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報仇(1/2)
死的不是曹家人,不是徐家人,而是個陌生的婦人。
他們跟對了人,找到了這樣一個地方,又發現了一具屍體,卻好像跟曹家的案子沒有半點關係。
徐清歡站在柴房門口看了半晌,孟凌雲終於忍不住問:「是不是被人害死……然後吊了上去。」
徐清歡搖搖頭:「看起來是自縊。」
這柴房很簡陋,擺放的雜物卻並不多,所以一眼就能夠將裡面看個清清楚楚。
吊著婦人脖頸的是一條普普通通的麻繩。
院子裡有許多散落的雜物,繩子也隨處可見,但是這條繩子卻看起來十分的乾淨,可見是婦人早就選好的。
她拿著繩子走進了柴房,伸手將門關好,抬起頭找到了一根可以掛繩子的木樑,提起裙子攀上柴垛,系好繩扣,將脖頸套入其中,然後果決地蹬離了柴垛。
等再次被人發現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冰涼。
「為什麼,」徐三老爺的情緒仍舊沒有平復下來,他茫然地喃喃自語,「為什麼會是這樣。」
衙門來人處置屍身,所有人都被要求留在院子裡。
一塊帕子遞過來,徐三老爺順手接過,擦了擦濕潤的眼角。
「三伯認識她吧。」
少女的目光溫和,卻又能將一切看透,在這樣的人面前,辯駁就顯得沒有任何用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清歡變得這樣厲害,徐三老爺抿著嘴不想開口。
徐清歡道:「屋子裡有一雙用軟布做好的鞋墊,針腳縫的密密麻麻,可見是給很重要的人穿的。」
徐三老爺慌忙開口:「不是……我……」
「自然不是給三伯的,」徐清歡伸手比了比,「那個人腳比您要大許多,他雖然很年輕,身高卻早就超過您了,否則怎麼能做的了屠戶的活計。
這裡應該是住了一對母子,至少表面上看是母子二人,這些事等到天亮了,稍向周圍打聽一下就應該知曉我說的對不對。」
徐三老爺嗓子發緊,不自覺地吞咽。
徐清歡接著道:「那些能打聽出來的事,我們不用去探究,我們真正該了解的是旁人不知曉的秘密。
我們先說說這婦人,我們方才進去的是這婦人的住處,我在桌子找到了一隻藥碗,一個帶病的老婦人,她的死活好像沒有人會去在乎,可她為什麼要去死呢。」
徐三老爺輕輕地搖頭:「我……怎麼會知道。」
「三伯知道,」徐清歡道,「是您讓她去死的。」
徐三老爺震驚地抬起頭:「清歡,你不要亂說,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我跟她……又不識得,怎麼會害她。」
徐清歡道:「三伯在這裡養了一個兇手,現在兇手要殺人,他身邊的人自然要去死。」
周玥忍不住道:「為什麼?你不是說那婦人像是自縊的嗎?」
李煦從柴房中走了出去來:「兇手已經準備好了要去殺人,他殺了人之後就會離開鳳翔,可是她年老體弱,必然會成為他的拖累,那麼她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只有一死了之,才能讓他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所以她雖然是自縊,卻也是被人所殺。」
徐三老爺不停地搖頭:「不……不……不,你們這都是在猜測。」
「三伯,」徐清歡忽然揚聲,「下一個死的是誰?曹老太太、曹大老爺還是曹二老爺……或者他們的生死你並不關心,但是殺人者也會死,徐三太太也一樣不能倖免。」
「你在說些什麼。」徐三老爺聽到這裡,更加難掩慌亂,竟然揚聲喊叫起來。
「老三,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徐二老爺的聲音傳來,跟在他身邊的是徐青書和衙門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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