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些人是喜歡作死的(1/2)
就像沈瑾悅說的,二十幾年的情分不是說忘就能忘的,可是她想要的他給不了,他能做的就是徹底斬斷她對自己的幻想。
不讓她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可惜沈瑾悅卻並不懂他的用心。
沈瑾悅滿眼傷痛的看著他,心口好似破了一個大洞,裡面住進一頭獅子,獅子在她胸腔里咆哮著,怒吼著,不斷的撕扯她的五臟六腑,她覺得疼,更覺得憤怒妲。
「你就這麼愛她,愛到連跟我一起吃餐飯都不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就值得你對她如此?」
「她是什麼樣的人還輪不到你來評價。」瞿天陽聲音沉冷,清俊的面容一瞬間變得暗沉,「以後沒什麼事就不要來找我了,我很忙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話家長。」
沈瑾悅的臉刷的全變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瞿天陽,他竟然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只因她說安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是沒看到照片還是太相信那個女人窀?
冷哼了聲,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憤恨的起身離開,如此明顯的逐客意味,她沈瑾悅就算再怎麼愛他也是個有尊嚴的人。
這個時候惹毛他,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吃了一時虧,她就不信以後沒有機會!
這世上就沒有挖不到的牆角,破壞不了的感情,她到要看看他們之間的感情能有多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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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今天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麼?」瞿天陽似是不經意的開口,兩人手牽著手的在花園裡散步,這是他們每天都會做的事。
下午沈瑾悅走後瞿天陽就再沒了上班的心情,想著聶銳岩今天找瞿太太一定是又跟她說身世的事,他擔心她會胡思亂想,會不開心,所以還沒到下班時間他就急沖沖地往家趕。
回到家,他所預想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他的瞿太太也並沒有半點不開心的,反而是跟他妹妹在花園裡有說有笑的。
好似什麼事也沒發生。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安然睨了他一眼,纏上他的手臂,將腦袋靠在上面。
汗,娶個老婆太聰明也不好,什麼都瞞不住。
「然兒.......」瞿天陽轉過來雙手握著她雙手,眸光深情又認真,「我只想告訴你,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有我在,不要怕。」
並不是什麼山盟海誓的誓言,也不是多華麗的情話,只是尋常的一句,有我在,不要怕,卻頓時擊中安然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一股酸澀湧上心頭,安然緩緩抬眸,眸光輕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咬著唇別開頭抵在了他的胸口,隱藏了一下午的情緒終於爆發,此刻她只想依附著個給自己力量的男人,躲進他的翅膀,讓他幫她庇護掉外頭的一切風雨。
這二十幾年來除了安父安母還沒有人給她這種感覺,亦沒有人像他這般疼她,寵她,那滿滿的愛意與溫柔,即便是當年的劉鍾文也未曾做到過。
摟緊懷裡輕顫的人兒,瞿天陽亦是一陣心疼,這種事擱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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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與聶銳岩見面的照片會傳到網上,不僅如此,發帖的人還扒出她當年與劉鍾文的戀情,並且還附上照片,帖子的內容無一不是在抹黑自己。
豪門夫人原來竟是綠茶biao
標題露骨又直接,文中更是指名道姓,「有依有據」。
據知情人士爆料,瞿天陽的妻子安然曾與恆輝集團的現任總裁劉鍾文交往,兩人的感情一度讓旁人羨煞不已,但好景不長,不久安然便與瞿天陽相識,在得知瞿天陽是wl集團的太子爺後,她果斷拋棄了當初還一無所有的劉鍾文,與瞿天陽陷入熱戀。而後瞿家遭遇變故,瞿天陽父母瞿晉文與季女士乘坐的航班失事,wl高層爭相奪權內鬥不斷,瞿家處境岌岌可危,安然毅然決然地與瞿天陽分手,遠赴s市與前任劉鍾文重修舊好。
在瞿天陽的不懈努力下wl內鬥平息,步入正軌,安然得知再一次拋棄劉鍾文,試圖與瞿天陽複合,經過幾年的不懈努力終於如願以償的與瞿天陽結婚,成為眾人所知的瞿家當家主母瞿太太。
但事情並未因此結束,昨日又有人拍到她與一神秘男子約會,兩人舉止曖昧,最後竟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毫不顧忌自己的身份,經人證實此神秘男子正是a市四大家族之首的聶家繼承人聶銳岩.......
後面還有很多,洋洋灑灑一千多字,最後竟連任可琳與劉鍾文的婚姻都扯了進,更直言兩人離婚也是安然在其中挑破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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