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病得挺嚴重的還是回家吃藥去吧(2/2)
看著眼前這個踩著別人抬高自己的男人,她再一次問自己,她當初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果然是年少無知啊!
他怎麼說她,她都可以不計較,但她絕不允許他這樣詆毀瞿天陽。
安然冷冷的看向對面的男人,戲謔的扯了扯嘴角,「劉鍾文,瞿天陽是個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來提醒我,就算他是地痞流氓我也願意嫁給他,你沒有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一個為前程出賣自己婚姻的男人,你以為你又能高尚到哪裡去?」
「然然,,,,,,」她的固執和堅持,讓劉鍾文覺得自己討了個沒趣,可卻又不甘心就這樣敗陣下來,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就被安然一把打斷,「你沒事的話就滾吧,我約的人快到了,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你,,,,,,」劉鍾文看著她心疼又無奈,原本可以是一場好好的談話,讓他自己給搞砸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只是看到她對瞿天陽無條件的信任的時候,一股子火氣就無法自控的往外涌!
他知道,自己是嫉妒的,嫉妒著那個搶了自己心上人的男人,嫉妒他能那麼輕易的就得到她的信任,她的愛。
不是說浪子回頭金不換麼,可為什麼在他這裡就這麼的難?
「然然,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嗎?」只要可以經常見到她,他願意暫時退到朋友的位置,只要能夠見到她,他就有機會讓她回心轉意。
「不可以」安然冷冷地說:「我們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
「你,,,,,,」她的固執讓他頭疼,深吸口氣,強壓住心底噴涌而出的怒火,「不敢跟我做朋友是怕自己會再次愛上我麼?」
「激將法對我沒用。」安然嘴角微微勾起,戲謔的看著他,「我看你病得挺嚴重的,趕緊回家吃藥去吧!」
劉鍾文「豁」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瞪著她,那陰鬱的神情但凡是孩子見了都會哭,怒意在胸口亂竄,他真的有種想要掐死她的衝動。
他都已經這麼的低聲下氣了,她為什麼還要這樣刺激他,不求她有多熱情,可是能不能不這麼冷漠?
是他離開太久還是他從不曾了解過她,他為什麼覺得眼前的女子這麼的陌生。
他想他真的是被她刺激過頭了,不然他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男聲插了進來,「不好意思,然然,讓你久等了」
高君逸單手插兜踱步到餐桌邊,撇了眼站在她對面的男人,半側過身子,一副請他讓位的模樣,「你好,我跟然然有約,我是來找她的。」
劉鍾文偏頭憋了眼突然出現的男子,臉色一如既往的陰鬱,他以為她等的會是瞿天陽,卻原來是另有其人。
如此明顯的逐客意味,他即便是再不想走也不得不順著台階下來,偏過頭,看向對面垂眸不看自己的女人,微微嘆了口氣,「然然,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祝兩位用餐愉快。」
「追求者?」高君逸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過是只礙眼的蒼蠅而已。」安然不以為意的說,招手喚來服務員,把菜單推給對面的男人,「來出差?」
「不是,我已經被正式調到這邊的分公司了」
安然抬眸愣怔的看著他,眸子裡有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流動,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
「那挺好的,改天我把我老公介紹給你認識」
老公兩個字如一道驚雷,震得高君逸目瞪口呆,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結婚了?」
「是啊」安然微微一笑,「年前領的證,還沒來得及辦婚禮呢」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調到s市,她都必須讓他對自己徹底的死心。
「那你,,,,,,愛他嗎?」儘管他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說出的話依然有些顫抖。
「愛」簡單的一個字,讓高君逸的心瞬間低到谷底,當初她決定回s市的時候他就曾向她表明過心跡,不過被她拒絕了,而他只能繼續以朋友的身份自居。
抱著對她的這份心思,他主動請纓從總公司調到這裡,想著只要她身邊沒有人,他就還有機會,卻不曾想會是這樣的結果。
心裡有些嫉妒也有些不甘,他突然很想見見那個男人,他憑什麼這麼輕而易舉地就得到她的愛?
即便是輸他也要輸得心甘情願。
吞下滿嘴的苦澀,抬眸看著對面的女子,祝福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如果他對你不好記得來找我,我的肩膀隨時可以借給你靠」