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暈倒(2/2)
雲果臉色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雲諾謙重新在病床邊坐下:「病的這麼嚴重,為什麼不好好休息,我讓你來公司工作,不是為了讓你為公司玩兒命的。」
「我說過了,我喜歡今日事今日畢。」
「那你就連自己的身體也不顧了?」
「我沒覺得多嚴重,感冒發燒,這是任何人都會遇到的情況。」
「雲果。」
雲果看向他,他臉色慍怒。
她呼口氣:「這幾天,我會好好在醫院修養的。」
門口,付子墨接到公司的緊急電話。
他敲門進來,走到雲諾謙身後,輕聲道:「雲總,公司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過目。」
「讓他們自己處理,如果什麼事兒都要我親自過目,我還僱傭他們做什麼。」
「這是很重要的項目,林經理不敢自己拿主意。」
「那你就通知他,讓他卷著鋪蓋滾。」
自始至終,雲諾謙一直都沒有將視線從小雲總身上移開。
付子墨噤聲,求救的望向雲果。
雲果道:「雲總,你回去吧,反正不管你在不在這裡,我都要躺在這兒。」
雲諾謙冷聲:「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雲果想了想,看向付子墨道:「付秘書,勞煩你幫我去辦一下出院手續。」
雲諾謙不悅:「雲果,你是故意要氣我是嗎?」
「我不希望因為自己,耽誤公司的事情,我會好好的呆在這裡養病,你就回公司去吧,你走了,我會好好休息的。」
雲諾謙盯著她的臉看了幾分鐘,最後站起身,對付子墨道:「讓劉婧進來陪床。」
付子墨立刻道:「好的,雲總。」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去,出門前,付子墨對雲果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下午,貓姐從誠哥那裡聽說了雲果正在住院的事情。
她跟景浩一一說,景浩一直接跟劇組請假,跟貓姐一起開車來到了醫院。
為了不給雲果惹麻煩,景浩一特地將自己捂的很嚴實。
兩人低調的來到病房。
雲果見到他們很是吃驚:「你們兩個怎麼過來了。」
貓姐將花籃放到了桌上:「你都住院了,我們還能不來探望探望你嗎,怎麼回事兒,你真被小語傳染了啊。」
她笑,點頭:「是呢。」
景浩一不客氣的在她的病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退燒了嗎?」
雲果往旁側靠了靠,「退了,再說,你的手也不是溫度計,量不出來的。」
景浩一壞壞一笑:「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雲果看向劉婧:「劉秘書,我要跟我朋友們聊一會兒,你出去休息一會兒吧。」
「好的,雲總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吧。」
雲果點頭。
劉婧出去後,貓姐也坐下,一臉嚴肅的道:「我看到新聞了,雲諾謙要結婚了,這事兒是真的嗎?」
雲果抿唇,點頭。
「真的?」貓姐不置信的又重複了一遍。
「可是……你們不是……」
雲果對她搖了搖頭,貓姐立刻噤聲。
景浩一坐在床尾,抱懷,不屑一笑:「行了,不用背著我了,我又不是不知道。」
貓姐看他:「你不知道,女人之間聊的話題,你做為一個男人,得適當的迴避一下。」
「這裡就這麼大,你難不成還想讓我去門口迴避?我要是出去了,估計不用五分鐘,外面就要亂套了。」
貓姐哈哈一笑:「你倒是對自己有信心。」
「沒辦法,我就是這麼耀眼的存在,你們兩個聊你們的,如果你們覺得我在不方便,那你們就把我當成女人或者空氣好了,反正我不介意。」
貓姐撇嘴:「我看你是想聽小道消息吧。」
景浩一挑眉:「貓姐,經紀人太聰明,會讓藝人沒有安全感的。」
雲果無語:「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
景浩一道:「那行,咱們都正經點,我跟你們說正經的,那個雲諾謙要結婚了,我心裡特別高興,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我家果果面前囂張,這下,果果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吧。」
聽了景浩一的話,貓姐噗嗤一笑,她輕輕戳了雲果的胳膊一下:「你知道來的時候,浩一說了什麼嗎?他說,他還沒等放大招呢,雲諾謙就自己繳械投降,讓他撿了這麼大一個帶著珍珠的蚌。」
雲果看向他,「你以後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了,好好拍戲,拍完戲後,走你自己該走的路不好嗎?」
「你就是我未來要走的路,我發現,追你這件事兒,是我從下到大做過的最來勁的事情。」
雲果無語,她看向貓姐:「你能把他給我帶回劇組嗎?」
「我現在只想自己消失,你們兩個這還沒談戀愛呢,就在這兒給我發狗糧,合適嗎?」
「貓姐,」雲果無語,怎麼連貓姐也被景浩一給同化了呢。
說話都這麼不著調。
「好好好,你別急了,我跟你說點兒正經的,那個女人是什麼情況?我看之前雲諾謙那架勢,大有這輩子都不放過的趨勢,可現在,他怎麼說結婚就要結婚了呢?那個女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認識?」
雲果搖頭:「不知道,以前沒見過,我也是最近幾天才知道,他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的。」
「哇,那他還真是夠能藏的,那他是因為愛那個女人才要娶她的嗎?」
雲果臉色緊了幾分,還是搖頭:「不知道。」
「我知道,」景浩一心情甚好。
兩個女人都將視線落到了他的臉上。
「雲諾謙肯定很愛那個女人,我相信這世上有很多男人,都會因為不得已而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但是以雲諾謙的條件,你們相信他會因為逼不得已而娶誰嗎?試問,這世上有誰能逼迫的了他?」
貓姐想了想,「有道理呢,對吧,果果。」
雲果淡淡的扯了扯唇角,沒有做聲。
「所以呀,結果出來了,雲諾謙這次娶的是愛情。」
貓姐看向雲果:「其實,浩一的分析不見得沒有道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對你來說,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你說呢?」
雲果呼口氣:「但願吧。」
她笑了笑,看向兩人:「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來探望我的,還是來八卦的呀。」
「當然是來探望你的。」
「探望你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
雲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可是我怎麼有種,被你們兩個吵的腦仁兒疼的感覺呢。」
一聽她這樣說,景浩一立刻緊張了幾分:「我給你找醫生進來。」
「不用,貓姐,我沒什麼事,你先帶御仁會劇組去吧,我休息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眼睛有些睜不開,只想睡覺呢。」
「感冒的時候愛睡覺也正常,」貓姐點了點頭,站起身:「浩一,要不我們今天就先走吧。」
景浩一認真道:「果果,你真的不是因為不想見到我,所以才對我下逐客令的吧。」
她無語一笑:「我是真的要睡覺,我腦袋有些懵,很困。」
「那好,你休息,等你好了,來劇組看我吧,你好久沒來劇組找過我了。」
雲果現在是真的想靜一靜,為了能夠哄他離開,她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貓姐拉著景浩一離開。
雲果頹廢的在床上躺下,翻身,背對著門的方向,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窗外的陰霾。
是啊,如果雲諾謙不願意,誰逼的了他呢?
是她傻,竟然還以為,或許,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呵呵一笑,原來,世界上最好的演員,不是那些明星,是雲諾謙。
她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一邊愛著別的女人,一邊又能那麼自然的跟她在床上卿卿我我的。
還是,真的如旁人所說,男人的愛和性,是可以分開的呢。
她……在雲諾謙眼中,大概與那些從事風月服務的女人,沒有什麼差別吧。
她捂著自己心臟,拜託,雲果,振作起來。
你還有小語,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可以被打倒,知道嗎?
醫院樓下的車上,景浩一關上車門,沒有急著發動車子。
貓姐道:「不走嗎?」
浩一臉色深沉,與剛剛在病房裡跟雲果嬉皮笑臉的模樣,簡直就判若兩人。
貓姐看著他的表情,不免擔心:「浩一。」
「貓姐,聯繫一下記者,周日晚上六點,我要在上雲台酒店,召開記者招待會,公布一件大事。」
「你要公布希麼大事?」
他看向貓姐:「你沒有看到剛剛雲果的表情嗎?」
貓姐凝眉,沒有做聲。
浩一道:「她強顏歡笑的那麼明顯,還傻傻都以為騙過了所有人,那個女人……就是個蠢蛋,如果讓她繼續這樣下去,她會在雲諾謙身邊難以自拔的。」
貓姐看著他,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景浩一嗎?
「所以,你要做什麼?」
「我要幫雲果扳回一局,」他說完,發動車子,邊往醫院外開車,邊道:「你不用管了,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四點多的時候,劉婧敲門進了病房。
她走到床的里側,見雲果醒著,她道:「雲總,抱歉,我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怎麼了嗎?」
「外面有一位女士來探望您。」
「女士?」除了貓姐,她想不到還有誰會來探望自己。
雲果道:「是誰?」
「就是今天在新聞上看到的那位,總裁的未婚妻,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