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生病(2/2)
米婭像是沒聽懂霍嚴深的話,語氣像是對心上人一般纏綿,「霍嚴深?霍總,你來救我了嗎,我真的好想你啊,你也想我了對不對,所以才來帶我離開。」
霍嚴深冷眼看著米婭裝瘋賣傻的模樣,冷然的說道:「米婭,不用跟我玩心眼,你還不夠格。」
米婭身子一僵,雙手用力的攥緊,她不能漏泄了,就算她心裡因為嫉妒而發狂,她也不能就這麼死了,她還要當上霍太太,還要開除那些瞧不起她的人。
米婭這兩天精神已經被磨的所剩無幾,在傅銘修跟霍嚴深的刺激一下,更加瘋狂,好像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境當中。
「嚴深肯定會娶我的,到時候我是霍太太,多有人都會害怕我,哈哈我要你們所有人誠服在我腳下。」
傅銘修看了一眼有些歇斯里地的女人,「我看還是送去神經病院比較好。」
「送二陽哪裡,我要活的。」霍嚴深幽深的視線划過一絲冰冷,淡漠的聲音對米婭說道:「我要你活著看她很好的活下去。」
傅銘修對著身旁的兩個人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將米婭帶下去了,沒想到一貫果決的男人,也會為了一個女人的戲言,變得冷酷。
米婭更是一呆,一臉震驚的模樣,等到有人將她架起來的時候,才想起來反抗,她驚恐的叫道:「放了我,放了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吵。」霍嚴深薄唇親啟,冷冷的吐出一個字,很快米婭尖銳的聲音就消失在黑暗當中。
「嚴深,你怎麼知道那個女人是在裝瘋賣傻。」傅銘修掏了掏耳朵,那個女人的聲音真是夠尖的,聽的人耳朵發麻,不過嚴深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咦,不會,好像有事,不過不像是米婭的事情,那道暗光閃的雖然快,不過他還是看到了。
「出什麼事情了,怎麼感覺你心情不好。」
霍嚴深幽暗的眼眸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莫非你心情好。」
傅銘修被霍嚴深的話一睹,更加鬱悶,沒錯,他的心情確實不好,誰讓鄭夏雨那個女人好死不死的這個時間回來,回來就算了還敢躲著他,能不氣死人嗎。
他有些火大的說道:「走吧,我請你去不夜喝一杯,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拋掉。」
霍嚴深高大的身影往門口走去,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看到你這樣,我心情好多了,酒吧還是你自己去把。」
傅銘修怔了一秒,猛地一跺腳,叫道:「我靠,霍嚴深你也太腹黑了吧,看到我生氣你就開心了,還是不是朋友了。」
此刻,葉微夏一個人待在病房裡,房間一盞燈都沒開,任由黑夜吞噬著她的全身,好像這樣可以讓自己更有安全感。
腦子裡混亂一片,想了很多事情,又似乎什麼都沒想,葉微夏猛地伸手抱住頭,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不受控制的思想停下。
她有些煩亂的下床,靠著窗戶外的月光,在身後不見五指的房間內抹黑走到窗戶邊,『嘩啦』一下,將窗戶打開。
任由強風灌進來,吹在她的臉上,也讓她清醒許多。
葉微夏發覺傍晚對霍嚴深說的話有點傻,她有什麼資格去這樣質問他,那個男人畢竟幫她救了母親,也幫她拜託了脫困境,還讓她有機會進入霍氏上班。
這些所謂的情深不壽,不過是她一個人聯想,而他並沒有承諾一句話而已。
葉微夏穿著單薄的病號服,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久久的站在窗戶邊,身子就像被定住一般一動未動,入秋的風颳在身上有些涼,她早已全身冰涼。
站到最後,她的頭開始有些犯暈,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全身軟綿綿的好似已經無力支撐她瘦弱的身軀,她晃晃蕩盪的朝床上走去,暈乎乎的倒了下去,之後就不醒人事。
早上的時候,葉微夏醒來頭痛欲裂,她想要費力的睜開眼,只覺得地頭更疼,全身無力的像是一塊海綿,不斷的冒著虛汗,喉嚨乾渴難忍,鼻子堵的像是不能呼吸。
忽然聽到病房內有其他人的聲音。
「她怎麼樣了。」
「重感冒,發高燒,估計是從下半夜就開始了。」
「原因。」
「我想應該是窗戶開得太大,她吹了一夜的冷風,才會感冒,這個季節就是這樣,別看有點熱,入夜的風還是很涼,一不注意就會感冒,我這幾天也接待了不少這樣的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