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對手（2/2）

但程家從不直接插手對霍家的事務，江陽添前段時間在公海被霍嚴深派人搞沉的商船，其中很大一部分軍火就是來自程家，但程家並沒有報復，而是選擇沉默。

沉默，不是程墨寒的性格。

江陽添曾經派人秘密調查過他，程墨寒表面上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實際上是極富野心，同時又非常好鬥。

程家上代家主，也就是程墨寒的親生父親，就是被他親手做掉的，原因很簡單，他不喜歡屈居在家主之下，可見他對權力的欲望有多強烈。

而且據江陽添所知，程墨寒是一個禽獸，因為他的親生母親，親姐姐和親妹妹都曾經被他搞到床上過，似乎他對近親的異性，有著一種難以名狀的衝動。

江陽添猛然想到，龍九也有這樣的特質，而且看她對程墨寒的恭敬態度，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而且，本來迷茫的前途也好像明亮起來了，一雙失神的鳳眸里閃爍出精光。

「霍先生果然是聰明人，我想你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程墨寒的一雙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看到江陽添的眼神以後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程先生，你的意思我懂，不過我現在恐怕不能幫你對付霍嚴深，因為我現在是一隻喪家犬，已經一無所有了。」江陽添試圖試探程墨寒的底線。

「不，霍先生，你有對霍嚴深的仇恨，你有對海城市形勢的了解，而且，你還有我程家的全力支持。」

程墨寒品了一口茶，閉著眼睛似乎在回味。

「程先生，程家的支持不能算是全力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年就是你們程家在暗中幫我吧？」江陽添的鳳眸閃動的問。

他已經隱隱猜到了，當年霍家被滅，如果沒人暗中幫助，他是不可能有機會創建殺手組織，擁有能和霍嚴深掰手腕的經濟實力的。

他也曾經想過要找出背後操控的勢力，卻是一片茫然，毫無所獲，只不過他認為隱藏在暗處的實力對自己沒有威脅，所以才沒有徹查這件事。

當程墨寒出現的時候，江陽添就已經明白了，這些年在背後支持自己的人是誰了。

程墨寒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沒錯，當年你還是孩子的時候，是程家把你從霍家的手裡救出來，試圖把你培養成能向霍家復仇的人才，可惜的是，霍先生似乎不具備那種能力。」

江陽添眼中寒光一閃，卻又轉瞬即逝：「不是我不具備向霍家復仇的能力，而是霍家在海城市太過強大，難道在江東市，有能威脅到程家的存在麼？」

「我承認，當年程家對你的幫助不夠大，但這次不一樣，只要霍先生覺得還有必要向霍家復仇的話，我們就可以合作，聯手將霍家從海城市徹底連根拔起。」

程墨寒說著，眼含笑意的看著江陽添，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提議極具誘惑力，江陽添是不可能拒絕的，在這次不算正式的談判中，他才是占據主動的一方。

任何事情，程墨寒都必須要占據主動，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果然，江陽添幾乎沒有怎麼猶豫就說道：「我可以選擇和程家合作。」

每當江陽添想起霍嚴深那張英俊的臉，以及他那種高傲的神態，他就覺得牙齒發癢，恨不得將霍嚴深碎屍萬段，只要程家的要求不是過分，為了這個結果，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霍先生果然是個痛快的人，合作愉快。」程墨寒伸出手，微笑著說道。

江陽添卻坐著沒動，他問了一個很有必要的問題：「請等一等，我選擇和程先生合作，程先生還沒告訴我想得到什麼，這個問題還是明確一些比較好。」

「霍先生，你覺得程家會要什麼呢？」程墨寒一點也不覺尷尬，他自然的把手伸回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這份氣量就足夠讓人佩服的。

「還是程先生自己說吧，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

江陽添沒有和程墨寒談判的資本，現在卻像是占據主動的一方，他的談判技術展現無遺。

程墨寒笑了一下：「將霍家連根拔起之後，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葉微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