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千丈崖(三)(1/2)
白日裡修士就聚集在千丈崖上等待,一旦到了日落西山時就會立即布上法陣,而每每那些鵟鷹回巢時,平地上總會有所損傷。
關於千丈崖上有重寶的消息不知何時已經在神鷹城傳了個遍,雖然也知道這裡危險萬分,但還是有一批又一批的修士前來。
程隅在山石後面一躲就是三日,三日來也有一些修士發現了此處藏身之所,紛紛也躲於山石之後,程隅和他們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擾。
這樣的等待隨著一個人的出現而終結。
午時,在巨大巢穴中突然有一股靈力波動,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就匯聚在了那裡。只見巢穴入口處一個透明水紋緩緩的出現,讓眾人驚奇的是,水紋中最終隱現出了一個人。
來人面色蒼白,但精神尚佳,身上披著厚重的鎧甲,只是那鎧甲之上布滿血跡和污漬。他一看清眼前狀態就向護衛隊那處直奔而去。
這人是何時進入巢穴的?這是在場絕大部分修士的心聲。程隅想也許這人是在她沒來之前早就已經進入了,而這些天他們等的就是他?
下一刻她心中的疑惑就解開了。只見前方右側的散修中一個想築基修士當即阻攔那人,一邊大喊:「給我站住,我們的人呢?」
見那修士毫無停下的意思,他當即出手,卻被那柳真人攔了下來,一片柳葉飛射在離他脈門相差毫釐之地,其中警告之意十足明顯。
「放肆。」隨著柳真人低喝一聲,那捂著受傷手臂的築基修士當即後退幾步,拱手道:「晚輩一時情急,還望柳真人誤怪,只是還請方才道友給個答覆。」
柳真人神色一暗,只是片刻又恢復正常,眼下不是他發火的時候,遂即將之前那修士喊到眼前道:「既然如此,你就將你們探查的情況與大家。」
聽到這話的築基修士怒不可竭,卻又不敢發作出來,他之前的意思就是讓他們給個交代,可是現在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講出消息,那麼他們的犧牲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看熱鬧的修士。
任憑築基修士如何懊惱,護衛隊這名修士都已經開口道:「我們一行人心潛入巢穴,起初那裡還光可視人,只是半刻鐘之後就陷入黑暗。巢穴裡面很大,岔路又多,我們一行人就與散修們分開行動,可是沒過多久,巢穴里就出現的慘叫聲,我們也不清楚發生了何事,只顧著向前逃命。巢穴越來越深,我們發現不對勁時已經在往底下走了。後來沒過多久鵟鷹就回巢了,我們就找地方躲藏。可是每天清晨,我們就會發現身邊的人少了。想上來卻怎麼也找不到原路。直到今日只有我一人誤打誤撞的出來了。」
這修士話間有些恍惚,不僅他的沒頭沒尾,連聽的人都是雲裡霧裡。
「什麼叫莫名其妙消失,這底下到底有什麼?你們有沒有發現那隻……」散修中的築基修士發泄似的大喊了出來,只是在著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被身邊的同伴打斷。
「杜邦,你少兩句,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麼?」一個稍微年長的築基修士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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