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有備而來(1/2)
太后娘娘張氏,從二皇妃到太子妃之後稱為皇后、太后,張家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張家是靠著先皇才有今日的一切,可想而知,那時候也是為先皇殫精竭慮。
孫福陽道:「我師父說,先皇不信那些煉丹、鍊金之術,但先皇尊崇道家,所以還是對他以禮相待,倒是張家老爺十分地喜歡與他談天說地,因為不得二皇子重用,我師父曾想要另尋去處,也就是因為張家老爺才留了下來。」
說到這裡,孫福陽悄悄地看了看那椅子上的人,那人什麼也沒說,他只得繼續努力地回想下去:「我不知曉那些事,就對此十分好奇,就仔細地聽師父說下去,大約是我聽得太仔細,我師父也來了興致就說,好像我們這些道士只會開壇做法,煉丹講經,其實……許多大事都要靠我們才能做完。
我們就是在別人不知不自覺中定了乾坤的人。」
不知不覺中定了乾坤。
乾坤是什麼?
張真人皺起眉頭,大多數修道之人說出這樣的話,指代的都是陰陽、天地,但乾坤也能指代國家和君王,看來這個真華真人是個志向遠大的人。
「這牛鼻子。」張真人忍不住道。
孫福陽聽到這話不由地看了一眼張真人:「仙人,我知曉的都說了,能不能放過我。」
宋成暄道:「將真華煉的丹藥,煉一爐出來。」
孫福陽聽後一驚,一臉苦相:「我……我不會啊。」
張真人豎起眉毛:「你不是採買藥材的人嗎?怎麼會不知曉這些?你師父那些神神鬼鬼的事你心裡該是清楚的很。」
孫福陽立即搖頭:「我雖然去買藥材,但師父煉丹時從不讓我們瞧見,而且……其中許多藥材……只是做做樣子,最後都用來做了柴火或是扔掉了,反正就是沒有用。」
張真人冷哼一聲:「許多道士煉丹,都是親自處置藥渣,你怎麼知曉那些藥材都沒用?」
「因為,」孫福陽道,「有一次動了心思,將其中一味藥以次充好,我師父並沒有發現,煉出的丹丸好像與之前也沒有差別,後來我又試了幾回都矇混過關。」
孫福陽說的話不像是有假,張真人道:「真華倒是對藥方小心的很,連身邊的人都防備。」
孫福陽道:「那是自然,」說到這裡他舔了舔嘴唇,「我師父說,這丹方是他的前程,也是他的保命符。」
「張家人知曉嗎?」
宋成暄的聲音再次傳來,孫福陽不敢怠慢:「既然師父這樣說法,就誰都不會給的,我了解師父,師父小事上不在意,遇到大事卻不含糊,師父曾說過,重要的東西記在心中做穩妥,誰都偷不去。」
宋成暄接著問:「先皇病重時,可召你師父前去治病?」
「師父去了,不過……」孫福陽道,「我師父說,先皇的病他看不得,也不能隨便獻藥,否則很有可能與太醫院的藥方衝突,那就要惹禍上身。」
宋成暄目光一斂,真華真人不敢獻藥,那是因為他煉的丹丸從來都不是延年益壽的,而是毒丹。
他將大量的精神都用在煉毒丹上,所以對先皇的病症束手無策,先皇也沒有為難他,可見先皇對真華平日裡所作所為心中十分清楚,但是先皇不能與真華來往,作為一個英明神武的君主,自然不能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更不能用毒丹要害人。
所以能替先皇出面的只有張家。
張真人將孫福陽帶了下去,宋成暄看向窗外漸漸亮起的天空,看來這筆帳就要從張家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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