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5、失蹤?(2/2)
君無歡並不知道楚凌想將拓跋胤拉下來結果自己也跟著倒霉了,只當是這兩人一前一後掉下去落在了同一個地方。不過想來差別也並不大。
眾人聞言,頓時都不由得紅了眼睛。
縱然如今這個時節水溫並不低,但是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入了水之後還能活命嗎?如果公主一入睡就暈過去了,只怕掉進水裡之後就直接被……
君無歡一隻手壓著心口,掃了兩人一眼沉聲道:「去!一路往下游找,一寸地方都不能放過!」又看了一眼正在忙碌著的雲行月道:「我要見北晉的將領,要活的。」若是平時,看到他這副模樣還作死雲行月少不得要懟他幾句,但是此時雲行月卻理智的閉上了嘴。現在的君無歡,看著風平浪靜,但是那股內蘊的殺氣卻讓相識多年的雲行月也感到心驚。
凌姑娘平安無事還好,若是凌姑娘真的出了什麼事…只怕是真的要血流成河。不僅是敵人的血,或許還有君無歡的血。
但是…這次,真的還會平安回來嗎?雲行月有些茫然地想著。
君無歡站在距離楚凌墜江幾里外的下游岸邊,說是岸邊不過是山崖下一處並不算大可容幾個人立足的地方而已。源源不斷而來的消息都是讓人失望甚至絕望的,以這江邊沿岸的地勢,無論是阿凌還是拓跋胤都不太可能重新爬上去。那就只能順著江飄向下游或者如果兩人還清醒著的話可以往上遊走。但無論是上游還是下游,兩萬神佑軍幾乎江水底和四周都摸遍了,卻依然沒有發現絲毫兩人的行蹤。仿佛這兩人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這過一般。
「你是不是瘋了?!這麼多人用得著你親自下水去找麼?你是比別人身體好還是比別人水性好了?!」雲行月指著君無歡跳腳怒罵,已經整整一天一夜了,他們依然沒有找到任何關於神佑公主的蹤跡。雲行月已經有些絕望了,看著眼前面色青白,一身濕漉漉的君無歡終於忍不住怒罵道。
君無歡卻並沒有理會他的怒罵,抬手輕描淡寫地抹去了唇邊的一絲血跡問道:「你說,阿凌到底在哪兒?」
從沒聽過君無歡用這種語氣說話,雲行月心中忍不住顫了顫。他也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麼語氣,並不如軟弱,甚至好像沒有多少情緒。但是雲行月卻能感覺到眼前的君無歡仿佛是一層繃緊了的簿紙,只要輕輕一戳——就會破裂。
雲行月有些擔憂地看著他,「按照上面的留下的血跡時間推測,公主掉下去距離你到達那裡的時間並不遠。就算是被水流沖走,我們一路派人往下游也沒有找到蹤跡。」如果人是清醒的,就算被水流沖走了他們一路下去也不可能找不到。更何況如果神佑公主清醒著又怎麼可能任由自己被沖走而不趁機找地方上岸。而如果人一入水就是昏迷的…
「會不會,恰好有人路過將人就走了。或者…拓跋胤把公主帶走了?」雲行月問道。
君無歡閉了閉眼,問道:「北晉的將領抓到了麼?」
雲行月忍不住想要道:「你當北晉將領是大白菜嗎?而且還要活得大白菜!」只是看著君無歡依然有些青白的臉色終究還是道:「應該快了,你在這裡看著也沒有用。不如先上去…你要是病了,大家都要完了。」神佑公主如何了暫且不說,如果這個時候君無歡再倒下了,可不是大家都要完了麼。
君無歡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絲毫地笑意,淡淡道:「我一直在想…這些年我到底為阿凌做過什麼?為什麼每一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都不在她身邊?」
雲行月心中黯然,「世道如此,容不得太多纏綿悱惻,這也怪不得你。」
君無歡輕哼一聲,縱身一躍身形從江面上飄過直往上游而去,遠遠的只傳來一句話,「告訴上官允儒,尋找阿凌的事情交給他了。」
「喂!你要去哪裡?!」雲行月焦急地道。只是眼前卻已經沒有了君無歡的身影,雲行月縱然是急得跳腳也沒有任何用處。
韓天寧押著三個將領到了君無歡跟前,原本君無歡的命令是讓他帶兵去跟蕭艨和祝搖紅匯合。但是楚凌的失蹤讓韓天寧暫緩了行程,轉而與沈淮和江濟時聯手對付那些貊族人。
君無歡依然穿著一身濕衣走來,當時他每靠近眾人一步身上的衣服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干。等到他走到韓天寧跟前站定地時候,他身上的衣服和頭髮都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半點濕氣了。只是他的臉色卻顯得越發蒼白起來。
君無歡並沒有理會韓天寧,而是掃了一眼被人押著站在跟前的三個貊族將領。
那三人雖然成了階下囚卻依然桀驁,怒瞪著君無歡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
「報上名來。」君無歡沉聲道。
那三人露出了一個嘲弄地眼神,並不答話。韓天寧沉聲道:「城主,這是拓跋胤麾下偏將塔里、呼喇成、孟元。」
「只是偏將?」君無歡皺眉道。
韓天寧點了點頭,「末將無能,城主要得急只能先帶他們來了。」
君無歡一揮手,沉聲道:「也罷,告訴我拓跋胤原本的計劃是什麼?」
其中一個貊族將領冷笑道:「你以為我們會告訴你?」
君無歡唇邊露出一絲冷笑,一揮手一道血痕在那人喉嚨上綻開,那人瞪大了眼睛僵直著倒了下去。君無歡平京地看向另外兩人,「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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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阿凌其實要是自己跳下來不一定會那麼倒霉。不過拓跋胤未必會讓她跳,就算跳了拓跋胤也可能會下去找她還是會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