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秦敦的怪異(1/2)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搖光的錯覺,心境開闊之後,夜搖光覺得她修煉起來更加順暢,倒沒有突飛猛進的趨勢,也沒實質的表現,而是有些說不明道不明的直覺。
西寧雖然恢復了過來,但是朝廷依然還在風雨飄搖,陛下這是鐵了心要借這一次來狠狠的整頓朝綱,不但中書令被撤職,就連當日附和南久王的人,甭管是出於什麼心理,什麼目的,陛下都沒有手軟,該擼的擼,該降的降。大刀闊斧,毫不手軟,其中還包括了平郡王一黨。
這次事件之後,得益最大的自然是替陛下受了委屈的福安王,陛下不但給福安王賜了一個都察院御史的嫡女為側妃,甚至將福安王的岳父提拔成為新上任的中書令。反觀蕭士睿這邊,溫亭湛平息青海這麼大的功勞,興華帝到現在一句褒獎都沒有,前幾日喻清襲還給夜搖光來信,提到陛下近來多親福安王,對蕭士睿有些冷待,仿若變了個人。
夜搖光聽了之後不可置信:「陛下這是在做什麼?」
和其他人不一樣,夜搖光並沒有覺得這是陛下晚年生了疑心病,覺得自己將皇太孫寵過了頭,皇太孫已經威脅到了他的權益,所以故意將福安王給提上來和皇太孫制衡。
「陛下認老了。」溫亭湛輕嘆一聲。
「嗯?」夜搖光沒有太明白。
輕輕執了夜搖光的手,溫亭湛牽著她緩緩的往花園裡面走,已經進入寒冬,細雪飄飄,院子裡的梅花樹已經盛開,花香在輕輕的飄散。
「這是陛下給士睿設的最後一重考驗,福安王是磨刀石。」溫亭湛的聲音在雪花飄飛之中,格外的低沉。
「最是無情帝王家。」夜搖光只有這一個想法。
皇位的繼承人,從來不是偏重於皇帝的喜好,而是能耐,福安王是磨刀石,但也未必不是陛下給了一個機會,這江山到底最後誰主天下,端看事石頭把刀磨得更鋒利,還是石頭把刀給磨斷。
這也將成為溫亭湛和單久辭的終極較量,單久辭縱使明白陛下屬意皇太孫,但蕭士睿上位總沒有福安王上位對他有利,既然興華帝給了這個奮力一搏的機會,他沒有理由放棄不是?
「陛下已經傾力培養士睿,若是士睿還不是福安王的對手,連我也覺著這皇位還是福安王坐來的好。」用手將夜搖光的手完全包裹,不讓絲毫寒風觸碰她柔嫩的肌膚,「至於我和單久辭,這一日是遲早要來。」
「陛下的身子骨到底如何?」夜搖光更關心這個,溫亭湛在太醫院埋了不少釘子,夜搖光相信溫亭湛絕對知道。
「少則三年,多則五年。」溫亭湛也不隱瞞夜搖光,「陛下已經是高壽了。」
三五年之後,興華帝就快六十,在帝王史上這真的是高壽了。這是得益於溫亭湛的孝敬給褚帝師,褚帝師又轉給了興華帝的丹藥,若非如此,興華帝只怕……
「你什麼時候去吐蕃?」夜搖光覺得她已經猜到了答案。
「老規矩,再過一個月就封印,不急。」溫亭湛果然給出了夜搖光心中所想的答案,「讓他多上躥下跳一個多,才能真正的一網打盡。」
「對了,秦敦的年禮可有送來?」溫亭湛忽然問夜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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