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我吃醋不可以嗎?(1/2)
「我猜?不合適吧,你直接告訴我不好嗎,」喬御琛笑著看她。
「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你在這兒給我等著。」
安然起身,往門口走去。
她來到門外的車滿口,打開車門取出了那個紙箱回到了屋裡。
她將紙箱放到了茶几上:「自己看。」
喬御琛將紙箱打開,看到箱子裡放著一小截裁剪好包好邊的帶血的布。
布旁邊放著一個小盒子。
他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個戒指盒。
戒指盒下面是本相冊。
他將這三樣東西拿出來,下面還有幾張明信片。
那幾張明信片是他寫給莫瑤的。
他倒沒想到,這些東西還能再見到。
「莫瑤說,是這些東西支撐她走過最灰暗的歲月的。」
喬御琛勾唇:「是嗎。」
「你笑?」
「我是笑了,笑吃醋的你太可愛了。」
安然咬牙:「誰吃醋了,我是在跟你生氣。」
「這氣生的有些不值當,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我生氣的才不是這些過去的事情,是你騙我。」
喬御琛挑眉:「我騙你?」
「那晚,你跟我說,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可是……可是分明不是,莫瑤不也把第一次給了你嗎。」
喬御琛凝眉:「她說的?」
安然一把捏起那塊布的角,在他面前抖了抖:「它告訴我的。」
「它?它能說明什麼?」
「這……這還不夠明白嗎?」
喬御琛搖頭一笑:「你不會是以為,這是她的處子血吧。」
「難道不是?」
「你的想像力未免太豐富了吧,這血是我的。」喬御琛將布拿起:「要不要去做一下鑑定?」
「你的?」安然愣了一下:「你怎麼會流血的,你又不是女……吭,這怎麼是你的血呢。」
「我們一起吃飯,她切了牛排遞給我,結果因為刀子沒有放下,所以戳破了我的手,當時,她就是用這塊布給我擦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這麼隨便的事情,還有理由留下這塊布?」
「當時她說,這世上,除了她之外,沒人能傷的了我,她說要紀念一下,才把桌布剪下來的。」
「是嗎?」安然咬唇。
「當然,我騙你做什麼,你要是不信,我讓林管家帶你去醫院化驗行嗎?」
「不……不用了。」
喬御琛抬手寵溺的揉了她的頭一下:「相信我了?」
安然彆扭的吭了一聲。
喬御琛往她身前湊了湊:「不過我說真的,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歡迎你以後經常吃醋。」
安然的手捂著他的臉,將他的臉推開:「離我遠點兒。」
「害羞了?」
「誰說我是害羞了,我是在……嗯,我是在生氣。」
「生氣?還生什麼氣。」
「氣你把她說過的話記得那麼清楚,」安然抱懷,沒錯,就是這個。
喬御琛壞笑:「這麼說起來,還是吃醋了。」
「我吃醋不可以嗎?我可是合法的喬太太,我不能生氣的嗎?」
反正橫豎都是說不明白了,那她也就來一個胡攪蠻纏好了。
喬御琛厚著臉皮又往前湊了湊:「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合法的喬太太,那麼喬太太,今晚,我可以申請回房間睡嗎?」
安然看著他的臉,怪不得他做生意那麼成功,還真是無時無刻的鑽空子啊。
「可以嗎?」
他此刻的位置,正迎著光,光線打在他英俊的臉龐上……
安然咽了咽口水。
這個男人……勾引她。
安然哼的一聲轉過頭,不敢再看他。
因為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的想要……點頭。
「哼是什麼意思?答應的意思?」
喬御琛嘟嘴:「誰說我是答應你了,我說過了,什麼時候你的這齣戲結束了,什麼時候才能回房。」
「那就是今晚了,因為就在剛剛我見莫瑤的時候,就已經把戲結束了。」
提起這事兒,安然正色幾分看向他:「對了,你怎麼這麼快就跟莫瑤攤牌了,顧雲清的事情有線索了嗎?」
喬御琛看著她溫柔一笑,點頭:「為了能夠儘早回房,我加派了很多人手,線連線的到處挖,最後終於順著隋東浩,找到了顧雲清。」
「真的?那顧雲清她人現在在哪兒。」
「你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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