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些傷疤,是怎麼來的?(1/2)
「喬御琛,你這個瘋子,你滾開,」她拼勁全力,卻絲毫也撼動不了他分毫。
他的雙手扯住她睡衣的領口。
眼看著自己的衣服要被他扯碎。
她立刻按住他的雙手,雙眸近乎哀求的道:「你會後悔的。」
「我說過,我喬御琛從來不做令自己後悔的事情。」
「喬御琛,你記住,我會恨你的,你跟安家人一樣,都不值得被原諒。」
他拉下她身上的衣服。
那一瞬,她的手快速的扯過被子蓋到身上。
他剛要去將被子掀開,她立刻尖聲喊道:「關燈。」
他冷笑,一把將她身上的被子扯開。
看到她的身體那一瞬,喬御琛本能的蹙了蹙眉。
動作也停住了。
她的皮膚很白,所以,她身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疤痕和沒有完全恢復的淤青顯的格外的刺眼。
除了那些有了歲月積澱的疤痕,她右側胸口下,還有一道十幾厘米長的新疤。
他知道,那道疤痕,是那次手術的時候落下的。
看到他審視的目光,她死命的閉上眼睛。
兩人都是一陣靜默。
他凝眉,望著她滿身的傷痕,心裡覺得一陣戰慄。
是什麼樣的折磨……會把她變成這副樣子。
他的手指輕輕的在她的傷疤上撫摸去。
她睜開眼,怒吼:「不許碰。」
他的手頓了一下,就好像會碰疼她一般。
她眼神中滿是恨,嘶啞著聲音道,「你第一次碰我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不要開燈,因為很髒。現在你即便被噁心到,也是你活該。」
「這些傷疤,是怎麼來的?」
她冷笑:「跟你有什麼關係。」
「安然,」他不喜歡她現在的態度。
她挑眉:「想知道是嗎?好,我告訴你,這每一道傷痕,每一道,都是拜你所賜。」
「我?」
她咬牙:「你不會以為,你把我送進監獄裡,是讓我去享福的吧。」
他心痛了幾分,「你在監獄裡,被人虐待了?」
她笑,笑的美極了:「你猜。」
「我不知道你在監獄裡經歷了什麼。」
「是啊,不知道,就可以撇清楚所有的干係了,可是喬御琛,這不影響我恨你。」
她說著,將被子扯到身上,掩蓋住重要的部位:「你是要繼續還是滾開?」
他垂眸望著她,他一直覺得,她就像是個始終豎著刺的刺蝟,隨時準備攻擊別人。
他以為,她這副跋扈的樣子,是她性格裡帶的劣根性。
卻不曾想,原來……
這每一道疤痕,對一個女人來說,都是致命的傷害。
「你已經掩藏不了你眼底對我的厭惡了,立刻從我身上滾開吧。」
喬御琛回神,看著她未動。
她剛要撐著身子坐起。
他卻忽然重新覆上了她的唇,溫柔的吻住了她。
安然緊張了一下,死死的閉上了雙眼。
他吻過她多少次,她都已經不記得了。
可只有這一次,是溫柔的。
她被他的吻幾乎攻陷,卻忽然想起兩人剛剛的劍拔弩張。
她側開頭,他的唇滑到了她臉頰上。
她用力的呼吸著:「喬御琛,我不需要你可憐我。」
「誰告訴你我是在可憐你,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只要我說要,你就不能反對。」
她側頭,看向他的雙眸,眼波間帶著懵懂。
喬御琛在她唇上嘬了一下,「你以為你自己很可憐?」
安然沒有做聲。
他笑:「比你可憐的人多了去了,我不會用這種方式可憐別人,要你,是因為你招惹了我,與你的過去無關,與你身上的疤痕更沒有關係。」
他說完,繼續。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這樣一具渾身被醜陋的疤痕遮蓋的身體,到底哪裡吸引人了。
可他莫名的,就是對她有反應。
本來剛剛他的確打算喊停,可若今晚喊了停,她一定以為,他在嫌棄她。
可事實上,他並沒有。
所以,他沒有猶豫的要了她。
結束後,兩人都靜靜的躺在那裡,誰也沒有開口。
她有些累,喘息聲很重。
過了好久,她才慢悠悠的爬起身。
睡衣扣子已經壞掉了,她索性就捏著衣領,要下床。
喬御琛拉住她手腕,聲音魅惑:「去哪兒。」
她沒搭理,一把將自己的手腕扯出離開了房間。
回了自己房間,她找到一件新的睡衣換上,走到牆頭柜上拿出糖罐子,掏出一把糖,剝皮,一粒一粒的送進了口中。
喬御琛見她半天都沒有回來,索性也起身來到她房門口。
他將門推開一個細縫,就看到她遺世獨立的側身坐在落地窗邊,腳下放著很多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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