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曾經獄中的遭遇(2/2)
不過他倒是並沒有生氣。
現在,他已經習慣了跟她的這種相處模式。
偶爾被嗆幾句,她竟也不生氣。
她若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超過三句,他反倒會不習慣。
「你曾經夢想的大學是哪裡?」
「已經不重要了,」她說著,將練習冊放到了枕頭旁,人平靜的躺下。
「既然是工傷,那我可要趁機補眠了。」
「晚上有的是時間睡。」
「可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睡不好。」
喬御琛凝眉:「你是說我擾了你的睡眠?」
她笑,沒有做聲,閉上眼睛:「晚飯你請客。」
喬御琛搖頭勾了勾唇角。
他跟這個女人的相處模式,多奇怪。
安然住了兩天院,打了兩天點滴就出院了。
第三天,她不聽喬御琛的話,照常去公司上班。
工作了一上午才發現,霍妍的座位被撤掉了。
她是有多後知後覺。
中午,她跟郝正一起吃飯,她納悶問道:「師傅,霍妍的座位怎麼不見了。」
「她被開除了。」
「啊?」她冷了一下,「怎麼會開除的,她又做錯了什麼?」
郝正看了她一眼,眼神閃躲了一下道:「那天,被倉庫那邊給告了,那天你住院了,不知道,倉庫的幾個工人,抬那些貨,整整忙到凌晨,她根本就沒把倉庫借人的這事兒上報,所以被開除了。」
就因為這個就能被開除?
她凝眉。
那她那天,表格出了差錯,不是也照樣沒有被開除嗎?
「她就是活該,工作態度有問題,別管她的事兒了,快吃吧。」
安然點頭,大口的吃起了麵條。
下午,譚正楠拎著文件夾進了喬御琛的辦公室。
「boss,去捷克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這是護照,機票還有行程表。」
喬御琛點頭:「放那兒吧。」
「還有,boss,這個是我通過人調查到的這些年安然在監獄裡的情況,你猜的沒錯,她在監獄裡,的確是被虐待過。」
喬御琛眉頭緊鎖。
「說說具體情況吧。」
「我打聽的,是比安然提前出獄幾個月的一個勞改犯,她說安然入獄後,經常深更半夜的就被獄警帶走了。每次她人被帶走前,還好好的,可是被送回來的時候,就被打的像是個死人一樣。
像安然這種老老實實的小姑娘,幾乎每隔一兩個月就會被這麼懲罰一回,所以她在監獄裡很出名。」
喬御琛的拳頭緊握,用力的在桌上錘擊了一下:「獄警為什麼針對她?」
「那個女人具體的也說不清楚,只說大家都在議論,安然好像是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位高權重的人,獄警是受人之託,替人懲罰她的。」
喬御琛沉沉的嘆息一聲,想到這些日子以來調查到的一些信息,再想到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老舊的傷疤……
他好像忽然就明白,她為什麼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刺蝟。
「boss,這件事兒,還要繼續查嗎?」
喬御琛回神:「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折磨她。」
「是。」
下班後,安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正要下樓的時候,手機響了。
她拿著手機拎著包,快速的離開辦公室,在沒人的地方接聽:「餵。」
「我在地下停車場等你。」
安然沉默。
「怎麼?」
「沒什麼,我這就下來。」
她將手機掛斷,沉沉的嘆了口氣下樓,上了他的車。
她一上車,司機就開車離開。
安然道:「以後你下班的時候不要等我了,萬一被人看到,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
「你不是說,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他白了她一眼:「後天出發。」
「什麼?」
「我之前不是跟你提過嗎,要帶你去布拉格。」
「手續辦齊了?」
「不然你以為我要帶你偷渡離開?」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她說完,側頭看著車窗外偷笑,要出國了,莫名有些小興奮呢。
喬御琛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看了一眼,見是安心,他蹙了蹙眉。
安然側頭看了一眼,隨即將視線淡淡的移開。
喬御琛將手機接起:「餵。」
「御琛,我今天做完檢查了。」
「做什麼檢查?」
「後天你不是要出國嗎,為了讓你放心,我提前去醫院做過檢查了,醫生說,只要不要太勞累,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出差了,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過了,好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