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千年因果（1/2）

簡連傾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身離去。

「簡師兄，這隻大蚓蛇要如何處置？」程隅喊道。

簡連傾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道：「任憑師妹處置。」隨後抬腿就走。

程隅凝視著簡連傾離去的背影，轉頭看著這隻大蚓蛇，眉頭微微鎖起，這大蚓蛇不是專門以鑽地穴而居的麼？土克水，這頭大蚓蛇竟還有潛水的本事？

程隅並沒有再理會這隻暈厥的大蚓蛇，這大蚓蛇上下除了內丹也沒什麼寶貝，是以程隅快的向簡連傾那處行去。

簡連傾沒有再回到裡面，而是站在潭水邊，水中的倒映印著他有些複雜的神色。待程隅走近，簡連傾回頭望了一眼遠處的大蚓蛇，隨後道：「程師妹可還想再進去。」

程隅想了想，搖頭：「就算知道了那妖修的身份，也無濟於事。」

「我以為程師妹見了這些妖修會心生憐憫。」

「悲憫之心，人皆有之，可凡是皆有其因果，這些妖修被封印在此也全是有千百年前的因。」程隅覺得若是這裡的妖修是因為肆意殘殺，殺戮過盛被封印此地，那她的憐憫豈不是可悲。

簡連傾接著道：「我曾回去查閱了上古典籍，遂陽派天翰大殿三層中有一份玉簡記錄了這千年間在遂陽派附近生的大小事跡，其中也包括了這裡的絕靈之地。」

這天翰大殿三層可不是隨便能進的，皆只有手執門派長老或是掌門令牌方可入內，簡連傾能進入其中，定然是莫長老允許的。程隅也進去過，但是看得皆是與功法有關的玉簡，倒是不曾注意到這些。

「願聞其詳。」程隅說道。

「幾千年來，妖修雖行跡隱匿，但卻並沒有像如今這般幾乎絕跡。那時的妖修多在東南兩境的深山老林中，也時常有出沒坊市。就如南境的蒼蕪山脈，流荒山脈，那裡皆曾是妖修的藏身之處。妖修與人修雖對立而視，但因甚少接觸，是以長久起來都是相安無事。直到一千兩百年前，南境的蒼蕪山脈中突然來了一個八階的高階化形妖修，其強大的氣息在第一時間讓南境許多隱藏著的老傢伙們都有所察覺。」

「玉簡中記載這個高階的妖修單名一個湔，人稱湔妖君。雖為妖修卻生性豪邁，沒多久就與南境許多高階修士結交。其中就有我們遂陽的高階修士。高階修士的風向有時候往往能影響低階修士。是以蒼蕪山脈和流荒山脈中的許多妖修也開始不斷來往與各大坊市，與人修的交流甚為緊密。」

「可以說那百餘年人修和妖修達到了空前的和睦。可惜好久不長，有交流就有摩擦。人修和妖修終究是兩個不同的種族，相互之間的所需資源在靈植方面幾乎一致。人修需要有各種天才地寶煉製修煉丹藥，而妖修則是直接提取靈植中所蘊含的靈氣。是以開始不斷有爭鬥生，其後又被現許多妖修偷偷弒殺人修的金丹，吸**血提升修為。百年矛盾一觸即。」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程隅此時腦海中浮現的就是這句話。

「如今情勢變成了這樣，想必當年的妖修定然慘敗。」程隅說聲道。

「你說的沒錯，這玉簡既然是置於我們遂陽天翰大殿，那定然也是遂陽前輩撰記的，他為人修，記載的多是妖修作亂的事跡。可是中間究竟生了什麼，他也不過寥寥數筆帶過。只是經過了百年大戰之後，高階妖修皆或被封印或被滅殺。而餘下的化形妖修皆在一夜之間屠戮待盡。人修大獲全勝。至此之後，但凡遇到妖修，他們皆逃不過一個死囚。」簡連傾說完抬頭望向瀑布。

「你的意思是說，這裡封印的這幾個妖修至少在此處有千年之久？就是當年的那些高階妖修？」那會不會這第三個光球裡面封印的就是那個湔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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