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事成(1/2)
南雲上前幾步,借著火把的光亮,可以看到一隻有著黃黑斑點,體格壯碩的成年金錢豹,它怒吼著,用盡全身力量想要掙脫人們為它設下的圈套,一雙眼睛閃著瑩光,憤怒而焦躁。
萬山前進幾步,屏息凝氣,左手托槍,右手食指扣住扳機,目不轉睛地盯著它,尋找合適的時機。
山風獵獵,金錢豹那一身漂亮的圓形斑紋隨風波動,隨著萬山的靠近,它發現了萬山手中的槍。
它停下掙扎,圓睜著眼睛與萬山對視,大概是覺得自己逃不過那黑漆漆的東西了,眼睛流露出將死的哀傷。
南雲的心猛抽了一下。
萬山就在這時候動了,噗的一聲,麻醉劑不偏不斜,正打在豹子的脖頸處。
周圍發出歡呼讚嘆聲。
「幹得漂亮!」
「神槍手!」
「牛逼!」
歡呼聲中,金錢豹大聲嘶吼,左衝右突,絕望而徒勞地和鋼絲套做鬥爭。
奈何它越掙扎,鋼絲越往皮肉里勒,血順著它黃黑斑點的皮毛淌進腳下的土地。
終於,藥效上來,它開始有些站立不穩,又等了一會兒,它龐大的身軀像小山傾倒,轟然砸在枯草之中。
「倒了,倒了……」眾人紛紛大喊。
蒼蠅立刻吩咐人去解套抬籠子。
「我來解!」萬山不等別人行動,隨手把麻醉槍遞給旁邊的人,和馮浩一起去解套子。
有幾人去抬籠子,剩下的都圍在原地觀看。
胡光宗要拉著南雲去近前看,南雲拒絕了。
「你去吧,我不想看。」南雲說。
「怎麼,害怕了?」胡光宗說,「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不用怕,它中了麻藥,最少要半小時才能醒。」
「不是害怕,是有點不忍心,覺得它挺可憐的。」南雲說。
「第一次看捕獵都是這樣,慢慢就好了。」胡光宗打趣道,「不要把它想成動物,把它想成鈔票,就有動力了。」
「我可能還需要時間。」南雲說,「你去看吧,我就不去了。」
胡光宗沒再勉強她,讓她在外圈呆著,自己走了進去。
萬山和馮浩正在全神貫注地解套子,豹子掙扎的力量太大,鋼絲割破了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解去套索,萬山說豹子失血太多傷口太大,需要現場清創止血,不然抬回去也是廢的。
胡光宗立刻叫人拿來急救箱,萬山戴上手套,開始給豹子消毒包紮。
馮浩幫忙扶著豹子的腿,突然感覺它在他手下動彈了一下。
馮浩心頭一跳,咳了一聲暗示萬山。
萬山不動聲色繼續包紮。
纏好繃帶的時候,豹子的頭微微一動。
萬山取下橡膠手套,掏出煙點上。
南雲一直在外圍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見他點菸,知道時機到了,突然在外面大喊一聲,「啊,蛇!」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豹子,冷不防被她嚇一跳,齊刷刷向她看過去。
南雲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腳踝慘叫。
胡光宗第一時間跑回來,抱住她問,「秀兒,怎麼了?」
「有蛇!」南雲說,「我被咬了!」
胡光宗嚇壞了,忙叫人拿火把來。
那些人一窩蜂地舉著火把跑過來,想要討好新的女主人,又都想看看是什麼蛇。
馮浩也下意識地跑去看,嘴裡喊著,「臥槽,怎麼又咬了,我看看。」
火把照耀下,南雲的腳踝處果然有幾個細小的類似牙印的傷口,滲著血,所謂的蛇已經不見蹤影。
「阿黃,快來看看有毒沒毒。」胡光宗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把南雲的腳擱在他腿上,拿繩子給她扎在腳踝處
立刻有一個手下近前來,先給了南雲一粒藥丸,讓她吃下,然後打著手電筒,俯身查看傷口。
馮浩也擠了過來,問南雲,「怎麼搞的,又被咬?」
南雲白著一張臉,說,「長得漂亮,連蛇都喜歡我。」
「這個時候了還耍嘴。」胡光宗心疼不已,問馮浩,「什麼叫又,難道她之前也被咬過?」
「嗯,前幾天帶我們玩兒的時候被咬過一次,那次是毒蛇,差點沒命,多虧一個老鄉給了解毒的藥。」馮浩說,又問那個叫阿黃的,「怎麼樣,你看出來沒有,毒不毒?」
阿黃觀察了一會兒,說,「看著好像不是毒蛇咬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好像?」胡光宗皺眉道。
阿黃嚇得一哆嗦,「晚上確實不好辨認,吃了藥暫時不會有大礙,不如趕快送回山莊,讓甄管家看看,他比我懂。」
「那就趕緊回。」胡光宗不假思索,渾然忘了獵豹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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