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霍嚴深的睿智(2/2)
「不,以江陽添和喬政的關係,他斷然不會為喬政的發展創造有利條件的,喬政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顆可以牽制我們的棋子,而且這顆棋子非常的危險,現在他可能已經感覺到難以控制了,畢竟喬政也是他潛在的強勁對手。」
霍嚴深否認了傅銘修的猜想,因為他知道江陽添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絕對不會為自己的潛在敵人做出犧牲的,即便對整個大局是有利的。
「那就是他想藉助這段時間,不讓我們插手,他好騰出手來對付喬政」
根據霍嚴深的說法,陸展言想的就更多了一點,他覺得江陽添因為覺得已經不能控制喬政了,才準備動手消滅掉他,但是又怕霍嚴深會突然出手,所以才會要求霍嚴深在這段時間內不要有什麼動作。
「江陽添雖然沒有容人之量,但是他也是個聰明人,眼下的形勢應該看得非常透徹才對,雖然他現在有能夠擊敗喬政的實力,但也會元氣大傷,而且根本就沒有時間消化吞併喬政和程墨冰集團的資本,他絕對不會把這麼脆弱的時候暴露給我們的。」
霍嚴深還是搖頭,他了解江陽添這個人,作為有資本成為他的對手的男人,江陽添的目光也不會這麼短淺。
「那只有一種可能了,他是想把我們的注意力集中在賭石會上,同時暗中準備對付我們,只是這次的陰謀很巨大,他必須要有充足的時間才能準備完成。」
聽著他們的分析,葉微夏的心中一動,她聯想到江陽添以往卑鄙的手段,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的。
霍嚴深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他低下頭繼續思索,片刻之後就抬起頭來:「一定是這樣,他是想利用賭石會,把我和微夏吸引過去,然後趁著這個機會偷襲霍家別墅。」
陸展言的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不會吧,江陽添自從經歷過兩次打擊以後,現在的實力嚴重受損,恐怕沒有這個力量了吧,這不是自取滅亡麼?」
「展言說的沒錯,江陽添一向都是小心謹慎的,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麼冒險的事情呢,嚴深,你真的是太過敏感了。」
傅銘修也覺得不可能,畢竟江陽添一向都是謹慎的對待和霍嚴深的衝突,現在他還沒有被逼迫到走投無路的時候,應該不會採取這麼極端的措施的。
「不,他一定會這麼做的,雖然他是個謹慎的人,但是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賭的地步了。」
霍嚴深卻非常篤定的說:「現在的局勢是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雙方誰都奈何不了對方,除了江陽添得到了程家的資本這個原因外,程墨冰和喬政的支持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他也發現了喬政的野心,那是一個不會甘於人下的男人,甚至說他已經感覺到來自喬政的威脅了,所以他必須要做出行動。」
「話是不錯,但是他應該知道,如果失去喬政和程墨冰這對盟友的話,他苦心建立起來的局面瞬間就會分崩離析的,你剛才也說了,江陽添不會那麼傻的。」
陸展言沉吟著說,他換位思考了一下,現在江陽添的位置的確不是很牢靠,但是也沒有到風雨飄搖的地步,他不明白江陽添有什麼理由要提而走險。
「你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樣做會給他帶來的收益,江陽添一定是已經計劃好了,今天他拿到了鑽石項鍊,本來以為就拿到了寶藏的密碼,而後在賭石會期間,他再突襲霍家別墅,控制住奶奶和媽媽以後,就會逼迫我把正確的開啟方式交給他,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拿到寶藏了,既然可以得到寶藏,那麼這個所謂的聯盟自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霍嚴深淡淡的說,他已經把江陽添看的太透徹了。
陸展言邊聽邊點頭,不過還是有些疑惑:「嚴深,你分析的非常對,但是也只是推測而已,賭石會也很重要,我們去參加勢必會帶走很多保鏢,畢竟那裡是江陽添的地盤,所以才會造成霍家的守衛空虛,的確是江陽添利用的機會,但是一旦我們只帶很少的保鏢過去,他突然翻臉的話,那麼安全也是沒有保證的。」
「你沒有發現我用項鍊和江陽添交換銘修時,他對莫言的態度麼,按常理來說,莫言被他爭取了過去,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而莫言也可以為他們提供急需的資金,但是他忽然對莫言的態度非常冷淡,江陽添是一個會得意忘形的人,這就說明了他已經有了很多的把握,不過那時候他只是拿到了項鍊,怎麼會篤定自己拿到寶藏呢,這就說明了他有突襲霍家別墅的計劃了。」
睿智的霍嚴深,從一個很容易被疏忽的細節中,看出了江陽添的陰謀,不得不說他真的是一個難以戰勝的男人。
「嚴深,我相信你的推斷。」
他的話成功的說服了陸展言:「那麼賭石會的時候,我們只帶少量保鏢就可以了,大部分手下留在霍家,來一個守株待兔。」
霍嚴深卻搖了搖頭:「不,恰恰相反,賭石會的時候,我會帶走全部的保鏢,霍家的防衛一個不留。」
「嚴深,你瘋了麼,這不是故意讓江陽添的陰謀得逞麼?」
傅銘修驚呼著說,他不明白一向冷靜的霍嚴深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胡話來。
葉微夏卻露出了瞭然的神色,她已經明白了霍嚴深的用意:「其實嚴深這是將計就計,實話告訴你們,我和嚴深已經分析過了,我媽媽的日記上記載的開啟寶藏的方法,很可能就是程老夫人的一個陰謀,所以就算留給江陽添,他拿到的也不是寶藏,而是幾噸的炸藥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主意不錯,但是用老夫人和伯母去冒險是不是不太合適呢?」
傅銘修懂了,但還是很擔心的問,雖然他知道霍嚴深不是一個為達目的六親不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