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震怒(2/2)
「柯醫生,你就多擔待一點了。」
「無妨。」柯景騰看著他們離開後,才轉身進了病房。
門一開就看到霍嚴深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窗邊,好像籠罩在一片黑暗當中,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他輕輕的問道,「嚴深,你沒事吧。」
霍嚴深身子沒動,淡淡的回答:「恩。」他只是在想如果他陪她過去,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怒意就像一把火苗,好像不管怎麼樣都熄滅不了,心裡更多的是自責,她身上的傷每一處都在提醒他的疏忽,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她還好吧,我聽其他醫生說了她的情況。」柯景騰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葉微夏,就算傷口處理過了,可是看著也很嚇人,身上多處青紫,肋骨還斷了一更,放在一個女人身上的確很嚴重。
覺得自己有些白問,要不是她夠堅持,很可能已經被……
柯景騰把其他醫生不敢說的情況全部挑明:「臉上的傷會比較消得快,不過肋骨可能要修養半個月才能好好,而且可能會出現其他併發症,還要多觀察一下。」
柯景騰看著霍嚴深的身影就似一座山一樣屹立不動,心裡微嘆了一聲,轉身出去,將空間讓給兩人獨處。
他明白此刻心裡最不好受的恐怕就是嚴深了,不管是多危險的境地,多緊急的情況,哪怕是生死之間,嚴深總是將所有事情掩藏在心底獨自應對,不屑去做多餘的解釋。
而這樣的他只會讓人更加敬佩跟敬重。
霍嚴深聽到關門聲,高大的身影轉了過來,靜靜的凝視床上的女人,月光打在她臉上,讓她蒼白的小臉更顯柔弱,一頭黑髮散在胸前,緊皺的眉頭,跟翕動的紅唇,無一不在說明她的害怕。
他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旁,抬手撥開落在她臉上的頭髮,手指在她傷口上流連不止,深邃的眼眸的就像一汪清幽的湖水,讓看不到他眼底涌動的暗流。
葉微夏沉浸在惡夢當中,無數隻手向她襲來,好像要將她落入黑暗,不管她怎麼吶喊,怎麼尖叫,喉嚨里一直發不出聲音,隔著一面鏡子,她清楚的看到霍嚴深懷裡揉著一個女人,深情的擁吻。
那個女人長著一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型,眼神好像在炫耀勝利一般得意的朝她看去。
她不斷的捶打玻璃,想要告訴霍嚴深,她在這裡,可是不管她怎麼做,霍嚴深一直抱著那個女人沒松,不久他們兩個好像要離開。
葉微夏心急的不斷搖頭,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嘴唇死咬著不松,仿佛下一秒就會咬破。
霍嚴深眸色一聲,修長的食指伸到葉微夏嘴邊,頂替她的下唇讓她咬住,尖銳的牙齒刺入皮膚,下一秒就他的手指就被咬破,鮮血順著她的唇角流下、
他的表情淡漠的沒有一絲浮動,另外一隻空閒的手撫慰似的在她下巴處摩挲。
葉微夏突然感覺到口腔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猛地將她驚醒,嘴裡還咬著霍嚴深的手指,她看著他冷峻的臉龐,下意識的伸出柔軟的舌頭舔了一下他的傷口。
葉微夏看到霍嚴深眸色一暗,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舉動,連忙將他的大手揮開,還勾起一絲透明的絲線,她羞紅的臉想要講話,嘴角一扯,感覺到一陣刺疼,「啊……疼,那個對不起,霍嚴深我不知道怎麼就咬到你了。」
霍嚴深深邃的暗眸盯著她的表情看,手指上的濕潤滑膩告訴他,她的紅舌有多麼柔軟。
葉微夏窘迫的看著霍嚴深淡漠的表情,用食指跟中指摩擦著她的唾液,好像在做一件多么正經的事情。
余光中還能看到他食指中間的位置還有血跡,她咬著嫩唇說道,「你的手要不要包紮一下。」
霍嚴深掩下眸中異色,淡淡的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我沒事了。」葉微夏想要笑一下表示自己確實沒事,一不小心扯到傷口,又是疼的她一陣吸氣,想到臉上的傷,她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浮腫緊繃的皮膚告訴她,現在她的臉肯定很難看。
有些心急的說道,「霍嚴深,你能不能哪個鏡子給我。」女人沒有一個不在乎自己的長相,她也很怕自己會毀容留疤。
霍嚴深知道葉微夏在擔憂什麼,平靜的說謊:「不難看。」
如果讓葉微夏看到自己此刻臉腫的跟饅頭一樣,還一臉嬌羞的模樣,估計她會被自己羞愧而死,所以他這麼做,都是為了她好。
「你騙我,肯定很難看。」葉微夏不信,說著就要下床去洗手間,人還沒動就被霍嚴深雙手固定在床上。
冷不防闖進霍嚴深深邃的暗眸,心口撲通撲通的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