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揚眉吐氣(2/2)
清歡眼見就要出嫁了,他這個舅兄竟然帶著姑爺身邊的人去那種地方,看到張真人那仙風道骨的模樣,平日裡在府中連葷腥都不肯沾,若是被兒子就這樣帶壞了,他都要沒面目見人,萬一再因此教壞了宋成暄,他豈非要悔死。
「都不用為他求情,」安義侯冷著臉,「不練到太陽下山不准停下。」
張真人捋了捋鬍鬚:「侯爺息怒,這離太陽下山可還有兩個時辰呢……」兩個時辰還比不上軍中操練。
安義侯皺起眉頭,兩個時辰是少了些:「那就練到戊時,日晚。」
徐青安耳朵一動,聽到聲音立即停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父親,兒子冤枉,兒子是去了那種地方,不過是為了抓那裝模作樣的小白臉。」
惹了禍還敢找理由,安義侯恨不得將手中的茶碗丟過去,想一想這茶碗是為了待客才讓人拿出來的,只好堪堪忍住。
為了避免父親和哥哥兩個再擦出火花,徐清歡上前扶著安義侯進屋休息。
安義侯坐在椅子上,憂心忡忡:「也不知道子淵那邊如何了,大船出去之後就沒有消息送回來。」
父親提起「子淵」兩個字讓徐清歡愣在那裡,難道父親說的事宋成暄的小字?宋子淵?誰取的字。
雖然知道小字是件嚴肅的事,徐清歡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個古人宋子淵,那是個膚白柔嫩的小白臉,這位宋玉大人每日都要薰香打扮,身上攜帶香囊,俗稱:秋蘭作佩。
雖然也是為武將,不過與威嚴的宋大人相比,那真是天上地下。
前世她也沒聽說宋侯還有這樣的小字,可見這讓宋侯不喜,真的喊出去恐怕宋大人會立即黑了臉。
「父親還是別這樣喚宋大人,」徐清歡道,「還是照往常一樣,叫他宋成暄好了。」
安義侯皺眉:「那不是顯得很疏遠。」
徐清歡道:「宋大人做事頗有規矩,正式一些最為穩妥,宋老太太也喊宋大人暄哥。」
安義侯思量片刻頷首:「我也是聽薛沉提起,既然如此,就不便這樣叫了。」
說完這些,安義侯目光落在女兒身上:「這些日子你也不要四處亂走,讓宋家長輩知曉總不太好。」
「那怎麼能遮掩的住,」徐清歡端茶給安義侯,「宋老太太這樣心思清明的人,只怕早就知曉女兒都做了些什麼。」
而且,有關一個人的性情,能藏的了一時,藏不了一世。
……
天黑下來,徐青安才氣喘吁吁地進了屋。
父親這樣心狠手辣的操練他,他都懷疑是不是要將他賣了做上門女婿。
剛癱坐在椅子上,就聽到腳步聲傳來,扭頭一看,帘子掀開,徐清歡帶著鳳雛走了進來,鳳雛手上是熱騰騰的飯菜。
徐青安頓時淚眼模糊,這個家只有妹妹是親的。
徐青安擦了擦眼角:「妹妹別傷心,等今晚哥將那小白臉抓住,看爹還有什麼話說。」
「什么小白臉?」徐清歡將飯菜擺在桌子上。
「就是順陽郡王世子爺,今日我們就是跟著他去了勾欄院,那小白臉一連帶走了三個女孩子,最小的才十二三歲,不知準備要做什麼,臨走還在勾欄院外轉了幾圈,顯然是準備晚上潛進去,我與張真人已經看好了,若他敢作奸犯科,必然抓他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