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惹禍的爹(2/2)
徐青安更是氣結:「妹妹,你是不是傻了。」這是該注意牌位的時候嗎?
那婦人抿了抿嘴才道:「是……恩公的牌位。」
徐青安更是看不起父親,人家都有恩公,父親卻這樣糾纏不休,說不定這外室是被迫留在這裡的。
「恩公還是家裡的人?」徐清歡又開口,「這碗中的吃食像是新的,裡面擺著的應該是芙蓉糕。」
婦人忙道:「恩公喜歡吃芙蓉糕。」
徐清歡點點頭:「最上面那塊糕點被人咬了一口,是在替牌位上的人嘗嘗味道吧。」
婦人面色一僵。
徐清歡接著道:「對待恩公是敬重,對待家人才會這樣的親近。」
婦人說不出話來,她隱約覺得就算自己找到更好的理由去反駁,徐大小姐也不會相信。
徐清歡道:「父親認識一個叫楊月的人嗎?」
安義侯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你們姐弟不要再這裡鬧了,我處置好這裡的事,會找你們說話。」
徐清歡搖頭:「父親不認識楊月,因為這牌位供奉的不是楊月。」
不等旁人說話,徐清歡接著道:「楊字可以拆成木、昜,昜有一日之長的意思,昜又形似易,易和月組成易月,有個說法叫『以日易月』,這麼說可以將易月看成『日』字,所以不管說昜字還是月字,都引向了一個『日』字,『日』字與前面的木組成一個新字,木日為杲,《說文》里說,杲、明也。」
徐清歡話說到這裡,安義侯也面色微變。
徐清歡接著道:「我父親身邊有兩個副將,其中一位叫蔣曜字明公,魏王謀反案時,追隨魏王被朝廷正法,這牌位上的人就是蔣曜吧!蔣曜的箭法十分了得,稱他百步穿楊不為過,供桌上放著的鐵環正是射箭所用,應該是蔣曜的舊物。」
婦人嘴唇微微地顫抖。
徐清歡看向那婦人:「而您應該是蔣將軍家的女眷。」
婦人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可能因為屋子裡站著的都是安義侯府的人,安義侯本就是知情人,徐大小姐又找到了證據,再隱瞞下去也就沒有必要,所以她才微微放縱了自己的情感。
若換做旁人來質問她,她抵死也不會承認。
徐青安也是一臉驚詫,今天晚上發現的秘密太多,他一時想不明白,父親這是窩藏了反賊的家眷嗎?這可是重罪。
謀反之罪是要被誅九族的,父親的膽子也太大了,相比之下,他從前做的那些事,多麼的微不足道。
「父親,今晚您來這裡,想必是要讓這位太太離開京城避禍,」徐清歡道,「您是想到了,這次的案子張家要想脫身,必然會在謀反案上做文章,安義侯府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
安義侯的臉色更加的沉重,一切都被清歡料中了。
「事到如今,您藏在心中的秘密已經沒必要隱瞞,」徐清歡看向蔣曜的牌位,「既然我能猜出這些,其他人必然也能猜得到其中內情,更何況對付安義侯府的人是有備而來,這樣一味躲避不是辦法,倒不如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