫天一居的殺手之時,就已經暴露,三日前竟然就有買通了天一居的殺手昨夜來殺你,恰好昨夜本侯又被人逼得不去尋你施與援手,而這個殺手真是更巧的就在本侯前腳走後腳來,最可笑的是你們的人可是提了特別的要求,殺人要真殺卻不能要了命……虞大人,若是你,你可信這世間有這樣的巧合。」
「既然侯爺什麼都看穿了,為何還要配合下官演戲?」虞執控制著不讓自己的手顫抖。
「自然是要救人,也救你。」溫亭湛站起身,「你很幸運,我夫人看了你的面相,對本侯說你是個可信之人,雖說本侯不知你到底有什麼把柄落在了他們兩手中,要於他們兩狼狽為奸,但面相騙不了人,至少你是個可取之人。看在本侯夫人的情面上,本侯願意給你一條活路。」
「侯爺還願意相信下官?」虞執認真的看著溫亭湛。
「你的命都在本侯的手上,本侯為何不信?」給虞執下毒的不是旁人,而是溫亭湛自己,這毒就是在給虞執處理傷口的時候所下。
虞執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侯爺,下官終於明白,為何侯爺無往不利,侯爺的人被關押在院使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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