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傳召(1/2)
當年張玉慈處置真華的時候漏下了真華的小徒弟,那小徒弟名叫孫福陽,張玉慈命人四處尋找孫福陽的蹤跡,沒想到孫福陽機靈得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好在真華已死,一個小小的孫福陽也不會掀起多大的風浪,所以他並不著急,只是讓眼線繼續查訪此人,只要發現孫福陽的蹤跡立即將其擊殺。
後來他的眼線在處道觀中發現具屍身,那屍身已經腐敗,身上的道袍卻繡著「福陽」二字,應該就是那孫福陽,謹慎起見他繼續讓眼線四處行走了半年,沒有再找到孫福陽的任何消息,這才算罷手。
可現在卻有人來說,孫福陽不但還活著,而且來求他相救。
張玉慈撩開帘子向外看去,只見外面站著一個小道士,小道士臉上滿是急切的神情,一雙大大的眼睛看到張玉慈之後,立即露出喜悅之情:「國舅爺,國舅爺……」
「將他帶進府中。」張玉慈放下了轎簾。
……
張家。
張玉慈換好了衣袍,這才走進書房,裡面的小道士已經急得團團轉。
「國舅爺,」小道士終於看到了張玉慈的身影,走上前來,「國舅爺,您救救我師父,我師父被人抓走了。」
小道士的眼睛發紅,什麼都顧不得了,上前就要拉扯張玉慈的手臂。
「放肆。」管事立即阻止那小道士。
張玉慈卻沒有生氣,示意讓管事退下,然後和藹地看著小道士:「你是誰?為什麼要來找我?你說的孫福陽……」他故意皺眉思量,「是我曾經供奉過的真人嗎?」
小道士好不容易等到國舅爺開口,卻沒想到是這樣的情形,國舅爺根本都不記得他師父到底是誰了。
小道士更加焦急起來,用手去抓身上的道袍,嘴唇不由自主地抖動,仿佛在念叨著什麼。
張玉慈仔細聽過去,這小道士口中說的是:「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國舅爺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師父。」
「你別急,」張玉慈吩咐人端茶來,「喝點茶,穩住心神我們再說話,不過我政務繁忙,給不了你多少時間,你也放心,我向來尊重出家人,你離開的時候會給一份豐厚的供奉。」
張玉慈說著,就有人走進來,托盤中捧著道袍和銀子。
小道士看都沒看那些東西,徑直道:「國舅爺,我師父您可能忘記了,但我師祖是個很厲害的天師,您仔細想一想,定然能想到,我師父說過,若是有一日他遭了大難定然是因為我的師祖。」
張玉慈面色不改:「你的師祖是誰?」
小道士茫然地搖頭:「我……我也不知道,我師父說,知曉實情對我無益,說不得我也會被人殺了,」他仔細地想著,「不過我師父說,我師祖能夠煉出仙丹,還能點石成金。」
張玉慈聽得這話失笑:「哪有這樣厲害的道人,」他遲疑片刻,「我雖然不知你師父是誰,但也想見見這位真人,你那師父被誰捉走了?你可知曉?」
小道士道:「我和師父約好,只要師父有危險,他就會想方設法送消息給我,我知道師父被關在哪裡。」
張玉慈從書房裡出來,不慌不忙地走進了內院的堂屋,堂屋裡三個幕僚一臉焦灼地正在等消息。
這幾個幕僚是張玉慈精挑細選的,跟隨張家多年,與張家利益息息相關,所以他也不怕這些人會背叛張家,張家沒有了,這些人也是死路一條。
「老爺,」幕僚其中道,「他說了嗎?那孫福陽果然還活著?孫福陽畢竟知曉當年的事,這可非同小可啊。
如今嘉善長公主府里也有了動靜,宮中於皇后那邊也不安寧,再出來一個孫福陽……那可就真的不好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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