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安然,你愛我嗎(1/2)
喬御琛望著鏡子裡的她,視線也有些飄。
今晚,霍謹之跟他說,黎穗跑了。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跌進了深淵。
霍謹之明明已經派人找遍了能夠找的所有地方,卻偏偏就是沒有黎穗的影子。
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所以,喬御琛人生中第一次看到霍謹之喝到醉死。
他送霍謹之回家的時候,聽霍謹之一遍遍的喊著黎穗的名字,一遍遍的喊……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有些害怕。
連謹之這樣冷靜的男人,有朝一日都可以被情所困。
那如果有一天,安然也消失了呢?
他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鏡子裡,安然將視線移開。
喬御琛忽然就關掉了吹風機,彎身輕輕的抱住了她。
安然凝眉,微微側目,看著鏡子裡的他。
他閉著眼睛,像是很受傷一般。
「你……怎麼了嗎?」
「謹之心愛的女人跑了,今晚,他跟我說了很多,很多,我好像……看到了一個我自己從未認識過的霍謹之。」
安然挑眉:「是嗎。」
「你說,人的心,真的沒有辦法改變嗎?強迫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留在自己身邊,真的終究是留不住的嗎?」
安然抿唇:「這個……我不太清楚。」
「你愛我嗎?」
喬御琛的問題,讓安然忽然緊張了一下。
至於為什麼緊張,她自己也不清楚。
喬御琛看著鏡子裡的她,那迷茫的眼神。
心裡既期待她的答案,又有些害怕聽到她的答案。
他希望聽到愛,可又怕她,愛上自己會痛苦。
而他不希望聽到不愛,因為知道,他自己會痛苦。
正糾結的時候,安然卻淡淡的開口了。
「當然不愛。」
喬御琛的心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一般。
可他卻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只是問道:「如果我強迫你,把你留在我身邊,會留得住嗎?」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還不如不留。」
安然說完,將自己眼神中剛剛一閃而過的迷茫甩到。
「看來,霍少也不是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不然那個女人也就不會逃跑了吧。果然,物以類聚,我好像明白你為什麼跟霍少成為朋友了。」
喬御琛眉心淡淡的垂下,不是不值得託付,而是愛發現的太晚。
就像一場病入膏肓的晚期癌症,被發現的時候,傷口太深,已經無藥可醫了。
安然站起身,喬御琛也只能鬆開環著她的手。
她回身走到床邊坐下:「今天,我去見蘇阿姨和我哥,聽我哥說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我有些好奇,所以想問問你。」
喬御琛在鏡子前站了片刻,也走回到了床邊。
「什麼事?問吧。」
「聽說,安展堂帶著我哥去找你融資,可你卻沒有幫忙,為什麼?」
喬御琛眉心淡淡的垂了垂:「需要理由嗎?」
「不一定非得需要理由,我就是覺得很神奇,你應該知道,如果連你都不幫安氏,那別人就更不會伸出援手了,你的行為,無異是在推安氏入火坑。」
喬御琛勾唇:「所以呢?」
「所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想讓我幫嗎?」
「當然不想,」她隨性一笑:「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巴不得安氏集團破……」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頓,沉默。
是啊,她說過很多很多次了,她巴不得安氏集團破產。
巴不得安家人去死。
難道……是因為她?所以他才沒有伸出援手的?
「喬御琛,你知道安氏集團對那個安家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你不幫忙,安家人一定會恨死你的。」
「她們恨不恨我,不重要。」
安然抿唇一笑,側身,躺下。
不管他是怎麼想的,他現在的行為,就是在打路月的臉。
路月把安氏集團看的,可是比安展堂還要重要。
如果安氏集團敗了,恐怕路月會瘋,這絕對比打她更讓她痛苦。
「我困了,要先睡了,晚安。」
喬御琛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吧,我去洗澡。」
他起身去了浴室。
安然躺在床上,眼眸間多了一絲算計。
有什麼辦法,能讓安家的股價繼續大跌呢?
她若要大量的購入安家的股份,安家的股票不跌,她是做不到的。
現在,她手裡的籌碼明顯不足。
聽到洗手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她眉心微微蹙起。
仔細想了一下,只要有些事情利用的好,倒也不是沒有機會。
她邪魅勾唇,廢掉安家雖然沒有那麼容易,那就搶奪。
讓他們嘗嘗明明在眼前卻失去的滋味,也不錯。
她將被子往身上攏了攏,睡覺。
喬御琛出來的時候,安然已經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躺下,從後面抱住了她,就像往常一樣。
最近,他時常失眠,也時常夢靨。
夢裡,他總是會夢到安然離開了他,跟一個男人挽著手一起離開的畫面。
他總是想要試圖去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可每當他快要追到的時候,他們就會忽然間又飄遠。
夢裡的他,總是感覺到不安。
醒來後,發現安然躺在身邊,心裡卻也不是滋味。
總怕這一天,真的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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