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單獨入宮?(2/2)
「各位,這是在做什麼呢?」楚凌走了近,看向站在宮門口地眾人挑眉笑道。
「見過公主。」眾人齊聲道。
楚凌揮手道:「免禮吧,諸位大人這是準備上早朝了?今日既然早朝,宮門為何還不開?」
一個年輕的官員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啟稟公主,臣等不知為何今日宮門遲遲不開。」
楚凌笑道:「不知道?各位大人也不知道麼?」
宮門前一陣沉默,楚凌抬手輕輕拍了拍手,笑道:「既然這個不知道,不知道這些諸位大人知不知道?」
幾個人被壓了過來,扔到了眾人跟前。眾人連忙低頭去看,驚愕的發現竟然是北晉的兩位使者,還有兩個駐守京城的將軍,以及幾個文官。其中還有兩個是京城頗具實力的大家族的家主。昨天晚上鬧了一整夜,他們這些人自然也都多多少少打探了一些消息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神佑公主回京之後竟然如此地雷厲風行,這才一天一夜,竟然就已經抓了這麼多人。
有人忍不住開始心慌以及心虛。
有人卻直接就開口發難了,「公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凌打量著說話的中年男子,半晌方才笑道:「怎麼總是有人問本宮,是什麼意思啊?」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被押倒在地上的人沉聲道高:「公主綁架北晉使者也就罷了,竟然還綁架朝中將領和官員,難道臣等還不該問問麼?」
楚凌嗤笑一聲,道:「這麼說…嚴家主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本宮做對了?」
中年男子道:「微臣不明白公主的話,是公主行事不妥,何來下官與公主做對之說?」
「行事不妥?」楚凌似笑非笑地掃視了一眼眾人,道:「那麼諸位大人不如告訴本宮,南康郡王如今行事妥是不妥?」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那中年男子道:「恕微臣不知南康郡王做了何事讓公主如此勃然大怒。公主若覺得南康郡王有什麼不妥,儘管稟告陛下或者在朝堂上提出來便是。如今公主帶著這麼多兵馬圍堵皇宮,總歸是不妥的。」楚凌點點頭道:「說得,很有道理。」
聞言,那中年男子神色也微緩了幾分,「公主既然知道不妥,何不……」
「可惜……」楚凌的聲音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本宮今天,不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
「難不成,公主是想要逼宮不成!」有人厲聲道,那中年男子身後又站出來幾個人。有了他們先出頭,立刻就有人附和起來,眼中儘是對楚凌的不滿。楚凌唇邊的笑意卻越發的濃艷起來,宮門口掛著的燈籠淡淡的光亮映得她笑容冷肅森然。楚凌悠然笑道:「都說文人的筆,堪比殺人刀。本宮怎麼覺得,這文人的嘴,也不遑多讓呢?幾句話出口,本宮就成了逼宮的人了?」
「公主若是不想逼宮,為何還不讓身後兵馬退去?」有人問到。
楚凌微微眯眼,「昨晚那些禁軍是誰在幕後調動,可敢出來讓本宮見識見識?別告訴本宮,那都是遵從南康郡王的命令啊,他若是有那個本事,還用的著求貊族人和你們麼?」見無人應答,楚凌冷笑了一聲不屑地道:「果真是一群敢做不敢當的廢物,難怪被貊族人殺得家業盡毀,也只能跑到平京來搞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了。」
對面的人臉色鐵青,雖然在昏暗的光線下大多數人都看不清楚,但是楚凌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射向自己的熊熊怒火。楚凌目光慢慢從眾人跟前掃過,突然冷笑一聲厲聲道:「馮思北,將這裡給本宮圍了!」
「是,公主!」身披鎧甲的馮思北出列,朗聲應道。同時一揮手,身後的兵馬立刻分成了兩路朝著兩邊包抄過去,將聚集在宮門口的官員們團團圍住。
「神佑公主,你敢!」有人怒極吼道。
楚凌抿唇笑道:「我敢。」
面對著身負戎裝手握兵器的兵馬,許多人終於還是忍不住慌了。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有人忍不住朝著街道的盡頭望去,天亮了人就會多起來,神佑公主總不會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面將他們都給殺了吧?但是讓他們失望的是,目之所及的地方只有手握兵器的將士,連半個尋常人的影子都沒有。宮門外的突變自然瞞不過宮牆城樓上的人,城樓上也開始多了許多晃動的人影和明晃晃的兵器。
楚凌伸手接過身後一個人的弓箭,毫不客氣地朝著城樓上一箭射了過去。這一箭並沒有傷到任何人,羽箭射到了城樓上柱子上,然後楚凌清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宮門前,「南康郡王,你不是要本宮入宮覲見父皇麼?本宮來了,開宮門吧。」
南康郡王自然不會出現在城樓上,只是城樓上的將士更加警惕地盯著楚凌了。
楚凌輕笑一聲道:「南康郡王,本宮知道你就在這裡,就憑你這藏頭露尾的模樣,還想問鼎天下?」
片刻後,南康郡王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城樓上,遠遠地楚凌都能感覺到南康郡王看向自己的陰鬱眼神。南康郡王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公主怕是對臣有什麼誤會。」
楚凌笑道:「有沒有誤會,王爺不如打開宮門讓本宮進去見過父皇就知道了。父皇覺得是誤會那就是誤會,王爺覺得如何?」
南康郡王輕笑了一聲,道:「若是現在放公主入宮,微臣還能活命麼?」
楚凌偏著頭打量著他,道:「那你想如何?」
南康郡王道:「請公主單獨入宮。」
楚凌道:「這麼說,南康郡王是承認自己謀逆奪權了?」南康郡王不答,神色卻仿佛十分從容淡定,仿佛楚凌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楚凌道:「本宮若是不肯入宮,郡王又能夠如何?難不成……南康郡王還想殺了父皇不成?」
「……」南康郡王咬牙,依然不語。他當然不能承認,這個可是聚集了整個平京的高官顯貴,若是承認了豈不是坐實了他謀逆的罪名?就算是神佑公主和永嘉帝都死了,他想要坐上那個位置也是難上加難。好一會兒,才聽到南康郡王道:「公主說笑了,陛下龍體不適,又思念公主心切。公主回到平京難道不該先入宮覲見陛下?還是說,公主連對陛下都不放心,非要帶著這麼多兵馬入宮?陛下縱然寵愛公主,也不會允許公主帶著這麼多兵馬入宮吧?」
南康郡王本以為神佑公主必然會說,「我不是不放心陛下,是不放心你」之類的話,卻不想宮門外的紅衣女子只是微一沉吟,便含笑應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