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讓我咬回來(2/2)
我和他離婚,不是不能吃苦,也不是膽子小,是後來生了娃,日子越過越拮据,大人吃苦受罪也就算了,不能讓娃也跟著吃苦吧?
我說我們不要幹這個了,去鎮子上去縣城裡,隨便做點小生意,實在不行就老老實實種田,也比幹這個好。
他就是不聽我的,說寧願離婚也不離開他的山林,現在呢,他被人打成這樣,怎麼不讓他的動物兒子來伺候他?」
老人家絮絮叨叨,南雲他們也插不上話,坐著聽了一會兒,岩大叔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南雲他們,第一句話就是問長臂猿一家的情況。
萬山告訴他,小猿已經送到保護站了,大猿還沒找到,派出所的人正在找。
岩大叔老淚縱橫,「怕是找不回來了,可憐的孩子,要被人吃掉了。」
他前妻一聽就火了,罵他,「孩子,孩子,你孩子讀書,連學費都繳不起了,你還惦記著那些畜生!」
「你胡說什麼,它們都是好孩子,偷它們的才是畜生……」岩大叔氣得拍床板。
南雲他們悄悄退了出去。
不是不想勸,是無從開口。
不是不想管,是無能為力。
這世界就是這樣,有人歲月靜好,有人負重前行,城市的繁華背後,是咬緊牙關,苦苦支撐的芸芸眾生。
那種窮到讓人絕望的生活,出入名車一擲千金吃著珍饈野味的人,永遠體會不到。
回到客棧,南雲很認真地對萬山馮浩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現在要回台里去見領導,如果領導批准我的計劃,我就沒辦法帶你們遊玩了,到時候我會退還你們全部的費用。」
「要是你領導不同意呢?」馮浩問。
「他會同意的。」南雲肯定地說。
她太了解紀梵,只要他本人不涉險,南雲就是去索馬利亞,他也會簽字同意。
南雲走後,馮浩和萬山好好洗了個澡,換了衣服,香噴噴地躺在床上看電視。
「山哥,你說奇怪不,以前我覺得電視節目都特難看,現在連GG都覺得很好看。」馮浩說。
「那是,把你扔神農架跟野人過幾年,回來看見陳嬌嬌都是天仙!」萬山說。
馮浩不能聽到那個名字,立時炸了毛,「能不能不提她,鬧心!」
萬山笑笑,點了一根煙,馮浩湊過來也要了一根,說,「山哥,你和南導進行到哪一步了?」
「再胡咧咧,信不信我削你?」萬山瞪眼。
「我怎麼胡咧咧了?」馮浩說,「那種高難度體.位,難道是我眼花嗎?」
「你不是眼花,是眼瞎!」萬山說,「你看到老子脫.褲子了?」
馮浩嘿嘿直樂,猥瑣道,「你敢說你沒硬?」
萬山抓起菸灰缸就砸。
「哎,哎,山哥,別呀,我嘴賤,我嘴賤行了吧……」馮浩抱頭求饒。
萬山放下菸灰缸,說,「今天歇一天,明天回哈爾濱。」
「啥玩意兒?」馮浩大叫,「我還沒玩夠呢!」
「你玩吧,我自個回。」萬山說。
「那不行,咱倆一塊來的,你憑什麼丟下我。」馮浩妥協道,「反正南導也不打算帶咱們了,走就走吧,但今晚你得陪我去體驗一下湄公河之夜。」
「行。」萬山答應了他。
南雲開車到台里,直奔紀梵辦公室,一路上遇到不少同事,問她這幾天去哪了。
南雲一律回答說自己病了。
南雲給大家的印象一直很高冷,大多數同事和她只是點頭之交,所以並沒有人追究她是否真病了。
唯有紀梵的秘書拉著她噓寒問暖,說了不少廢話,就是不放她走。
南雲也就耐著性子聽她說,直到她自己都找不到話題了,才冷笑一聲,問,「我可以走了嗎?」
秘書扯出一絲尷尬的笑,說,「南姐您請!」
南雲徑直走到紀梵辦公室門口,沒敲門,推門進去了。
因為她的突然闖入,辦公室里一陣雞飛狗跳。
年輕的姑娘手慌腳亂地從紀梵腿上站起來,有那麼一秒鐘的羞愧,跟著就昂起頭,擺出一臉傲嬌。
「南姐,你回來啦?」
南雲理都沒理她,看向紀梵。
紀梵乾咳兩聲,整了整領帶,搓著手站起來,「小南,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阿曼她……」
「說正事吧!」南雲打斷他,「私事可以下班講。」
紀梵僵笑了一下,拿不準她到底是不是生氣,情緒也沒辦法驟然轉到正事上。
「南姐,你不要怪紀總,是我……」阿曼主動攬責,眼底那一抹得意掩都掩不住。
「我沒怪你,你出去吧!」南雲語氣平和。
越是這樣,那兩位越摸不透。
「南姐,你別誤會,我們是純潔的……」阿曼繼續她的表演。
南雲眯了眯眼,一巴掌扇過去。
阿曼倒退兩步,捂著臉喊,「你憑什麼打我?」
「打你有兩個原因。」南雲緩緩道,「一是我生平最討厭你這樣的人叫我『姐』,二是因為你侮辱了『純潔』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