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 溫馨的聖誕夜（2/2）
他本該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卻依舊會花心思來安排一個特別的聖誕節，跟自己一起慶祝。
最難得的就是，他總是能猜中自己的想法，給自己驚喜，也讓自己感動。
「來，嘗嘗厚切牛舌，很好吃。」賀天翊認真的靠著肉，沒有察覺到女人內心的細小波動，夾了一塊牛舌，放在她的盤中。
「好。」她沾了蘸料，嘗了一口，果然非常美味。
男人一邊烤肉，一邊看向她，眼神有些探究，很明顯是想知道她對牛舌的口味是否滿意。
「好吃的不得了，我還想吃一塊。」女人的聲音里難得充滿撒嬌的氣息，清亮的眼眸里，讚譽之色毫不吝嗇。
「好，這兩塊馬上就烤好了。」
看到她喜歡，男人深黑的眼眸里閃著異樣的光彩。
費盡心思，只想換她一笑。
吃過飯，兩人手牽手走在步行街上，路上的人越來越多了，男人將她護在身後，小心翼翼的為她擋住來回擁擠的人群。
洛然跟在他身後一步一步走著，小手被握在他大而溫熱的手掌里，身體被護在他高大的身影后，很踏實很幸福。
她抬眸，望過去，男人似乎感覺到她的目光，也回過頭來，看著她。
目光相碰之時，兩人會心一笑。
聖誕節的夜晚，冷風習習，可兩人的心裡都暖暖的，甜甜的，被一種叫做愛的東西占得滿滿的。
街中心有一位老人，拿著一根粗粗的棍子，上面系滿了各式的氫氣球，可能是天氣太冷，他的手又一直放在外面，手套破了個口子，所以他一邊把手放在嘴邊呵氣取暖，一邊繼續吆喝，腳下不停的跺著腳，一看就是很冷了。
也難怪，來往行人穿的都是羽絨服，只有他，穿著一件棉大衣，看那薄厚，應該遮擋不了多少風寒。
「真可憐……」洛然的目光落在老人身上，晶亮的眸子閃著憐憫和同情。
曾經，媽媽為了養活自己，下班之後，在路邊擺過幾年地攤，春秋夏還好，可一到了冬天，她每天收攤回家之後，整個人都冷的直打顫，即便用熱水洗手、洗腳，披著被子躺在床上，還是半天緩不過來。
那時，自己在家裡寫作業的時候都會心不在焉，不時的跑到窗外看看，看媽媽有沒有收攤回來，怕她會被凍壞了，只要她一進門，自己就用力抱住她，希望這樣可以讓她快些暖和起來。
這位賣氣球的老人，比媽媽當初還要可憐，看樣子，他已經有六十多歲了，腿有些打彎，背也躬著，站不直的樣子。
洛然深吸了一口氣，眼眶有些發紅，來回行人都在興高采烈的聊天、玩笑，來來往往的人們臉上都掛著開心的笑意，只有他，背影是那樣的寂寥。
鬆開男人的手，她走了過去，問道，「爺爺，氣球多少錢一個？」
「15塊錢一個，25塊錢2個。」老人操著外地口音說道。
「那爺爺，你這些氣球一共有多少個？」
「百十來個吧。」老人不明所以的看著她，「閨女啊，你喜歡哪個？我給你摘。」
百十來個，每個15塊，洛然從包里取出錢包，數了20張紅票票，遞了過去。
「爺爺，這些氣球我全要了，給您錢，今天太冷了，快回家吧。」
洛然數錢的時候，老人一直在看著，所以也跟著數了一遍，知道她給自己的是2000。
他接過錢，數了五張遞了回來，「閨女，1500足夠了，這五百你收好。」
她把錢推了回去，聲音很是唏噓，「不了爺爺，您拿著錢去買件暖和的羽絨服吧。」
老人千恩萬謝的鞠了躬，洛然連忙扶住他，她不過是響起母親曾經受過得罪，不想讓這樣一位顫顫巍巍的老人繼續挨凍而已。
比起一頓奢華的聖誕大餐，兩人花幾百吃一頓飯，然後把錢省下來幫助這樣的老人，她覺得特別有意義。
「謝謝你啊閨女，我想……買一塊蛋糕給我的小孫女，你知道哪裡有賣的嗎？她喜歡吃巧克力的蛋糕，我不知道哪個牌子比較好吃。」
老人眼裡閃著慈愛的光，唇角的笑意格外溫暖。
洛然轉身，指向身後，「爺爺，你看那家店，紅色標牌的，店前面梳著一顆聖誕樹，他家的巧克力蛋糕最好吃。」
「好，好，我就去那裡買，謝謝你，閨女。」老人欠欠身，看向洛然的目光滿是感激之色，擺了擺手，邁著蹣跚的步子向蛋糕店走去。
賀天翊一直在一旁看著，女人的美眸閃著善良的光芒，那樣的耀眼，令他感動不已。
她善良，但絕不是無底線的善良，對於欺負她的人，她不會手軟。
就拿最近的周曉晨來說，她可是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將這個老員工親手趕出賀氏的。
女人望著柱子上繫著的各式氣球，終於在氣球堆里找到了長草顏糰子的花樣，揚手去夠，無奈身高不夠。
「我來吧。」男人身材高大，很輕易的夠著了那個氣球，剪下，遞到女人手裡。
「這剩下的氣球怎麼辦呢？」洛然望著上百個氣球發了呆，扔在這裡不管了，貌似也不好，很浪費。
「免費發給大家吧。」賀天翊看著來往人群，這百十來個氣球，肯定不出十分鐘就能發完。
「好主意。」洛然眼神一亮，立刻高聲喊道，「免費送氣球，每人限領一個。」
話音剛落，就過來好幾對情侶，沒對情侶領著一個氣球走了，路邊行人本以為她的話是噱頭，肯定後面還要想著法的讓人花錢。
但見那幾對情侶都順利的領走了氣球，也紛紛過來排隊，果然如預料的那樣，不一會就發完了所有的氣球。
「走吧。」洛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做了好事之後，滿心都是小幸福。
「走，回家。」
賀天翊伸手把她的拉鎖往上拉了拉，整理了一下她衣領，怕有風會從領子處灌進去。
女人仰頭注視著他，這張臉，現在已經深深的刻在她的腦子裡了，雖然每天男人都會出現在她的面前，但在夢中，依舊會不時夢到他。
這種感覺，比初戀還要甜美，心裡被小確幸占據著，時不時的會感嘆一下自己的美滿和幸運。
兩人手牽手，向迴路走去，長草顏糰子的氣球漂浮在兩人頭頂之上，露出可愛甜美的笑顏。
夜空，很深很黑，如同幕布一般深邃，繁星點點，點綴在其中，美的令人心顫……
慕容莊園：
芝芝和慕容熙當然也要在一起慶祝這難得的假日。
自從上次在車上拒絕了男人的求婚後，芝芝心裡覺得很尷尬，所以就減少了見他的次數。
不過，這麼重要的節日當然躲不過了。
慕容熙也知道，最近她頻頻拒絕自己的見面要求，是因為上次自己喝酒後一時心急的求婚。
可他不知道該怎麼緩和兩人的關係，每次想要提及此事，或是解釋，或是寬慰，都會被她巧妙的轉換話題。
或許，結婚的事在她心裡就是一塊心結。
也是，怪自己太過魯莽，早應該想到，她和前男友的婚禮取消不久，心裡肯定會有陰影。
所以特意選了聖誕節請她來莊園，一來兩人可以共度節日，二來，可以把女人的心結解開。
慕容熙不會做飯，但又不希望廚師會打擾到二人，所以特意準備了火鍋，食材都是讓廚師準備好，裝成一個個小盒子，裝在冰盒裡帶來的。
他記得，上次芝芝來家裡吃飯的時候，對慕容馨讓廚師準備的那個麻辣火鍋讚不絕口，所以這次特意讓廚師備了那個麻辣鍋底。
本來氣氛有些尷尬，但鍋底一開，空氣中漂浮著迷人的麻辣香氣，芝芝立刻興奮了起來，拿起筷子，把各式材料一一往鍋里夾，一邊告訴慕容熙，羊肉熟了、蝦熟了、魚片熟了。
慕容熙一邊夾菜，一邊看著芝芝，棕眸閃著幸福的光彩，此刻的她，真的很像賢妻良母。
他幾乎能想像出，兩人結婚後，會是怎樣的溫馨快樂，而女人迷糊的小性格，又會給他帶來多少樂趣。
不願意惹女人不開心，雖然他很想快些娶她回去。
想起自己那次的冒失，他放下筷子，鄭重的看向芝芝，聲音非常誠懇，「芝芝，上次的事，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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