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把合約書撕了吧(1/2)
「你跟小姐是不是情侶關係?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不是」
「一輩子只接一次婚這話還算不算數?」
「算,一直都算」
「你之前說過愛我的是不是真心的?」儘管有些不好意思,可她還是勇敢的問了出來,既然她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那麼她也希望能夠確定他的心意,無論他的答案是什麼鉲。
「那然兒覺得我是不是真心的?」瞿天陽不答反問,這一刻他突然很想逗逗她,竟然會問這麼白目的問題,難道他表現的還不夠明顯莫?
安然不悅的蹙了蹙眉,表情嚴肅的看著他,「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我要聽真話!郎」
「然兒,我不相信你感覺不到」瞿天陽把她的手攤開,放在自己的心臟位置上,「這裡的每一次跳動都是應你而起,你開心它高興,你難過它就悲傷,你受傷,它比你更疼,如果你離開,它的跳動也就跟著停止了」
即便是隔著西裝,她也能夠感覺到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頻率,不覺得她的心跳也跟著快了幾拍,她覺得自己接下來的問題已經沒有必要再問了,她堅信他是愛她的。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別開臉不敢看他的表情。
「所以,你這是愛上我了?」瞿天陽明知故問,目的就是為了誘她說出那句話。
「你說是就是吧」安然臉頰染上紅暈,配上她那張蒼白的臉,怎麼看都有一種病態的感覺,可是落入瞿天陽的眼裡卻是別一番風味,可能這就是別人常說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嗯,那我就當是了」瞿天陽嘴角勾起,眉宇間盡顯愉悅,開心,激動,幸福,都不足與表達他此刻的感受,那種感覺只有他自己才懂。
她就是他用心澆灌的花,終有一天會為他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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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入眼的依然是那張熟悉的臉,嘴角扯出一抹溫柔的弧度,無聲的笑開了,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手臂從腰上移開,掀開被子想要起床。
「你要幹嘛?」
低沉的男聲至身邊傳來,帶著些許不滿的味道,身體被他的大手牢牢的禁錮。
「我要上廁所」安然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是要鬧那樣,這一大早上的她也沒得罪他呀,他到底有什麼不滿的?
「你說你瞎動個什麼呀,不知道自己是傷患呀?」瞿天陽起床,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往洗手間走去。
安然大囧,她是頭部受傷不是腿部好嗎,他可不可以不要總是這樣大小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殘疾人。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安然雙腳一落地就把他往洗手間外趕。
知道她會不好意思,瞿天陽也沒為難她,出去的時候還很貼心的幫她把門關上,只是他的臉上的笑意,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另有一番意思。
八點多的時候瞿妍冰送了早餐過來,待了一會確定安然沒事她才放心的離開,如果不是今天店裡搞活動,她一定會留下來陪安然一整天的,她知道住院是件很無聊的事情。
安然受傷的事並沒有讓安爸安母知道,以免讓他們擔心,不過她到是告訴了李蔚藍,那麼無聊的日子總得有個人陪才行,不然你讓他這幾天怎麼待得下去?
閨蜜有時候就是個萬能的存在。
「你如果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我這邊沒有什麼關係的」又不是多麼嚴重的傷,若不是他不肯她都已出院了。
「你這是有了閨蜜就打算不要老公了?」瞿天陽煞有其實的問了一句,那語氣還真有點閨怨的感覺,其實他也不是真的介意,就是想要逗一下她。
他一大老爺們在這裝閨怨,還真是有點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少爺,你的節操掉了你知道不?
「、、、、、、這不是怕耽誤你正事嘛」安然說。
「傻瓜,對我來說照顧你就是正事」瞿天陽食指彎曲颳了刮她的鼻樑,「等李小姐來了我就走」
他並不是不忙只是不捨得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有他在她總不至於太無聊。
安然臉上悄悄地爬上幾分紅暈,那神態還真有幾分小女人的嬌羞,安然一方面滿足於他的貼心,另一方面又暗腦自己沒出息,以前這樣的話,這樣的舉動又不是沒有過,怎麼表明心意過後反而覺得不好意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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