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5.凡渡功法（1/2）

伽無際來勢洶湧，卻在臨到近前時突然停下了身形，隨之神情不悅的看著突然出現並擋在程隅面前的人。天 籟小說

「雲淨。」

程隅望著眼前雲淨的背影，有些激動。從那場天罰之後，這還是雲淨第一次現身。

哪怕只是背對著她，從雲淨身上散出來的淡然也使得程隅安心。

只是程隅好奇，這伽無際對她雖然不善，可身上並沒有殺氣。這些年程隅也時常遇到兇險的時刻，有幾次還險些喪命，可雲淨並不會因此出手相助。

是以危機時刻，程隅不會把雲淨當做制勝的籌碼，更多是忘了他的存在。

可眼下？

雲淨身姿筆挺，目不斜視的上前行了兩步，道：「此事不關她的事，她並不知情。」

伽無際挑眉，渾身開始散著肅殺之氣，那雙青藍色的眸子裡面如泛起了巨浪一般洶湧澎湃，盯著雲淨道：「你就是罪魁禍？」

「一切不過是因緣際會罷了。」雲淨淡淡的道。

「哼，什麼因緣，分明是她功法有異，為何到頭來你勸阻的卻是衍兒！」伽無際目光銳利，莫之衍的事情他太過清楚了，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和尚，才讓他不得不壓抑自己的情感，甚至用上了嗜心禁制。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雲淨低垂眼帘。

「什麼選擇，他哪裡有什麼選擇？」伽無際高聲質問：「情之所至，豈可抉擇？你告訴了他這女修若是情動，必遭功法反噬，你讓衍兒如何抉擇？」

程隅只覺得耳朵里嗡嗡直響，仿佛有無數靈蜂在圍繞著她。他們說的什麼？她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

雲淨曾對莫之衍說過什麼？

還有，伽無際說的女修可是她，她的功法，何曾有異？

雲淨沉默片刻，才沉著聲道：「萬事皆有因果。」

「好一個因果。衍兒如此真心待她，為何到頭來落得個這樣的下場。」伽無際悔恨交加，他已經失去過年少最好的夥伴，如今連她的兒子也沒法好好保護。

如果當初他早些除了這女修，就不會生這樣的事情了。

早知如此，當初他無論如何也不會依從莫之衍的話，哪怕是恨，他也寧可讓莫之衍恨他。

此時，程隅覺得心裡堵得慌，冰雪飄落在她身上，點點雪白卻似一道道利刃，刺入心扉，遍體生寒。

程隅繞到雲淨身前，凝視著雲淨。

如今的雲淨渾身氣息沉穩，袈裟還是原來的金光如霞，面容還是原來的清俊不凡。分明是程隅熟悉的樣子，可是他的眼神淡然而疏離，就算眼中倒映著程隅的樣子，可在程隅看來雲淨就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或者說如冰、如雪，如世間萬物。

這樣的雲淨和當年她在佐藏那盞尋魂燈中看到的那個雲淨漸漸重合。

「雲淨，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程隅目光懇切。

他們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從始至終。

若是從前的雲淨，一定早就告訴她了，可現雲淨眼中有藍天，有白雪，卻獨獨沒有看到程隅眼中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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