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會兒不見想得慌(2/2)
「嬌嬌是誰呀?」南雲來了興致,追著馮浩問。
馮浩不回答,遠遠地跑開。
南雲就去問萬山,「到底誰呀,馮浩怎麼跟火燒尾巴一樣?」
「我們當地的一個姑娘。」萬山說,「喜歡馮浩喜歡的要命,她爸是省里的領導。」
「哇塞,那馮浩幹嘛不干?」南雲問。
「大男子主義吧,他不想讓人家覺得他攀高枝,也不喜歡被女生倒追。」萬山說。
「哦。」南雲看了萬山一眼,沒再往下問。
萬山已經準備好了被她繼續纏問,沒想到她突然不出聲了,心下疑惑,便也沉默下來。
一路走到山下,南雲都沒再說話,心事重重的樣子。
萬山猜她可能是來例假不舒服,就隨她去了。
回到鎮上,先找了個地方吃飯,等飯的時候,萬山去了一趟後廚。
南雲以為他去打聽情況,不想過了一會兒,萬山端出來一碗紅糖薑茶。
「喝吧!」萬山也沒多說,直接把碗放在她面前。
南雲挑眼皮看了他一眼。
萬山以為她又會趁機說些撩人的話,沒想到南雲只簡單說了句謝謝。
萬山越發覺得她不對勁兒。
吃過飯,萬山考量了一下,給南雲開了間鐘點房,讓她在房間等。
他以為要費一番唇舌才能說服南雲,然而南雲一下子就答應了。
萬山想,也許她是真的不舒服。
他叮囑南雲把門鎖好,誰來都不要開門,有事第一時間打他電話,等南雲一一應了,他才帶著馮浩匆匆離開。
南雲反鎖了門,聽著兩個人的腳步聲遠了,才幽幽嘆口氣,坐在床上點了根煙,在繚繞的煙霧中想心事。
萬山說,馮浩不喜歡女人倒追。
那他自己呢?是不是也不喜歡?
抑或者說,所有的男人都不喜歡?
做為雄性動物,是不是他們更喜歡追逐和征服,享受自己主宰和掌控的樂趣?
尤其是萬山這樣的大男人,是不是更加如此?
他會不會看不起她?覺得她厚臉皮,沒下限,不矜持?
他發燒的那次,曾經說過一句話,他說他硬了只是早晨的生理現象,與她個人魅力無關。
當時她不屑一顧,現在想想,也許他說的是實話。
南雲忽然有些煩躁,把菸頭狠狠摁進菸灰缸,抱著頭一通亂揉,拉起被子把自己蒙頭蓋臉裹起來,在裡面大喊,「啊~」
萬山和馮浩回來的時候,南雲裹著被子睡著了。
萬山敲了幾遍門,沒聽見動靜,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反應就是南雲被人抓走了。
他連忙讓馮浩去找前台,前台服務員拿備用鑰匙開了門,進去一看,南雲正蒙著頭睡得昏天黑地。
萬山氣得牙癢,一顆心好歹落到了實處。
服務員走後,他把南雲的被子掀開,南雲悶得小臉通紅,額頭的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皮撐開了一下,又合上,繼續睡了。
「臥槽,困成這樣,被人抱跑都不知道。」馮浩驚嘆道。
「是不是發燒了?」萬山說。
「不會,發燒的人是不出汗的。」馮浩說。
萬山眼一瞪,「誰告訴你的?」
「生活小常識。」馮浩說,撓撓頭又加了一句,「也不保證有例外,我摸摸就知道了。」
說著彎腰伸手去摸南雲的額頭,卻被萬山一把推開。
萬山板著臉,說,「摸什麼摸,去燒點水。」
「哦。」馮浩撅著嘴走開。
萬山等他拿水壺進了洗手間,自己彎腰摸了摸南雲的額頭,汗津津,冰涼涼的,確實不發燒。
也許是這幾天沒休息好,太累了,他想。
馮浩端著水壺出來,看到萬山的手放在南雲額頭,不滿道,「不讓我摸,自己偷著摸,什麼人吶?」
「閉嘴!」萬山吼他。
南雲被吵醒,睜開眼睛。
萬山迅速把手拿開。
「幹嘛摸我臉?」南雲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萬山尷尬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轉身去了洗手間。
馮浩把水壺插上電,笑嘻嘻地湊過來,「山哥怕你發燒,不讓我摸,自己偷著摸。」
南雲還在迷糊,一時沒說話,馮浩又丟過來一隻方便袋。
「這什麼?」南雲問。
「益母草,山哥給你買的。」馮浩說。
南雲愣住,往洗手間方向看了一眼,笑意想繃沒繃住,在臉上蕩漾開來。
恰好萬山從洗手間出來,南雲沖他勾勾食指,說,「你過來,我問你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