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2/2)
瞿天陽牽著安然慢慢在江北走,可是沒走一會安然就不自在了,看著別人玩的那麼開心她也想去玩,她自己想玩就算了,可她非要叫上瞿天陽跟她一起,瞿天陽當然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若是八年前他也許會答應,現在,他覺得太幼稚了。
「真的不玩?」安然最後一次問。
「不玩」瞿天陽堅持到底。
「那好吧」安然也懶得再跟他說,這人根本就是出來吹冷風的。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瞿天陽就跟在安然後面看著她玩了一個有又一個項目,那感覺好似要把能玩的都玩一遍,那幼稚勁任誰看了也不會相信她已經二十六歲,有那麼一瞬間他仿佛覺得回到了八年前,她還是哪個活潑熱情,偶爾會被他氣到跳腳的小丫頭。
「天陽,你過來」安然回頭沖他喊道。
「怎麼了」瞿天陽走過去問。
「你幫我推好不好?」安然安然指著一旁對面的一對情侶,「就像他們那樣」
瞿天陽看了眼那對同樣在玩爬犁的情侶,在看了看附近同樣在玩這個的人,好像就只有這丫頭是一個人在玩,儘管他還是覺得很幼稚,不過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她。
誰知他這一答應就沒玩沒了了,玩了這個安然又拖著他去玩氣墊船,冰上坦克等好幾個項目,不過好在這些都不算很幼稚,他勉強還能接受。
總算是等安然玩夠了,瞿天陽牽著她在江上散步,「我怎麼不知道你那麼能玩呢?」瞿天陽玩味的說。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安然淡淡的說,用腳踢了踢冰面上的碎冰。
對於她這種連雪都沒見過幾次的人來說,這些東西可是她童年想玩都玩不到的,她今天也算是彌補了自己童年時的缺憾。
兩人走了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太陽公公總算露出他的笑臉,西下的太陽紅彤彤地冉冉落下,把個江面染得紅紅的,就連天空變幻莫測的色彩都變得更加豐富,流連江畔的人們為這霞光臉上綻出金色的光芒。
「太漂亮了」安然發出一聲感嘆,接過瞿天陽遞來的相機,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她要把這副美麗的畫卷紀錄下來。
很久之前就聽人說松花江的很美,今日總算是親眼所見了,比她想像的畫面還要美上幾分,她不經想起一句古詩「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此時對著這霞光晚照的夕陽落日,安然覺得自己幸福得簡直要飛翔了,拿著相機不停的拍,不停的拍,好似怎麼拍都不夠。
瞿天陽目光落在安然身上,夕陽的餘暉為她換上了一件金黃色的外衣,她舉著個相機時而認真,時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