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改變不了我對他的厭惡(1/2)
她隨後就用耳機將通話掛斷,看向黑暗中的陰影。
「喬總,大晚上的你站在那裡,會嚇死人的。」
「你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她想也不想的撒謊道:「吃完飯去散步了,消消食兒。」
「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就不怕再遇到危險?」
安然扯了扯嘴角,上前,將門打開。
「你是沒帶鑰匙嗎?」
他沒有應聲,跟進了屋裡。
她將客廳的燈打開。
她換鞋的時候,他走近她,她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
換好鞋,她往前走了兩步,若無其事的躲避開他的靠近。
「喬總身上有酒氣。」
她將鑰匙放下,走到了桌邊,倒了一杯水走到他面前遞給他。
兩人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有談論一個星期前的不愉快。
喬御琛接過水杯喝了兩口,在沙發上坐下。
「這幾天工作怎麼樣,還適應嗎?」
「都很好。」
她臉上掛著的,還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笑。
喬御琛盯著她,看了好半響。
最後才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過來坐。」
「我今晚吃多了,還是站會兒吧。」
「你怕我會吃了你?」
「我這麼大一個人,你吃不完。」
「你以前跟喬御仁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不可愛嗎?」
跟喬御仁在一起的時候嗎?
她抬眼望向黑漆漆的落地窗外。
那時候,她正是十七八歲的花樣年華。
對人生,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那時候的她,坐在他的自行車后座上,笑聲能貫穿半邊天。
那時候……
她凝眉,隨即又搖頭一笑:「不是,那時候的我,可愛的很。」
喬御琛臉色一冷:「算了,不必說了,我也懶得聽你們那些少年少女時期談戀愛的無聊事。」
「你想聽,我也不想講,」她說完打了個懶仗。
「時間不早了,我要上樓去洗澡了,喬總一會兒走的時候記得鎖好門。」
「我的司機都回去了,你是打算讓我酒駕?」
安然望著他,表情淡淡的:「那我去幫你收拾房間,喬總想睡一樓還是二樓。」
「你睡哪兒,我就睡哪兒。」
安然咬牙:「喬御琛,你這樣不覺得很累嗎?一個安心還不夠你陪的?」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夫人你多操心了,不是要洗澡嗎?」
她沒動,憤憤的望著他。
「怎麼,你是想跟我一起洗?」
她轉身就往樓上走去,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她將浴室的門鎖了,正洗到一半,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是剛剛傅儒初打給自己的號碼。
她將手機接起:「傅先生,忙完了?」
「對,會議很簡單,就是比較急,你安全到家了吧。」
「是啊。」
「怎麼有水聲?」
「哦……我在洗澡。」
傅儒初笑了笑:「看來我打的不是時候。」
「沒關係沒關係的,我反正也快洗完了。」
「那你先洗,這個號碼,是我的私人號碼,以後有事兒,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好,那……傅先生再見。」
「晚安。」
掛了電話,她將手擦了一下,將傅儒初的號碼存了起來。
她用浴巾擦了擦自己身上,換上睡衣,出門。
喬御琛已經在房間裡了。
他也在擦頭髮。
安然看了他一眼,沒有做聲,徑直走到化妝桌前坐下,往臉上抹護膚品。
「剛剛誰給你打電話了?」
安然從鏡子裡看向他:「嗯,一個朋友。」
「男人?」
「是啊。」
「你倒坦然。」
「打個電話,又不會懷孕,有什麼不能坦然的。」
她說完起身,邊拍著自己的臉頰,邊走到床邊坐下,撩開被子靠在床頭坐下,隨手將床頭柜上的書拿起,繼續翻看。
「你有這麼喜歡看書?」
喬御琛也來到床上,就坐在她身邊。
「我喜歡看書,應該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情吧。」
她看向他,他總不至於連她看書的權利都剝奪掉。
「你跟我說話的時候,非要這樣帶刺?」
「我倒是覺得,我這是小心翼翼。」
「那你就收起你的小心翼翼,」他不爽:「只是一個普通的問題,你也能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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