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醉酒的他(2/2)
好半響後,他開始扯她的衣服。
「嗚嗚……」安然張口,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喬御琛吃痛,從她唇邊移開。
安然吼道:「喬御琛,你瘋了啊,你放開我。」
「安然你記住了,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放開你。」
她掙扎,可卻根本就不是喬御琛的對手。
喬御琛用力的困住她,順遂了自己的心意。
安然被他折騰的,好像身上的骨頭都散開了一般。
結束後,他倒是趴在她身上,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呼呼大睡了起來。
安然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剛要下床,就被他用力一扯,拉進了懷裡,緊緊的圈住。
安然真的覺得,他要是再收緊一些力氣,她的骨頭也就散開了。
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索性就躺在那裡,安靜的閉目養神。
近十二點的時候,喬御琛覺得頭疼欲裂。
感覺到懷中柔軟,聞到了熟悉的香氣。
他眯起眼睛,看向懷裡被她緊緊摟著的人兒。
他蹙眉,緩緩鬆開她。
安然從他身側坐起,用被子將自己緊緊的包裹。
看到她身上未著寸縷,還有後背和脖頸側的吻痕。
再看看地上扯碎的凌亂的衣物。
他腦子裡緩緩晃過了一些兩人糾纏的畫面。
他勾唇一笑。
喝醉了,竟然還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兒。
喬御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安然用被子裹著自己,下床。
因為兩人剛剛蓋著同一床被子。
她一走,他身上立刻空蕩了下來。
安然也不回頭看他,進了衣帽間,拿出一套衣服,去了洗手間。
換好衣服後出來,喬御琛還躺在床上。
他看向她,淡定的問道:「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安然走到床邊:「喬御琛,你以後喝了酒,不要再進這個大門。」
「這是我家。」
「你錯了,這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與你無關。」
「那你以後跟我去我那邊住,我不光喝了酒不過來,不喝酒,我也不會過來。」
「你做夢。」
安然覺得心裡有些賭氣,此刻她的視線除了他的臉上,放在哪兒都覺得不合適。
她給他找了一身衣服,扔到了床上:「穿上。」
喬御琛挑眉,笑,他看出來了,她是害羞了。
為了不讓她的臉充血,他起身把衣服換好。
「我怎麼回來的。」
「你的朋友霍公子把你送回來的。」
「他送我回來,沒有多說什麼嗎?」
安然挑眉:「說了,說你為情所困,因為娶了我痛不欲生,讓我早點離開你,放你自由。」
「胡言亂語。」
「我倒是覺得,這是真心話。」
「我說的是你,胡言亂語,你真當我喝醉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很確定,我沒有說那番話。」
安然眉心一冷:「這麼說來,你什麼都知道?那你還這樣對我?」
「我怎樣對你了?」
安然咬牙,瞪他,這個男人,還真是會裝糊塗。
「你強迫了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要跟你行夫妻房事,怎麼能算是強迫?而且,我並不是縱慾無度,這可是時隔很久的事情,我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我是男人,我也有需要。」
「既然這樣,那我請你,去找那些願意給你解決需求的女人,不要來找我。」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不出軌,你還想請我出軌?」
「不出軌?」安然不屑一笑:「是啊,你倒是不出軌,可你的行為,比出軌更可恨,我前腳公布婚訊,你後腳就親密的送心愛的女人去醫院,守護在側,啪啪打我的臉。」
喬御琛冷眼:「我說過了,我去安家,不是找安心的。」
安然冷笑:「這話,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相信,我也不會相信。」
「安然,我們做了這麼久的夫妻,你是不是連對我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久?我們的夫妻關係,只有四個月,而且撇開這些不說,我跟你之間沒有感情,你既想讓我信任你,又肆無忌憚的做著跟我敵對的事情……
喬御琛,你是覺得你自己太精明,還是別人太蠢?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很好是嗎?」
喬御琛壓抑心中的怒火:「從前我沒有覺得你蠢,可是今天,我才發現,安然,你是真的蠢,你連別人對你的好,是真心還是假意,都分不清楚,你的確蠢的可以。」
安然眼神一冷,心裡有些氣憤。
她轉身就走,卻被一個健步從床上跳下來的喬御琛擋住了去路。
喬御琛按住她的雙手,將她一把抵在牆上,額頭貼著她的額頭。
「安然,這輩子,你面對我的時候,是不是都不會摘掉那副有色眼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