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犧牲色相(2/2)
待莫之衍再次睜開眼時,留了一道神識在他身上的程隅就立即察覺到了,當即起身來到莫之衍身邊,道:「你可算醒了,這一覺足足睡了七日。」
「是麼?難怪我覺得渾身僵硬。」莫之衍在程隅的攙扶下坐了起來,此時還有些虛弱,可臉色卻已經好了許多。
聞言,程隅提起莫之衍一邊的胳膊,甩了幾下,幫其舒展脛骨,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倒是和我說說那晚究竟生了何事?」
莫之衍猛得抽回了手,道:「我想先去個地方。」
三個時辰之後,程隅攙扶著莫之衍站在了孤影峰上,此時天藍似錦緞,晴空萬里,峰崖上的雲霧散盡,到處是一片鬱鬱蔥蔥。
「真想不明白,你若是想上峰頂,我大可帶你瞬息而至,為何非得爬了這麼久。」程隅扶著莫之衍坐在崖邊,微風拂過,極為舒適。
「你不是說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麼?我這才得一點後福,你便有意見了?」莫之衍目視前方,此處是整個遂陽的最高處,門派的各處自然是一覽無遺。
程隅輕笑:「你若真想來,每日爬幾個來回,我都不帶說的,只不過你還是等身體恢復些,我師尊說了你失血過多,至少得將養一年半載的。」還有那什麼嗜血禁制的反噬創傷,程隅卻並沒有道明。
「那就有勞你了。」莫之衍嘴角噙笑。
「啊?」什麼叫有勞她?程隅微愣。
「你不是說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麼?難不成你就不想負責。」莫之衍指了指受傷的地方。
程隅咽了下口水,道:「你不是說不是我傷的你麼?」程隅取出那枚玉簪,被莫之衍接過,放在手中把玩。
「你真的不記得了?」莫之衍聲音有些低落道。
「記,記得什麼?」
莫之衍嘆了一口氣,道:「當夜,我正在打坐,院外的禁制突然響動,我便出門查看,卻不想見到的是爛醉如泥的你。我不過是取笑了你幾句,你便惱羞成怒,用這玉簪扎傷了我。隨後逃之夭夭。」
「就,就這樣?」程隅怎麼想都想不起這麼一段,她的酒品有這麼爛?還有就算是傷了他,可怎麼會引得他強行破除了五道嗜血禁制?
莫之衍習慣性的抬手敲了程隅的腦袋,道:「不然你以為呢?真如你所說,你垂涎我的美色,意圖不軌,才傷我至此?」
程隅嘴角抽搐,乾笑兩聲,小聲嘟囔道:「奕的美色我都麻木了,怎麼會……」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沒有美色?」莫之衍湊近程隅,用眼神威脅。
程隅連忙改口:「哪能啊,你說的對,都是因為我貪圖你這豐馳駿朗,玉樹臨風的小白臉,才釀成這等大錯,簡直是罪無可恕,我等下就去執法堂報導。」
「小白臉?」莫之衍嘴角一勾,笑得一派祥和。要是劉綜仁在,定然知道莫之衍此刻是想出了什麼整人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