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生死一線(2/2)
霍嚴深指了指自己的背,「待會兒我背著你,跑得快些。」
「好。」
葉微夏小心翼翼地起身、抬起腳,再慢慢移動到霍嚴深的背上,動作慢到像是生活在月球上面的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碰到那顆炸彈。
葉微夏好不容易有驚無險地爬上霍嚴深的背,剛剛那兩條最後纏在葉微夏身上決定生死的線,現在剛好垂在霍嚴深的面前。
「你覺得我應該剪哪根?」
雖然霍嚴深和專家都說應該剪黑色,但葉微夏覺得應該剪那條紅色。
「我總覺得應該是紅色。」
「好。」
霍嚴深拿起那根紅色的線,見他準備剪,葉微夏趕緊喊停。
「霍嚴深,不要!」
「啊!」
聽見男人痛苦的叫聲,葉微夏一下子慌了手腳,慌張地問道:「霍嚴深,你怎麼了?」
借著外面昏暗的月光,霍嚴深看見插在自己手上的注射器,裡面的藥水已經被打光,他不動聲色地將注射器從自己的手臂上拿開,悄悄地塞進自己上衣口袋。
「你剛剛踢打到我了,我覺得你要親我一口。」
這人真是!葉微夏低聲取笑過後,十分慷慨吻住了他的耳垂。
手上傳來的麻痹和耳朵傳來的酥麻在霍嚴深的腦海中交相輝映,他搖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
「咔。」
聽見紅線的被剪短的聲音,葉微夏覺得渾身一陣輕鬆,興奮地從霍嚴深背上跳下來,想拉著他一起跑出去。
可是她揮向身後的手卻什麼也沒有抓到。
等她回過頭,剛剛還把自己背在肩膀上的男人,此刻正重重地倒在地上。
「霍嚴深?霍嚴深!」
等霍嚴深從麻醉中醒來,早已經回到了喬家。他睜開眼,就看見葉微夏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
「乖,我睡了多久?」
霍嚴深伸手撫摸著葉微夏柔順的長髮,低聲問道。
「你什麼時候中的麻醉針?是不是你叫出聲來的那時候?」
當時聽公安說霍嚴深中了麻醉針,葉微夏還不相信,直到他們在他的口袋裡搜出了注射器。
「他可能是怕你擔心才對你隱瞞」——趕過來的法醫說的話葉微夏現在還記得。
「霍嚴深對不起,是我,我當時沒有注意到」
聽著她手忙腳亂地解釋,霍嚴深覺得有些事應該和這個傻姑娘說清楚,不然她會自責一輩子。
「不是你的問題,你會遇見這麼多麻煩事,全部都是因為我。以後不要說對不起了,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嗯?」
「嗯。」
葉微夏乖乖地點頭。
見她這麼乖,劫後餘生的霍嚴深忍不住吻上去。
許久沒有親密接觸的兩個人此時就像是乾柴遇上了烈火,吻得難分難捨,相互糾纏得越來越深。
「不,不行,霍嚴深,你還沒有好利索,我不能對你做那種事。」
已經滾到床上的葉微夏推開霍嚴深,站起來滿臉通紅地念叨著。
見她竟然在心疼自己,霍嚴深心裡的陰霾一掃而光,他往邊上挪了挪,喬詩宛的單人床上空出了一個位置。
「上來。」
「我不累,你自己一個人睡。」
霍嚴深在這種事上什麼時候由過葉微夏,他一把抓住想要逃走的人,頗為無賴的說道:「沒有你我睡不著,再說,我也是為了你才受的傷,你不會忍心看著我在這裡孤枕難眠吧?」
天底下竟然會有這種人?
葉微夏氣呼呼地轉身,「剛剛你不是說這些都不怪我嗎?現在怎麼又來道德綁架我!」
「所以呢?」
霍嚴深忍著笑意問道。
「所以,所以你快點睡!」
葉微夏在霍嚴深注視下脫掉自己的鞋子和外套,筆直地躺在他的身邊。
「睡不著。」
霍嚴深翻過身,將葉微夏完全籠罩在自己的下方,精神好的根本不像是從麻醉中剛剛醒來的人。
「你,你想幹嘛?」
葉微夏立馬用手警惕的護住自己的胸。
「我想幹什麼,你應該知道的。」
霍嚴深的吻細細密密地砸下來,他身上薄荷味充斥著葉微夏整個嗅覺,這一次,她再也沒有抵抗的心,乖乖地束手就擒。
和以往每次大戰結束後一樣,葉微夏勞累過度倒下,霍嚴深神清氣爽地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