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傷我,你良心不會痛嗎(2/2)
「我要你收斂你的狐媚勁兒,不許去勾引男人,你現在還是我老婆呢,這綠帽子,我喬御琛戴不起。」
安然真的覺得心裡堵的難受。
她大概是瘋了,才會答應傅儒初去參加酒會。
不,不對,她大概是瘋了,當初才會去找這個撒旦談交易。
車子一路開回御香海苑,一停穩,喬御琛已經拉開門下車。
他將車門摔的震天響。
安然還在糾結,今晚還能不能想到辦法躲避開他。
車門打開,她正要下來,喬御琛已經將她拉了出來。
她踩著高跟鞋,被他扯著胳膊,跟在他身後一路小跑才勉強能跟上他的速度。
他將別墅的門打開。
兩人一進去,他就將她按在牆上親吻了起來。
安然推不動,也躲不開。
她腦子已經快要當機了,想要想解決的辦法,卻是想不到。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沙發扔下,俯身而上。
安然趁這空檔側過頭:「我跟傅先生真的沒有關係。」
「現在解釋有什麼用?剛剛為什麼不敢當著他的面兒,說我是你的丈夫?」
安然咬唇:「喬御琛,是你太入戲,還是你已經忘了,我們的婚姻只是契約,還有三個月,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從此以後各不相干了。」
他冷笑,原來她是打的這副算盤。
還有三個月,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找下家了?
「那又如何?起碼在這三個月間,你還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要對我忠誠。」
「我要說多少遍,我跟傅先生之間很清白。」
「你聽過哪個女人說自己不要臉的?」
「你……」安然眼神堅定愛著一抹怒氣。
「喬御琛,你可以因為我跟傅先生站在一起,而覺得我侮辱了你,但請你不要用你骯髒的想法來噁心我,我不是你,愛著安心,卻跟我做這種事情。」
「噁心?」
他跟她做,她竟然覺得噁心?那她覺得跟誰做才不噁心?傅儒初嗎?
想到這些,他怒火中燒。
「那我今天就好好的噁心噁心你。」
他說著,撕碎她的裙子,毫不猶豫的要了她。
與她預期的感覺一樣,很痛。
她伸手,死命的掐住他的肩膀,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里。
兩個人,像是瘋子一般,彼此傷害。
喬御琛說:「我今天,一定要讓你長記性,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安然冷笑:「這具身體,反正已經骯髒不堪了,你喜歡就拿去好了,只是喬御琛,你記住,我安然的心,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不會屬於你。」
喬御琛心裡頓覺失落:「你再說一遍。」
她笑,笑的瘋狂:「我說,我的心,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得不到。」
他動作未停,只是手卻掐住了她的脖子:「那你就給我記住了,你這顆心,我不稀罕。」
她用力的呼吸著,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是啊,他愛的人,叫安心,他怎麼可能會稀罕她的心呢。
他不會。
她的手機在包里奪命般的響了起來。
喬御琛長手一撈,將她包里的東西倒了出來。
他拿起她的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是傅儒初。
他將手機比到她的眼前:「你猜,如果他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會如何?」
她伸手要去搶手機:「你還給我。」
可是他卻將手高高的舉起。
兩人的身體還沒有分開。
安然處處受制於他。
他冷笑,「這麼想接情郎的電話?好,我讓你接。」
他將手機遞到她面前:「接,現在就接。」
喬御琛冷笑,瘋也是被她氣瘋了。
「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嗎。」
「羞辱?你這樣的女人,還怕被羞辱?怎麼,你不接,是想讓我幫你接?」
他隨手一划,將她的手機接起。
電話那頭瞬間就傳來了傅儒初的聲音。
「安小姐,是我,你安全到家了嗎?」
「我……」
他忽然對她用力,她隱忍:「嗯。」
「你的聲音怎麼了?」
安然看著喬御琛,一手死命的抓著沙發:「沒事,我在運動。」
「我說呢,這麼喘。今天謝謝你幫我的忙,下次請你吃飯。」
「好,那我先掛了。」
掛斷電話,安然望向喬御琛。
剛好,他也結束了運動。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很能忍嗎。」
她用力的呼吸,想要平復心底的悲傷,許久之後,她的聲音有些哀淒:「傅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晚在海邊,是他發現奄奄一息的我,把我送進了醫院。今晚傅先生找我幫忙,我無法拒絕,所以才去了酒會,你告訴我,我做錯了嗎?
喬御琛,我真的想知道,你的人心,就不是肉長的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良心真的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