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憤怒的拓跋梁(2/2)
「可有什麼需要女兒去辦的?」拓跋明珠恭敬的問道。拓跋梁這才讚許地看了一眼拓跋明珠,這個女兒雖然有時候心太大了一些,但到底比那幾個兒子要機靈一些。想起自己膝下的幾個皇子,拓跋梁也皺了皺眉。他現在年紀已經不小,也是時候該考慮培養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了。若是現在生下一個皇子好好培養,再過個二三十年倒是正好。
「拓跋興業能從天牢逃走,定然跟天啟神佑公主有關。你帶人去武安郡主府看看。」
拓跋明珠微微皺眉,「父皇覺得…神佑公主有本事從天牢將拓跋興業救走?」雖然昨晚楚卿衣提前離席的舉動卻是有些奇怪,但是說她能闖入天牢救人拓跋明珠卻不太相信的。拓跋梁冷冷地掃了拓跋明珠一眼道:「你跟秦殊一起去。」拓跋明珠眼神一黯,連忙低下頭應道:「是,父皇。」看來內中還有隱情,她還是先去一趟天牢再說。
拓跋明珠告退出去,拓跋梁方才看了地上的冥獄首領一眼道:「起來吧。」
「多謝陛下。」首領暗暗鬆了口氣,低聲道:「陛下,這神佑公主太狂妄了,要不要給她一個教訓?」神佑公主不僅僅是打了陛下的臉,也打了他們冥獄的臉,這個絕對不能忍。
拓跋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冥獄首領頓時瞭然。拱手道:「屬下明白了。」
陛下壽辰期間,正是諸國來賀的時候,自然不能無憑無證對來道賀的公主和使者無禮。但這是朝堂上的事情,至於私底下怎麼樣…呵呵,誰知道呢?
「瑤妃怎麼樣了?」拓跋梁問道。
旁邊的內侍連忙上前稟告,「啟稟陛下,瑤妃娘娘剛剛醒過來,只是……」
「只是什麼?」拓跋梁皺眉道。雖然昨晚的事情弄得讓拓跋梁十分惱怒,但是他卻並沒有太過怪罪祝搖紅,當然遷怒多多少少是有一些的。但是神佑公主難對付是誰都知道的事情,拓跋梁自然也不會覺得祝搖紅出面就能十拿九穩。而且,這次的失敗,倒也正好能夠讓她從此死心,安安分分地留在宮裡。
內侍道:「瑤妃娘娘醒過來之後就渾身痛處難擋,御醫開了一些藥服用也不甚有用。足足痛了將近一刻鐘,方才緩過去了一些。太醫這會兒正為瑤妃娘娘會診呢。陛下對瑤妃的寵愛整個宮裡都是知道的,自然也沒有人敢怠慢了祝搖紅。瑤妃一醒來就無辜渾身疼痛,太醫院自然要重視起來。
「怎麼不早說?」拓跋梁怒道,站起身來就往外面走去。他當然知道瑤妃為什麼會痛,因為昨晚他已經體驗過一次了。倒也不至於忍不了,但是誰也不會喜歡那種痛楚的感覺的。神佑公主下的藥果然刁鑽,正好就卡在讓人還能忍受和痛苦不堪的節線上。內侍和冥獄首領連忙跟了上去,內侍一邊解釋道:「是瑤妃娘娘不讓通知陛下。」
「她不讓說你們便也不說?」拓跋梁冷聲道,腳下卻加快了幾分朝著祝搖紅宮殿的方向而去。
看來,雖然聽說陛下將要納新人入宮,但是對瑤妃娘娘的寵愛卻依然如故啊。
拓跋明珠從皇宮裡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貊族人出行並不愛用馬車,所以拓跋明珠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對方是誰了。果然,馬車的帘子被人從裡面掀開,露出一陣溫雅清雋的容顏。對方對她點頭一笑道:「見過公主。」拓跋明珠輕哼一聲道:「昨晚夜宴,本宮似乎沒看到秦公子。」
秦殊也不生氣,淡淡笑道:「秦某不過一介質子,哪裡資格出席宮中夜宴?」
看著他微微垂眸,神色淡漠的模樣,拓跋明珠心中不由湧起一陣幸災樂禍。這秦殊原本也是一國皇子,甚至有機會問鼎皇位的。如今卻成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幕僚。雖然得父皇信任,但是手裡無權無勢,連朝堂和宮中宴會的資格都沒有。當真是可憐。
但是拓跋明珠是不會同情秦殊的,這兩年秦殊已經壞了她太多的事情了。想到此處,拓跋明珠不由在心中暗暗皺眉。謹之明明答應幫她殺了秦殊,但是都這麼久了卻沒有半點動靜,看來還是要再催催他才行。秦殊看著拓跋明珠,語氣溫和,「秦某奉命,在此等候公主。」
拓跋明珠輕哼了一聲道:「秦公子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殊道:「略知一二。」
拓跋明珠道:「略知一二就想上門問罪天啟神佑公主?那位公主殿下可不好對付。」即便是拓跋明珠對楚凌又再多的不滿和嫉妒,卻也不能不承認她真的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秦殊抬眼,「那麼,公主意下如何?」拓跋明珠道:「先去一趟天牢,本公主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秦殊略一思索,點點頭道:「如此也好,公主若是不嫌棄,請上車吧?」
拓跋明珠打量了一番秦殊的馬車,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秦殊低眉一笑也不動怒重新坐了回去。
「公子何必對她如此客氣?公子一番好意,就算她是公主這也太……」外面趕車的侍衛低聲道,聲音里滿是對拓跋明珠的不滿。
秦殊淡淡道:「既然知道她是公主,對她客氣一些也沒什麼。」
侍衛道:「她可從未對公子客氣過。」
秦殊把玩著腰間的玉佩,靠著車窗閉目養神,「她本就不必對我客氣。算來也是個可憐人,罷了。」拓跋明珠將來哭的日子還長著呢,何必跟她爭這一時之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侍衛道。
「那也與我們無關。」秦殊道,「希兒他們也該到了吧?」
侍衛恭敬地點頭道:「是,公子。應該就是這兩天了。」
秦殊輕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道:「他這兩年也懂事一些了,等他們到了你暗中看著他一些,別讓他惹上什麼麻煩。」
「公子是說……」
秦殊道:「看著吧,這上京皇城中平靜不了。」拓跋梁想要弄出一副四海來朝的盛況,卻不知道人多了事自然也會多。這世上臣服於北晉,畏懼貊族的人自然是不少。但是不怕貊族,一心一意想要跟他們作對的人只怕更多。
平靜了幾年,上京也該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