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打也打不過(2/2)
她很坦誠,隻言片語已經將她的想法全都告訴了他,不加任何隱瞞。
他無心與安義侯府定什麼盟約,更不想要用婚書逼迫人下嫁。
可鬼使神差地他就應了一聲:「好。」
她是徐家的女兒,曾經父母定下的婚約,雖然發生了那麼多事,當時她尚年幼,一切與她無關,而且她知曉了他的身份,不將她留在身邊,他豈會安心。
沒有喜歡,但是能像她說的那樣,一心一意為他籌謀,與他共進退,仿佛也算不錯。
她那樣聰明,他也需要這樣的盟友。
就是這樣的思量,他才會答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期望。
宋成暄將輿圖緩緩打開,接下來他會將精神都放在戰事上。
……
馬車裡徐青安望著妹妹,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妹妹,你瘋了不成,為何要招惹這個人,父親知曉定然不會答應的。
你聽哥哥一句話,以後不要與他來往了,什麼救人性命就要以身相許,那都是唱大戲給人看的,豈能相信。
反正我看來怎麼都不合適。」
發現徐清歡不為所動,徐青安壓低聲音:「那人力氣大得很,萬一將來他對你不好,哥哥要怎麼上門找他算帳?不是哥哥怕他,可你哥哥我確實……」打不過他啊。
徐清歡不禁一笑。
「你還笑得出來。」徐青安不禁搖頭,好在還有父親那一關,無論是誰都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這一條想要做他徐家的女婿,簡直就是在做夢。
馬車繼續前行,跟在車外的雷叔忽然警覺地向後看去,黑暗中總好像潛伏著某種危險,自從上次張興設計對付大小姐之後,他心中始終忐忑不安,明明張興已經死了,可他卻覺得他們始終就站在那條船上,一直沒能平安。
雷叔輕輕握著手中的利器,他要加倍小心才行。
……
陰暗的屋子,門被人緩緩打開,一絲月光透了進去,將屋子照亮幾分。
角落裡的女子警覺地抬起頭。
門向她開著,她只要起身就能跑出去,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家中還有幼子在等著她,想到這裡她拼命地扭動著身子靠向門口。
她的手腳被綁縛住,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奮力蠕動的蟲子,用盡全力也只不過能挪動分毫,可她不想放棄,汗水漸漸濡濕了她的眼睛,她還在堅持著,當她覺得再也動彈不得時,頭頂傳來那陰惻惻的聲音:「怎麼,這樣就放棄了?」
女子打了個冷顫,臉上滿是驚懼的神情,嘴唇蠕動著想要發出聲音,奈何卻被布條堵住只能「嗚嗚」地拼命搖頭。
「我給你機會讓你走,可你不肯……」那人一腳向女子踢去,毫不留情的力道,踢斷了女子的鼻骨,鮮血立即噴濺出來。
「告訴我,她在哪裡?你們為何不告訴我?」那人的聲音幾近咆哮,「只要你說了,我就讓你少受折磨。」
女子拼命地掙扎。
「說啊,她為什麼不肯見我,你們將她藏到了哪裡……」
一腳腳踹過來,女子抬起頭看向頭頂,鮮血模糊了她的眼睛,天上那輪月亮也被染成了血紅的顏色。
……
這一晚,徐清歡睡的不太踏實。
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總感覺自己在林中逃跑,身後像是有什麼東西一路跟隨,跑著跑著,當她精疲力竭的時候,撞入了一個人懷裡,然後她終於舒口氣醒了過來。
「大小姐,您怎麼了?」
鳳雛的聲音響起,徐清歡眨了眨眼睛,完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