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希望(2/2)
看到死的人太多了,人心就會變得懦弱,最終我們還是屈服了。」
她抱著啼哭不停的清歡,看向兒子,那一刻她希望這一切就此結束,死的人已經太多,徐家繼續堅持下去,不知還會有多少人喪生,她也是自私的,勸自己說一切都沒有了意義,無論做什麼舉動都是以卵擊石。
或許就是她忍不住喚了一句:「長興。」兒子才會動搖了決心向先皇低頭。
這就是那晚發生的事,仿佛一切都還歷歷在目。
死了那麼多人,他們憑什麼活下來,還不是最終的倒戈,至今她還後悔那晚不該開口。
接下來的事就是眾所周知的了,先皇對外說安義侯平叛,魏王爺謀反的證據和奏摺也是由安義侯呈給朝廷的,安義侯救駕有功等等。
徐太夫人好半天才從回憶中掙脫出來,她聲音有些沙啞:「我現在與你說,何為我會阻攔你們的親事。」
宋成暄點了點頭。
徐太夫人道:「因為當時清歡被內侍餵了毒丹,雖然後來吐出來一些,但還是讓她從小身體羸弱,雖然經過藥石調理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那些毒對她日後還有沒有影響,很難說的清楚。
世子爺要做的事非同小可,將來必定要子孫昌盛……我孫女雖然聰慧可有些事她也無可奈何。
世子爺還需仔細思量。」
……
「還沒出來呢,」銀桂向徐清歡稟告,「已經有一個時辰了。」
不知道宋成暄與祖母都說了些什麼。
徐清歡目光從眼前的書上挪開。
「那宋大人說不得反悔了,」徐青安道,「我早就看那小白臉靠不住,平日裡也只能在我們面前呈呈威風,到了關鍵時刻就敗下陣來。」
徐清歡不禁莞爾一笑,哥哥臉上分明有擔憂的神情,嘴上說是不願意,心中不知什麼時候早就已經認同了。
「出來了,出來了,」銀桂進門道,「太夫人說了讓在堂屋裡擺宴席,留宋大人在家中用飯。」
屋子裡所有人都向徐清歡看來,徐清歡道:「看我做什麼,看看前面有什麼需要幫襯的。」難不成還等著她猜測結果。
徐青安站起身:「我去問問那小白臉,若是被祖母拒親,還賴在我們家中做什麼。」說著大搖大擺地走出屋。
銀桂上前道:「什麼都看不出來,太夫人院子裡的管事媽媽也什麼都不肯說。」
祖母房裡的人,自然不可能將情緒掛在臉上。
而且,恐怕是什麼結果,管事媽媽也不知曉。
徐清歡想到這裡,站起身走出屋子。
去往堂屋的路上,徐清歡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人站在亭子中,那是宋成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