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斬了!(2/2)
楚凌眼神微冷,「我在問你是怎麼敗的!」
陳文杰看著主位上坐著的少年,眼底不由露出幾分不甘和不忿來。忍不住高聲道:「小將軍平日行蹤不定,一年也不在軍中幾日。信州被貊族人懷繞,強敵環視也不見小將軍關心。如今一回來,就要問罪軍中將領麼?」書房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凝重,楚凌對想要起身的鄭洛和葉二娘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稍安勿躁。方才抬眼懶洋洋地看了一眼陳文杰,問道:「這些…跟我之前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陳文杰頓時一噎,雙目圓瞪望著眼前的白衣少年。
楚凌道淡然道:「我在問戰事失利的事情,你若是問心無愧就直接告訴我當時的經過。這麼多人在場,難道陳將軍還擔心我冤枉你不成?你若實在是想不出來理由,哪怕是告訴我你當時被鬼迷了心竅也成,這種東西……」隨手將手中的卷宗往陳文杰跟前一拋,「誰給你膽子拿這種東西來敷衍我?還是你以為鄭將軍和葛將軍什麼都不懂,任由你糊弄?」
陳文杰頓時明白,忍不住看向鄭洛和葛丹楓。小將軍不再信州,才剛剛回來又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自然是有人告訴他的。只是事到如今……「小將軍明鑑!是這姓葛的陷害我!」
楚凌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神色,點頭笑道:「說說看。」
陳文杰舔了一下有些乾澀的嘴唇,咬牙道:「末將之所以會敗,是因為麾下的士兵孱弱,兵器破敗都不堪用!葛將軍看末將不順眼,處處為難。屬下著實是……十分為難啊,還請小將軍明鑑。」楚凌偏著頭打量著他,一手撐著下巴看向葛丹楓,「葛將軍,你怎麼說?」
葛丹楓神色淡然,道:「士兵入伍自有選拔標準,並非葛某所能左右。想來靖北軍如今軍中還不至於用老弱病殘。至於軍餉武器,也有一應的帳冊記錄詳盡,每次都有各軍將領副將親自蓋章用印方能領取。不知道…葛某到底是從何處剋扣了陳將軍?」
陳文杰咬著牙瞪著葛丹楓,若是外人看了只怕還真要以為他跟葛丹楓有什麼深仇大恨了。旁邊葉二娘已經吩咐人將葛丹楓軍中的帳冊送了過來。如今葉二娘和秦知節一起管著信州的錢糧,這些東西自然都要從她手裡過的。楚凌隨手翻了翻,似笑非笑地看向陳文杰,「陳將軍,每月三千兵馬足額的糧餉,軍中的兵器縱然再差也不至於比南軍更差。結果這三千人一起不會,你連個交代都不給我,說不過去吧?」
陳文杰咬牙,沉默不語。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但是看向楚凌的眼神也沒有什麼畏懼之色,顯然並不害怕楚凌因為這件事而責罰他。
這種人,鄭洛和葛丹楓壓著沒有處理,自然是有不好下手的原因的。
這陳文杰原本只是信州的一個商人,家裡有些積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靖北軍建立之後他是最先帶人來投靠的,不僅帶了一千多人馬來還帶了不少的糧食銀兩。如此作為,也算給信州一代一些小有勢力的人做了個榜樣,之後才陸續開始有不少人投靠過來。因此陳文杰在信州還是很有一些名聲的,也因為這個,陳文杰才成了統領三千兵馬的一軍主將。
但是很顯然,時間久了他對此並不十分滿意。上次來的時候,楚凌就隱約聽說過一些他的事情,鄭洛看在他當初最先來投靠的情分上並不想動他,倒是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就搞出這麼一樁事情來了。
楚凌冷笑了一聲,抬手從站在自己身後的雪鳶手中接過一份卷宗扔了過去道:「看看吧。」
陳文杰有些接在手中,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楚凌方才低頭打開了卷宗,一看之下神色頓時就變了。猛然抬起頭來,驚愕地看向楚凌。楚凌微微勾唇,冷聲道:「一千二百人不到,你就敢說三千兵馬滿員。這兩年,陳將軍也賺了不少吧?」吃空餉,古往今來皆有之,但是陳文杰也算得上是大膽妄為的了。一多半的軍餉都被他自己吞了不說。臨戰的時候還隱瞞不報,生生的將那些士兵送進了火坑。
陳文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楚凌對他淡淡一笑道:「知道你這是什麼罪名嗎?」
陳文杰咬牙道:「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當初要不是我……」
「拉出去,斬了。」楚凌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正好打斷了他義憤填膺地控訴。陳文杰的眼睛頓時睜大,怒瞪著眼前的白衣少年,「你說什麼?!」
楚凌平靜地看著他,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話,「拉出去,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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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環:你說什麼?請再說一遍。
南宮:本座沒聽清楚,有膽子你再說一次。
拓跋:來戰!
秦殊:姑娘在說笑吧?
某人:……呃,秦公子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